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账号记录了我为了追傅宴铮,一步步的降低自己的底线。
最后变成声名狼藉的舔狗的过程。
朋友紧张地观察我的表情,我却突然笑出声。
“这文笔,不去写虐恋小说真是可惜。”
尽管我想不起来,可字里行间浸润的痛苦和失意,还是让我感同身受。
胸口好似被巨石压住,闷得喘不过气。
喉咙干涩发紧,仿佛有哽咽堵在那里。
随后,我清空了所有日记。
点击确认的那一刻,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闺蜜紧张地看着我。
“你,还好吗?”
我瑶瑶头,把手机还给她,语气轻松。
“挺好的,反正都不记得了,就当是别人的故事。”
闺蜜顿了一下,才坚定道。
“忘记了也好,我早就说过,傅宴铮配不上你。”
“吱吖——”
闺蜜刚说完,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来人站在门口,黑色大衣衬得他身形修长,眉眼冷峻。
眼底带着几分不耐和嘲讽。
“听说你住院了?”
他嗤笑一声,目光落在我身上。
“怎么,这次又是什么新把戏?”
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闺蜜已经先一步站起来,语气不善。
“傅宴铮,你来干什么?”
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季禾,让人故意透露消息给我,说我再不来你就要死了?”
他冷笑,“这种戏码你演了八年,还没腻?”
我抬头看他,心脏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可大脑却一片空白。
我不记得他。
但我的身体记得。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傅宴铮就冷笑着继续道。
“既然都闹到要死要活了,怎么不真的去死?”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
“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心疼你。”
闺蜜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就要和他理论,我拉住她。
开口:“你放心,之前是我不对,我之后再也不会缠着你了。”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轻蔑:“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病房门被狠狠摔上,震得床头柜上的水杯都在颤动。
闺蜜气得冲出去大骂。
我沉默地拿起震动的手机,屏幕上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