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了好奇或惊恐的目光。
王浩站在警戒线内,脸色有些发白。
他作为最先赶到维护现场的警员,近距离目睹了那具被拖上岸的尸骸。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一个完整的“人”了,更像是一具被吸干了所有生气的皮囊,紧紧包裹着嶙峋的骨骼。
衣物污秽不堪,勉强能辨认出是女性款式。
长期的非人折磨,已将这具身体摧残得形销骨立,如同枯槁的朽木。
饶是见过不少现场的鸦天狗,王浩胃里也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心中寒意陡升——这得是多大的恨?
多深的仇?
景鹏带着法医安宁很快抵达。
景鹏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扫过尸体,又扫视着周围泥泞的滩涂和随风摇曳的芦苇。
安宁,这位选择与尸体和真相打交道的天使族法医,神情一如既往的冷静专业。
她戴上手套,蹲下身,开始初步检查。
“女性,死亡时间推测在昨夜凌晨,发现及时,尸体尚未出现严重腐败。”
安宁的声音清晰而平稳,不带任何情绪,“死因……表面无致命外伤,具体需解剖检验。
值得注意的是,”她轻轻抬起死者一只枯瘦如柴、指甲缝里满是泥污的手,“她手里,紧紧攥着这个。”
那是一朵栀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