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这三年里,我无数次提到过想让她过来找我。
她一直说忙过这段时间。
拖了三年我也没见到她。
却原来,她有时间陪着赵阳环球旅行。
却没时间花几个小时过来看我。
哪怕我就在她的邻国,坐飞机两个小时的路程。
拿到录取通知时,考虑经济因素,我一开始不打算去。
但是柳烟家不缺钱,柳烟的爸妈强烈要求让我出国读博。
他们说,有个出国留学的博士女婿,听上去有面。
所以他们通过柳烟将每年的学费生活费打给我。
一开始,我也算得上是衣食无忧,但也只维持了几个月。
几个月之后,柳烟说好的生活费再也没有打来。
我只能靠着自己勤工俭学的钱交了学费。
因为贫穷,只能租在一处破败的房子里。
房子周围总有几个黑脸大汉徘徊。
我的体型和他们相比,完全不占优势。
所以我尽量自保,睡觉时只能将所有的门窗锁上,甚至会在一个门上加固几把锁,再堵上大衣柜。
就算这样,还是会有几个喝醉的大汉大声拍门。
我给柳烟打电话,试图转移自己恐惧的注意力。
柳烟只说:“宝宝,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