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了,白色的很适合女孩,若隐若现妩媚又清纯。
时轻雅勤勤恳恳的抄了一个小时,手都抽筋了。
懒懒的向后靠,余光却瞥见男人双眸通红,额间青筋凸显还有密涔涔的汗液。
“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关心着去碰男人的胳膊。
黑影突然朝她压下。
墨酃终于忍不住的将人抱在怀里。
“哥哥你好烫……”
时轻雅感受到男人的不同寻常。
“我去叫枝枝来把你送去医院。”她着急的想要起身,却被男人压的动弹不得。
墨酃沉沉吐息,“不用,就是一点点不舒服,让我缓一缓。”
男人大半个身子她在她身上,她感觉腰间的脊柱都要断了,一个人怎么能这么重呢。
在女孩背后,墨酃表情沉醉迷离。
宝宝好香~
没过一会时轻雅就受不了了。
“哥哥,我的腰……快断了。”
闻言,墨酃收回了一些重量,反而是将人搂着,怀里的柔软让他身体几乎是瞬间就有了想法。
时轻雅感受到被挤压,小脸红的跟煮熟的虾似的,羞耻的想要挪动身躯。
“别动,让哥哥缓一缓,哥哥生病了。”墨酃闭着眼深吸一口,用身体去感受美好。
时轻雅皱着小脸,“哥哥我们去医院吧,你这样硬扛不太好的。”
“难言之隐去了医院也不好开口。”
难言之隐?
时轻雅不是学医的,不知道这症状是什么病。
墨酃足足抱了半个小时才压下心中那如狂潮般的欲望。
慢慢来,否则会吓到她的。
将人松开,表情又恢复矜贵冷然,“抱歉,是哥哥失态了。”
“哥哥你这是什么病啊?”时轻雅好奇的问。
墨酃漆黑幽暗的眸色看着女孩过了一会似是为难又移开视线。
时轻雅这才想起来男人刚才说的话,是难言之隐,意识到自己太冒昧了。
“不好意思哥哥,我不问了。”她歉意的朝人躬身。
又拿起笔重新抄写。
墨酃忽的开口,“不用写了回去睡觉吧,看在你刚刚让我靠着缓解疼痛的份上。”
时轻雅一听立马欣喜的起身朝人欠了欠身,“谢谢哥哥。”
墨酃点点头,“下次,不要再那么晚回来。”
“好。”
“哥哥晚安。”
时轻雅不擅长跟人说晚安,但昨天晚上男人对她说了,她出于礼貌也应该这样。
粘稠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女孩削薄的美背,“晚安。”
出了房间,时轻雅痛苦的揉着自己的脖颈肩膀,男人好重啊,压在她身上跟个石头一样。
房间里,墨酃看着女孩留下的真丝外套。
伸出手拿在手里,俯身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全是女孩身上香软的味道。
跟迷魂药一般让他欲罢不能。
将真丝外套揉成一小块捏在手里,起身走进浴室。
时轻雅躺回床上睡觉,感受着香香软软的被子,心情很好的猛吸一口。
蓦地。
她猛的睁开眼睛,忘记问男人有没有换床上用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