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个畜生,竟然咬宇程,我就打了一顿卖了!”
身体晃了晃,满心愤恨,“林洛凡,你们还是不是人?”
“那是球球,那是陪了我们十几年的球球,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它?”
林洛凡被我当众指责下不来台,一脸不耐烦。
“不过一条老狗,能值几个钱?给你十万,够你再买一条吧?”
她掏出一沓钞票扔在我脸上。
我再也等不下去了,摇摇晃晃头重脚轻朝外走去。
我要去找球球,它是我在这个世上最后的羁绊,也是最不会背叛我的亲人。
4
脑袋越来越沉,终于还是一头栽了下去。
恍惚中看到林洛笙快速冲了过来。
倒数第三天,我从医院醒来,全身的疹子又痒又疼。
“明明知道自己过敏,还喝那么多酒,还要不要命了?”
听着护士的絮絮叨叨,我看向守在床边的林洛笙。
“球球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