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裤腰,在闷热的茅草屋里蒸腾成细密的白雾。
他盯着自己颤抖的指尖,恍惚间听见妹妹在病房里虚弱的呼唤:“哥哥……”那声音混着消毒水的气味,与眼前的腐臭交织成尖锐的刺痛。
“我是穿越了吗?
副本又是什么?”
李三更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他踉跄着扶住土墙,指甲刮过墙皮时,带下几片沾着暗红污渍的苔藓。
墙上歪歪扭扭地画着孩童涂鸦,褪色的蜡笔小人被某种黑色黏液覆盖,只露出惊恐的眼睛。
“算了先不想了,去外面看看!”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吱呀——腐朽的木门发出垂死的呻吟。
刺眼的红光瞬间将他笼罩,李三更下意识抬手遮挡,却摸到脸上不知何时沾上的粘稠液体。
他低头一看,手掌上暗红的黏液正顺着指缝滴落,在地面晕开诡异的花纹。
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