沈六娃赶紧将装头骨的匣子递到他怀里,温声安慰:“世子爷不用羡慕,抱着这个也算美人在怀。”
谢锦羡嘴角抽了抽,掂量着手中的血书和头骨,若有所思般敛了敛眸,随后不容商量地说道:
“这封血书我先带走,美人留给赵大人吧。虽说没有找到什么尸骨,但这血书兴许同那些邪物有关,此事需要继续调查。”
赵凌昌闻言,有些焦急地抬手,仿佛想要隔空夺过血书:“我没有杀害人,邪物是有人故意栽赃。这封血书是丫鬟装神弄鬼。再说我们现在查的不是沈曦安的案子吗?”
谢锦羡此刻脸上的笑有些诡异,低沉的声音泛凉:“我现在对这个案子更感兴趣。沈曦安就听天由命,自求多福吧。”
裴宴沉和赵凌昌不约而同看向沈六娃。
沈六娃乖巧笑道:“两位大人不如帮忙查查真凶,让我三哥沉冤昭雪。”
二人顿时都瞳孔一缩。对方这是认定他赵家可能有大问题,以此相挟。
谢锦羡和沈六娃已经找到想要的东西,没有多做逗留,当即离去。
回去后立刻派人调查血书上的名字。
三天之后,徐洵再次被抓来问话。
沈六娃撑着下巴在房中来回踱步,猜不出这案子是怎么回事:“我的后院埋尸白骨累累呢?白骨呢?”
徐洵无奈回道:“我爹是这么说的。后院的确埋尸,兴许白骨累累是在别处。”
“那还有别的线索吗?”沈六娃摊开双手问。要不是看徐洵也算受害者,她想直接对他用刑逼供。
徐洵摇摇头,模样很难过:“我爹应是怕我出事,没有多说。只是他再三强调没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