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恻恻的盯着我,眼中满是怨毒。
我刚被带到新的学校办理转学,还没来得及报到就被一群人的议论声吸引:
这就是离宿那个嚣张跋扈的哥哥吗?听说是小时候得了精神病才会被送到乡下,怎么会莫名其妙接回来?
我去,不是吧,这个精神病会不会咬人啊?
哎哎,你看这个视频,离轻命故意把离宿推下楼,被惩罚不许吃饭,离宿好心给他送东西,却莫名其妙被打了一顿。
这个离轻命是天生坏种吧,千万不要和我一个班!阿弥陀佛!
都是些不痒不痛的谣言,我会亲自打在离宿的身上找回来。
刚走进教室,淋头一盆混着泥土的脏水落在身上。
一股恶臭从我身上开始蔓延,周围人都嫌恶又幸灾乐祸的看向这边。
不远处程萱萱正靠在离宿的怀里说:“我只是小惩一下,知道你心善,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的。”
我冷冷的看着他们,没有多说一句,拿起拖把吸取地上的脏水。
他们却以为我怕了,唏嘘着:
“他还挺识趣,知道打扫卫生~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