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二字让孟洺渊虎躯一震。
下一瞬,却见她主动把身子往前一挺,剑尖穿心而过。
心头血喷到孟洺渊脸上,让他胸腔没来由地一阵钝痛,咬牙将剑尖又进了一寸。
“少给本君演戏,说话!”
得不到任何回应。
唯有强烈的光辉从女儿涂满咒文的袖中迸射出来。
落到我尸身上。
御妖师们惊叫:“是那个秘法,用至亲血肉献祭,可重现亡者生前的记忆!”
孟洺渊拔剑抬头,便看见那一幕幕从不为人所知的画面,顿时瞳孔剧颤……<5画面里是城破后的第一天。
御妖国遍地尸体。
尸体的尽头,我伏在夏皇膝边,亲吻他指尖,声音娇媚:“大人……我愿意给你。”
看吧,我就说她是个贱人。
同族的尸体还躺在脚下,她看都不看,一个劲忙着勾搭男人。
夏皇仰天长笑,一把将我按在尸堆里,迫不及待地索取。
身后的夏国将士振臂高呼,一个劲称赞他们皇上威武,让夏皇弄得我叫得更大声些。"
“我错怪了您,您是我们半座城的恩人。”
剩余的御妖师们也纷纷跟着跪下磕头。
“是啊,难怪当年活下来的女妖们一个个死去,这不是什么恶魂作乱,而是遭了天谴呐!”
“真正罪大恶极的人是我们!”
女儿瘫坐在我曾经站过的那颗枯树下,苦笑道:“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我阿娘已经彻底死了。”
“不!
阿茵没死!”
孟洺渊死死攥紧剑柄,自欺欺人地重复这句话。
突然,似想到什么,语气变得笃定,目光锁定女儿头上的木簪。
“我虽恨极了她,但把她扔去蛮荒前,留了一抹灵识,只是后来听说她在蛮荒也勾三搭四,一时气极,竟真的不想再管她了。
可这抹灵识,还是秉持着我最初的想法,在守护她。”
孟洺渊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倾注全部灵力凝聚我的残识。
游荡在我墓地前的那些女妖的魂魄也都纷纷飘过来,献出最后的力量。
这是她们的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