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半鲛半人的贱种,也配和我说话?
还谎话连篇。”
“你刚刚说公道,她这种背信弃义、逼良为娼的毒妇要什么公道?!”
衣领勒紧女儿的脖子,让她因窒息面色发紫,神色却淡淡的。
“只要看到她的尸首,你自然就会明白一切。”
孟洺渊做了十几年君王,从没被人这样挑衅过,闻言用力把她扔回尸堆里。
“既然和本君卖关子,那我就将这里夷为平地。”
剑气横扫,无数尸体化作齑粉。
女儿承受不住,吐了口血沫。
爹娘连忙护着我的姐姐从她身上踩过去。
“阿箬,你现在是王后,可不能被这些肮脏的血弄脏了鞋底。”
他们不爱我,自然也不爱我的孩子。
沅沅。
沅沅。
"
好奇怪,她、爹娘,甚至是阿渊都总怕我会害人,可我明明从来都没有害过谁!”
“我‘威胁’阿姐,要让我帮她保密,那就得跟我握手言和,陪我聊天。
或许,我可以拥有家人了!”
说到最后一句,我的语气染上几分雀跃,听得女儿眼眶发红。
在我的描述里,谢箬竹让我和孟洺渊越来越疏远,甚至快到了相看两相厌的地步。
可我竟还在奢望那点可怜的亲情。
果然,下一段就是:“明宣二年,三月十五,阿姐还是不信我。
她问阿渊要了我的御妖符。
阿渊眼都不眨地从我这夺过去,送给了阿姐。
我哭得这么伤心,可阿渊为什么一眼都不看我呢。”
“三月十七,我的噩梦开始了。”
“噩梦”这个词让孟洺渊身子微颤,指腹在相思螺上按出血印来,不自觉地询问谢箬竹:“什么秘密?”
谢箬竹故作娇嗔地一笑:“君上,我哪有什么秘密,妹妹胡言乱语呢。”
怨恨我的御妖师们紧随其后道:“君上,她后来不是还背叛了您,甚至害了我们御妖国所有子民,这样一个女人的话您也信?”
提及那些,孟洺渊的神色又立刻冷厉了起来,冷哼道:“呵,那我便听听,她还要继续胡编乱造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