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沉冷笑一声:“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说是就是,我所有属下亲眼见到你三哥提剑杀我。”
“哦……”
人家连演都不演了。
你等着!我真的会让我三哥砍你两刀。
不过现在沈六娃得继续演,恭顺回道:“那一定是三哥一时冲动,惊扰了裴大人。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同他一般计较。”
裴宴沉眸光一贯的沉冷,淡淡地扫视她一眼。虽然他自以为带了慑人的威压,然而沈六娃完全免疫,但给足了面子的装作打了个哆嗦。
裴大人这才勾了勾嘴角:“令尊为何没来?沈六小姐真是特别啊,整个沈家竟然派你来。”
“大人身份尊贵无比。发生这么大的事,我爹也六神无主。谢家与沈家算远亲。爹想着去找世子爷求救。”
沈六娃深知对方一定在防范爹和谢锦羡继续把心思和人力物力放在查案上,只得实诚地敷衍他。
“那世子爷怎么说?”裴宴沉问。
沈六娃唉声叹气,祭出薛诗瑶的原话:“世子爷说裴大人执掌刑部位高权重,心机深重多智近妖,没有那么容易对付。”
裴宴沉听闻此言,心情愉悦地笑了笑。
沈六娃看他那得瑟样,心道你们两个真绝配。
接着话头继续说:“世子给我们指了条明路。说若能让裴大人顺利抱得美人归,兴许会考虑放过我们。爹让我来再次劝劝薛姑娘,同时好好教训三哥,给裴大人出出气。”
说到此事,裴宴沉面色一沉:“呵,你还能怎么劝?”
薛诗瑶现在为了沈曦安要死要活。他愈是对付沈曦安,诗瑶反抗得愈激烈,他也就越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