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穆的黑衣,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机械地协助沈父沈母处理着繁杂的葬礼事务,迎来送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一片死寂的荒芜。他不敢去看那张摆放在灵堂中央、被洁白栀子花环绕的遗像。少年灿烂的笑容,此刻成了最残忍的讽刺。葬礼结束后,人去楼空。巨大的悲伤和疲惫几乎压垮了沈家父母。季凉川强撑着精神,哑声道:“叔叔,阿姨,你们去休息吧。萧然的东西……我来整理。”沈母哭得几乎昏厥,被沈父搀扶着回了房间。空旷的宅邸里只剩下季凉川一个人,面对着沈萧然房间里熟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