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下来。
爸爸喜欢健身,身上大块大块的肌肉,所以西服穿在赵阳身上松松垮垮。
为此,赵阳特意剪下布料重新缝针。
见我进来,赵阳挑衅地看我,更加用力的将自己塞进西服里。
“呲——”地一声。
西服缝线的彻底崩坏了。
外面适时响起一阵雷声。
我瑟缩了一下,仿佛看见了爸爸再次从我身边飞走。
我疯了一样抄起旁边的花瓶砸到地上,声嘶力竭地吼:“谁让你动这件西服的!”
“脱下来,你脱下来啊!”
赵阳惊讶的躲到柳烟身后,余光却是得逞的笑:“姐姐,我好害怕...”我抄起手里的包,不住往赵阳身上砸。
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你脱下来啊,这...这是——”柳烟巴掌狠狠甩到我的脸上:“你闹够了没有!
这是我家!
要撒野滚外面撒野去!”
“就一件破西服,你至于吗!”
“穷疯了吗!”
我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地上。
曾经她说:“良泽,这是我们的家,所以你可以随便布置。”
现在她说,这是她家,让我滚。
那不是一件破西服。
那是我爸爸留给我的唯一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