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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跟寡嫂苟合,被我发现后,寡嫂当众鞭刑我。
谁知鞭子落下的瞬间,我和他互换了身体。
震惊之余,他一转态度,说要跟我好好过日子。
我冷笑一声,转头用他的身体喝下绝子汤。
兼祧两房?我让你一辈子断子绝孙!
1.
烈日炎炎,我被绑着跪在钉板上等候处刑。
许奕辰牵着赵冉的手,坐在阴凉处冷眼看着,低声质问。
“你抢走嫂嫂的陪嫁,现在还不悔过吗?”
膝盖下流出的血浸透钉板,我痛得昏昏欲睡,却在快栽倒的时候,被挂在脖子上的麻绳强行扯直身体。
窒息感涌上来,我挣扎着看向许奕辰,咬牙切齿。
“我没有抢!”
当年嫁给他时,我的十里红妆比赵冉气派得多,放在我妆奁的首饰,哪一样拿出来不是价值连城?又怎么会去抢别人的东西!
更何况,我从未在赵冉手上见过什么玉镯!
站在他身边的赵冉突然拿起帕子抹眼泪,哭哭啼啼道。
“我原本不想追究弟妹,可你抢什么不好,非要拿我娘送我的玉镯子?那可是她生前唯一留给我的遗物啊!”
看到她发红的眼眶和柔弱的泪水,许奕辰心疼的要命,扭头看向我时,眼底全是失望和怒火。
“素素,你要是再不承认的话就别怪我无情,来人,上鞭刑。”
所有人齐齐一颤。
我的陪嫁丫鬟碧玉哭着扑过来求饶。
“少爷你不能这样!她可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是啊,我和他成婚五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他当成畜生一样吊在这里。
早知如此,当初我还不如答应嫁给他哥,这会儿守活寡也比和他在一起强!
胸口疼的像是被剜去一块肉,我想安慰碧玉不要替我说话,许奕辰根本不会听。
却见许奕辰一脚把她踹开:“滚!”
我心惊肉跳的看着
《和兼祧两房的夫君互换身体后,我杀疯了赵冉许奕辰全局》精彩片段
夫君跟寡嫂苟合,被我发现后,寡嫂当众鞭刑我。
谁知鞭子落下的瞬间,我和他互换了身体。
震惊之余,他一转态度,说要跟我好好过日子。
我冷笑一声,转头用他的身体喝下绝子汤。
兼祧两房?我让你一辈子断子绝孙!
1.
烈日炎炎,我被绑着跪在钉板上等候处刑。
许奕辰牵着赵冉的手,坐在阴凉处冷眼看着,低声质问。
“你抢走嫂嫂的陪嫁,现在还不悔过吗?”
膝盖下流出的血浸透钉板,我痛得昏昏欲睡,却在快栽倒的时候,被挂在脖子上的麻绳强行扯直身体。
窒息感涌上来,我挣扎着看向许奕辰,咬牙切齿。
“我没有抢!”
当年嫁给他时,我的十里红妆比赵冉气派得多,放在我妆奁的首饰,哪一样拿出来不是价值连城?又怎么会去抢别人的东西!
更何况,我从未在赵冉手上见过什么玉镯!
站在他身边的赵冉突然拿起帕子抹眼泪,哭哭啼啼道。
“我原本不想追究弟妹,可你抢什么不好,非要拿我娘送我的玉镯子?那可是她生前唯一留给我的遗物啊!”
看到她发红的眼眶和柔弱的泪水,许奕辰心疼的要命,扭头看向我时,眼底全是失望和怒火。
“素素,你要是再不承认的话就别怪我无情,来人,上鞭刑。”
所有人齐齐一颤。
我的陪嫁丫鬟碧玉哭着扑过来求饶。
“少爷你不能这样!她可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是啊,我和他成婚五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他当成畜生一样吊在这里。
早知如此,当初我还不如答应嫁给他哥,这会儿守活寡也比和他在一起强!
胸口疼的像是被剜去一块肉,我想安慰碧玉不要替我说话,许奕辰根本不会听。
却见许奕辰一脚把她踹开:“滚!”
我心惊肉跳的看着碧玉砸在一块大石头上,吐了口血后,便再没了气息。
“碧玉!”
我再也无法忍受,哭喊着承认。
“是我!是我偷了赵冉的嫁妆!我愿意认罪!求你们救救碧玉,救救她啊!!!”
然而没人愿意听我的话,全都躬身等待许奕辰下令。
他靠在椅子上,气定神闲。
“既然你承认了,就把嫂嫂的陪嫁交出来,否则你的丫鬟只有死路一条。”
我颤抖着摇头。
东西不是我偷的,我从哪儿变出来个一模一样的玉镯还给他们!
“你要兼祧两房我答应了,也愿意把自己的所有嫁妆都拿出来当赔礼,只求你们救救碧玉!”
许奕辰脸色阴沉。
“即便如此,你也得把玉镯交出来,给我打,打到她说出玉镯下落为止。”
沾了盐水的鞭子即将落下时,我看到有人悄悄探了探碧玉的鼻子,接着尖叫。
“没气了!”
我不可置信的睁大眼,过往跟碧玉在一起的时光一幕幕重现在脑海。
她同我一起长大,就像是我的亲生姐妹。
在我被许奕辰冷待刁难时,是她替我扛下了一切,也是她陪着我走过一个个黑夜。
如今却死在许奕辰脚下!
恨意吞食着心口的血肉,我死死盯着许奕辰,默默发誓。
倘若有天我为刀俎,定要让他尝尝这种被生生折磨的滋味!
“啪”的一声,鞭子无情落下。
我吓得闭上眼,却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感受到一阵眩晕。
下一瞬,我就发现自己坐在了椅子上。
而不远处,是正在受刑的“我”。
没想到我居然跟许奕辰互换了身体!
2.
蘸了盐水的鞭子,瞬间将许奕辰的后背打的皮开肉绽。
那是我的身体,我自然心疼。
可一想到那具身体里的人是许奕辰,正在受刑的人也是他,我就心安理得起来。
他活该!
许奕辰痛呼一声,惨白的嘴唇在发抖:“放肆!你们知不知道我是……”
“给我堵住他的嘴,我不想听到他的叫声!”
听到我下令,下人们迅速拿了块臭布塞到许奕辰嘴里,让他闭嘴。
看他一脸扭曲,被臭布熏的恶心到翻白眼的样子,我心中冷笑。
先前被他当畜生一样拖出来时,我比他更恶心!
“继续打,打到我喊停为止。”
许奕辰恶狠狠的瞪着我,喉咙里发出呜呜声,身体被鞭打时一颤一颤的抽搐,额头上青筋直冒。
和先前一样,无人为他求情,我心中既有悲凉,又觉得畅快。
他自己下的命令,苦果就由他自己承担!
打了五鞭后,许奕辰已经不怎么挣扎了。
我有点担心把自己的身体打坏,就想找个借口让他们停下。
偏偏这时赵冉挽住我的手臂,柔声开口。
“够了阿辰,我看弟妹今天是说不出什么了,不若就先停手吧!”
虚伪做作的模样看得我几欲作呕。
她这么说,无非就是想在许奕辰面前表现出心地善良柔软的一面,好让许奕辰对她更加怜惜。
可惜,现在许奕辰身体里的人是我。
我不动声色的将胳膊从她怀里扯开,冷漠点头。
“那就依你,来人,把夫人送回去,找大夫医治,没我的命令不准给她送饭。”
眼看下人们把许奕辰抬走,我转头看向已经裹上草席,准备扔出府外的碧玉,心中大恸。
“等等,给她找个合适的棺材,好生安葬,再抚恤一下她的家人。”
赵冉一怔,意外的看着我:“阿辰可怜这个婢女?”
我心中厌恶,面上愈发冷漠。
“嫂嫂平常吃斋念佛,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这婢女死了,你好像一点也不同情。”
赵冉顿时白了脸。
3.
为了给自己立牌坊,赵冉平常总是穿着一身素衣,在手腕上缠着一串念珠,彰显她所谓的慈悲之心。
府上众人都被她这幅姿态欺骗,打心眼里觉得她是个心善之人。
可我知道,她曾经活生生打死了一个得罪自己的丫鬟。
这张慈悲的皮囊下是恶毒的修罗,如今被我冷不丁拆穿,显得滑稽可笑。
只不过赵冉到底在许奕辰面前演了那么久的善人,慌神了片刻就整理好表情,低头抹着眼泪。
“阿辰怎么能这么说我?死了人我自然害怕,只是这婢女和弟妹沆瀣一气,那天抢我玉镯时的样子,我现在想起来都浑身发抖……”
说着,她像是不堪忍受一般,柔柔朝我怀里扑过来。
如果是许奕辰,眼下已经接住她了。
但现在站在这里的人不是他。
我迅速避开,任由赵冉倒在地上,顺着台阶滚下去,发出一声惨叫。
“啊啊啊!”
她撞到树杈上,胳膊被扎穿一个血洞,泪眼婆娑的向我看过来,目光幽怨又难过。
“阿辰,我好疼啊……”
说完就“晕”了过去。
这一幕被将将过来的婆母瞧见,她心疼的叫了一声,责怪我:“你怎么照顾你大嫂的!怎么会让人摔成这样!还不快把人送回去!”
我站在原地没动,心中嘲讽。
刚才我被打成那个样子,婆母都没想过过来看看,现在赵冉不过受了点小伤,她就兴师动众成这个样子,真是可笑。
“男女有别,还是让下人抬嫂嫂吧!免得被人说闲话,儿子还有别的事,先告辞了。”
说完我扭头就走,任婆母怎么喊都没回头,只隐约听到她说什么。
“放心,我一定让他对你负责,让你下辈子有个依靠。”
然后是赵冉欣喜的声音。
“谢谢母亲,我定会为了大郎努力活下去,延续他的血脉。”
我轻轻勾起唇角。
延续“大房”血脉?
“二房”血脉都不一定能延续了。
我径直回去,看府医给许奕辰疗伤。
他的嘴依旧被堵着,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能冷冷盯着我,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厌恶。
我装成寻常他对我的样子,疏离开口。
“方才嫂嫂看到你那婢女的尸体,硬生生吓晕,从楼上摔下去伤着了胳膊,我没工夫来找你,你最好安分些,别给我惹麻烦。”
听到赵冉受伤,许奕辰猛的瞪大眼睛,神色变得担忧起来,挣扎着拉住我的衣服。
我知道他有话说,就让其他人下去,把他嘴里的臭布拿出来。
他张嘴就是:“你不要伤害冉儿!有什么都冲我来!”
我轻轻一笑。
许奕辰,这可是你说的。
4.
因为不知我和他什么时候换回来,他便和我约法三章,这段时间互不干涉。
他负责养好我的身体,我负责替他处理公务,照顾赵冉。
“冉儿是我们的嫂嫂,等我和她生了孩子,延续大房血脉,就会跟她划清界限,绝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冷笑,扬手打了他一巴掌。
“你对不起我的事儿还少吗?哪来的脸说这些!”
许奕辰狼狈的倒在地上,恨恨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后,拉住我的衣角,讨好道。
“方才受刑时我想了想,是我太过分,我在这儿跟你赔不是,现在这个情况,你我夫妻还是要同心协力才对,别跟我置气了。”
呵,鞭子没落在自己身上前,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厌倦的别过脸:“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等换回来后,我就会休夫!”
他脸色一黑:“不可能!你五年都没子嗣,犯了七出之条,要休也是我休你!”
这话戳中我心里痛处,我恨不得掐死许奕辰。
他看出我的不甘,得意洋洋:“我现在占据着你的身体,你要是杀了我自己也会死,李素,我劝你对我好一点儿!别动什么歪心思!”
我眯了眯眼,叫府医回来继续给他上药,确保自己的身体能恢复好,便带着府医离开房间。
“敢问大夫,有没有那种能让男子暂时不能生育的药?给我写一副。”
府医惊愕的看着我,斟酌道:“公子还是不愿让夫人诞下子嗣?先前夫人吃了太多避孕散,如今已经很难有孕了,公子大可不必牺牲自己的身体。”
我浑身一震,脑子里嗡嗡直响。
怪不得我和许奕辰成婚这么多年,一直不能有孕。
原来他偷偷给我吃避孕散!
想到这些年被人嘲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恨意在心底疯狂滋长,我咬了咬牙,勉强笑道。
“给夫人的避孕散不必再开了,她如今身子虚弱,也做不了什么,给我开几副吧!你也知道如今母亲让我兼祧两房,可大嫂要是比夫人先怀孕,夫人怕是要遭遇口舌是非。”
听我这么说,府医先是意外,而后慢慢点了点头。
“公子能这么想就好啊!夫人下嫁过来,受了不少委屈,公子是该对她好些,现在也为时不晚。”
我鼻尖一酸。
是啊,我费尽心思下嫁给许奕辰,没想到换回这么一个结果。
府医开了个药方,叮嘱道。
“这药只能吃三副,超过这个数就会彻底绝育,公子可千万要注意。”
我笑着道谢。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小厮把药煎好后,我毫不犹豫的仰头喝完,心里踏实许多。
许奕辰,断子绝孙是你自找的!
放下碗后,我让小厮进来收拾,却听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紧接着背后就抱过来一具柔软的身体。
“二郎,你怎么都不来看我,可是我哪里让你不高兴了吗?”
我转过去,看到赵冉只披了件轻纱的样子,觉得格外好笑。
“嫂嫂这是,特意来勾引我吗?”
赵冉咬了咬唇,红着脸将身上唯一一件遮挡扯下去,直勾勾的看着我。
“母亲说,想让我早些怀上孩子,二郎,求你疼我。”
5.
没有男人会拒绝她这一套。
可惜我是个女人。
我装作疲惫的叹了口气,把那件轻纱披回她身上。
“天气寒凉,嫂嫂注意保暖。”
说完,我看到赵冉有些扭曲的表情,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派正气。
“我想了想,大哥才过世一个月,你我就暗度陈仓,实在不妥当。”
赵冉涨红了脸,泫然欲泣的看着我。
“二郎可是腻了我的身子?”
她眼底带着几分狐疑,我眼皮一跳,当即捏了捏她的下巴,心中恶寒道:“怎么会?只是今日实在兴致。”
赵冉没看出异常,只好失落的离开。
接下来几天,她日日给我熬大补汤,每夜都光着身子跑过来,试探我对她的态度。
可我就像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一般,任她怎么勾引也无动于衷。
一直到我喝了十副府医给的避子汤,确定这个身体绝育之后,终于松了口,让赵冉半夜来我房里。
她这边高高兴兴的答应,我转头就去了许奕辰那边,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什么?不可以!你不能和她……咳咳咳!”
许奕辰弯下腰,猛的咳嗽起来。
我故作苦恼的皱眉。
“不用你说,我自然不会碰她,只不过她追我追的厉害,所以需得你顶着我的脸出马才行。”
“你也知道我跟她不对付,如今你身体也大好了,只要你跟她闹几场,她不就没时间来找我了吗?”
许奕辰跟赵冉狗咬狗的画面,一定很精彩。
他不大情愿:“冉儿那般柔弱,我怎么忍心伤害她?”
我嗤笑:“你若不动手,就只能我出马,到时候我顶着你的脸伤了赵冉,让她恨上你,你可别后悔。”
许奕辰只能咬牙答应。
只是他不熟悉内宅隐私,不知道该怎么找赵冉的麻烦,就问我要怎么做。
我微微一笑。
“先前你和赵冉冤枉我抢东西的时候怎么做的,之后就怎么做。”
我要让许奕辰亲眼看看,被他珍重对待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一口答应,第二天就带了两个婢女去赵冉的院子,说她偷了我的东西。
管家请我过去后,赵冉梨花带雨的扑上来,哽咽道:“阿辰,这个家我当真是待不下去了,弟妹如此污蔑我,我……我还不如死了,跟你大哥走!”
我挑了挑眉,抬眼看向许奕辰。
果然,他脸色难看至极。
方才他刚到赵冉的院子,就听到她跟婢女一起调笑,骂我是傻子。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赵冉手里的玉镯。
许奕辰生气质问她,明明玉镯就在她手里,她为什么要凭空污蔑我。
赵冉就这样暴露了自己的本性,把她记恨我出身显赫,故意冤枉我的事抖落的一干二净。
许奕辰不敢相信,自己的心上人居然是这样小肚鸡肠,斤斤计较之人,这会儿心中颇为苦闷。
见我过来,他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眼底含着愧疚和情深。
我不耐烦的别过脸,落在赵冉眼中,就是“许奕辰”十分不待见“我”。
她垂下眼,口吻愈发娇软。
“二郎,我只求能有个一儿半女,在这府里有个活下去的寄托,从未想过破坏你跟弟妹的感情,可我没想到,弟妹竟然这般厌恶我,说我污蔑她,还说我偷了她的簪子。”
我掀起眼皮看了看,赵冉头上的确带着一个梅花簪。
是很早之前,许奕辰送我的定情信物。
我一直找不到,哪曾想竟被赵冉偷偷拿走了。
如果是从前,我大概会怒不可遏的让赵冉把簪子还回来,谁都不能染指许奕辰送我的东西。
可是现在,我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看着他说。
“不过是个簪子,嫂嫂喜欢就给她,你在这儿闹什么。”
6.
这是许奕辰从前说过的话,我只是原样照搬过来,他就被气的脸色铁青。
“那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你忘了吗!这种东西怎么能随便给人!”
我无所谓道:“那又如何?一个死物怎么比得上嫂嫂?只要她想要,别说是定情信物,不管什么我都会给。”
赵冉羞涩的低下头,许奕辰的表情则愈发难看,又指着她手上的玉镯,一眨不眨的瞪着我。
“这玉镯一直在她手上!不是你……我抢的!眼下真相大白,你总该罚她了吧!”
我看着他快被气疯的样子,心中畅快,笑着摇头。
“嫂嫂的玉镯找到了是好事,她什么都没做错,我怎么罚?倒是你,不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跑过来做什么?来人,把夫人请到祠堂,让他抄十遍金刚经。”
许奕辰脱口而出:“放肆!”
我眯了眯眼,警告的看着他。
“你才放肆!二十遍金刚经,还不快把他拖下去!”
从前许奕辰最喜欢这么罚我,每每抄完十遍金刚经,我手都要断了。
他也该尝尝这个滋味。
目送他被强行带走,我回头看向有些不安的赵冉,面无表情的的问。
“嫂嫂的玉镯既然没丢,那日为何要污蔑素素?该不会是嫂嫂自导自演,就为了让我惩罚素素吧!”
周围的下人噤若寒蝉。
赵冉双腿一软,跪在我面前,白着脸摇头:“二郎,你信我,我没有污蔑弟妹,她那日当真抢了我的镯子,我也不知道这镯子怎么回来的……说不定就是弟妹想给我设连环计,故意陷害我!”
我哼笑一声,蹲下来看着她,轻轻给她擦去眼泪。
“嫂嫂,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李素家世显赫,她父亲是前朝丞相,母亲是护国夫人,她自己还是被皇帝亲封的郡主,她想要什么没有,为何要特意算计你?你有什么值得她算计?”
赵冉张了张嘴,小脸吓得惨白一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垂眸,故作失落道。
“嫂嫂这般行事,当真让我开了眼,我原以为嫂嫂不食人间烟火,把嫂嫂当成心底珍重的白月光,谁知……究竟是我错付了。”
说完我起身离开。
赵冉慌忙追着我跑了几步,想来拉我,却被我一把甩开。
“这段时间,嫂嫂还是安分在院子里待着吧。”
她失声尖叫:“二郎!”
回应她的却只是一个无情的背影。
7.
晚膳时,婆母叫我过去,跟我提了下午的事,责备道。
“你夫人不好相与,冉儿本就吃亏不少,你还帮那女人一起欺负她,她心里不晓得有多苦。”
我夹着菜敷衍她:“那母亲想让我如何?”
婆母笑着往我碗里添了个腰子,暗示:“今晚去安慰安慰冉儿,最好让她一举得男……”
我不耐的皱眉:“这都多久了,嫂嫂也没怀上身孕,娘,我怕我自己有什么问题。”
她柳眉一竖:“胡说八道什么!”
下人们瞬间撤去。
我擦擦嘴,淡然道:“不是胡说,素素也这么多年都没怀上身孕。”
婆母惊疑不定的看了我一会儿,半晌,白着脸叫人把府医悄悄叫过来给我诊脉。
结果自然是不能生。
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废了。
府医看我的目光欲言又止,我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他立马低下头。
“总之,公子这病怕是治不好……”
“咣铛”一声。
婆母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我淡定的叫人把她抬回房间,守在旁边做个大孝子。
婆母醒后看到我,两口气没上来,差点又昏过去,指着我鼻子,脸色铁青。
“这事不准说出去!子嗣的事我来想办法,你……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