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贺老夫人说过的话,贺野说:“三叔穿越了,然后生了妹妹。”
小伙伴们:“!”
哇这么酷!
太厉害了吧!
当天,小伙伴们回到家,纷纷闹着让他们爸爸穿越,给他们也生个软乎乎的小妹妹。
结果可想而知,被他们爹拎着就是一顿胖揍。
然后一则谣言悄悄传开了。
有人说,贺淮川正在研究时空穿越机。
也有人说,贺淮川研究的是人造子宫,男性生子。
等这话传到贺淮川耳朵里时,他:“……”
他低头看着两个侄子,恨不得揍他们一顿。
看到他的眼神,贺昭贺野机灵地跳到岁岁身后。
岁岁仰着小脑袋看着贺淮川,掏出一朵花递给他,“爸爸,花花送你。”
贺淮川的火气一下子就散了。
没看两个糟心侄子,他看着小闺女,眉头皱了下,“怎么衣服湿了?”
岁岁有些不好意思地攥着两只小手手,小声说:“我不小心滑倒了,掉到雪堆里了。”
贺淮川看了眼她的小短腿,眼底流露出笑意来。
贺老夫人心疼地带她去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乖宝,明天不出门了啊,太冷了。”
岁岁却摇头,“不行呀,要给小叔挣钱哒。”
贺淮川早就把岁岁之前的话和贺老夫人说了,贺老夫人听完红着眼睛,这会儿更是把岁岁抱在怀里一个劲儿地亲。
“好乖宝,辛苦你了,晚上想吃什么,奶奶给你做。”
听到这话,贺昭一脸惊恐道:“奶奶,你想毒死妹妹吗!”
贺老夫人脸色一僵,瞪了他一眼,面露嫌弃,她就说孙子没用吧,话都不会说。
岁岁软乎乎道:“都可以呀,我不挑食哒,谢谢奶奶。”
还是小孙女乖。
贺老夫人抱着岁岁又亲了一口,哼着歌去了厨房。
贺昭贺野看着岁岁,深深叹了口气,“你会后悔的。”
岁岁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说。
直到坐在餐桌上,看着盘子里黑乎乎的东西,岁岁迟疑地眨着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贺老夫人。
这真的能吃吗?会不会吃坏肚子呀。
但看着她期待的目光,岁岁小小吸了口气,视死如归地伸出筷子。
筷子还没夹到黑炭,贺淮川就把她抱走了。
“走了,带你出去吃。”
“妈,岁岁还小,你以后少做饭了。”
这是什么话!
贺老夫人生气地哼了声,不服气地夹了块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菜,塞到嘴里。
下一秒,她面无表情地吐了出来,漱了下口,佯装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今天去五味居吃吧,老头子,你打电话定个包厢。”
贺老爷子淡定道:“已经订好了,走吧。”
在她说要下厨的那一刻,他就订好了。
毕竟她的厨艺,众所周知。
到了车上,岁岁偷偷看了眼贺老夫人,怕她难过,小身子凑过去抱着她声音软糯道:“奶奶,等我长大了做饭给你吃哦。”
看出她的不安,贺老夫人在她脸上吧唧就是一口,轻轻捏着她的小手,“好,奶奶等着。”
见她没生气,岁岁也松了口气,靠在她怀里,有些眷恋她身上的温度。
爸爸真好,奶奶也好。
她喜欢这里。
原本热闹的房子一下子安静下来。
贺景行躺在床上,忽然有些不爽,也不知道在不爽什么。
直到他们吃完饭回来,房子里重新热闹起来,他的不爽又加剧了几分。
他静静等着,自己也说不明白在等什么。
在各自回房间,家里一点点安静下来后,他的心也一点点沉到了谷底。
世界杯是什么?
岁岁不懂,只当是在夸他们,重重点着小脑袋,“小叔可厉害啦!”
贺昭贺野也补了一刀,“那一会儿我们再去踢球吧。”
岁岁刚要点头,就听贺景行咬牙切齿道:“去不了,我要去看病。”
岁岁一懵,不解地看着他,“小叔刚刚不是说不去吗?”
“你听错了。”贺景行面无表情道。
岁岁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那好吧,等小叔回来,我们再玩吧。”
玩不了!
他能站起来!
贺景行气得脸色铁青。
贺老夫人却乐得合不拢嘴,果然,一物降一物啊。
饭后,她赶忙找来司机,把贺景行打包到车上,顺便把岁岁也塞了进去。
“乖宝,你陪着你小叔啊。”
岁岁乖乖点头,“好呀。”
贺景行知道她的意图,偏过头去没看她。
纵使他想站起来,那也得能治得好才行。
想到这里,他的情绪又低落下来。
早知道就不该上车的,白费时间。
正想着,余光就见岁岁掏出一个足球来,他眼皮子一跳,“你怎么把这个还带上了?”
岁岁软乎乎回答道:“二哥三哥说,让我多练练,小叔你可以陪我吗?”
贺景行虎躯一震,立刻把退堂鼓扔开,看向司机说:“快开车。”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就还能当个人。
而不是小屁孩的作弊工具!
很快他们就到了白老的住处,那是山脚下的一个古宅,古色古香的,院子里晒了不少的草药,刚一进去就闻到了药香。
草药旁还站着一个白胡子老头,岁岁好奇地看着他。
白老听到动静,扭头瞥了一眼,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呦,来了,还活着呢。”
可真有他的啊,他不过就是说要调整下药方,他就觉得是没得治了,回去就搞自杀。
作为医者,他最讨厌的就是不珍惜自己生命的人了。
贺景行在他面前难得老实,没怼回去,但白老依旧不待见他就是了,也不说让他进来,把他晾在那里,自顾自地进了药田忙着。
因为是冬天,药田做了保温处理,跟贺老夫人的花田很像,岁岁看着亲切,忍不住跑了过去。
白老见她没乱动,手老老实实的,没把他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的虫草拔了,也就没管她。
虫草是生活在高海拔的地方的,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研究出来人工培育的方法。
只是这里到底不是它的原生生态环境,虽然目前算是培育出来了,但看长势并不是很好,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他精心伺候着他的这些宝贝草药,岁岁跟在后面,叽叽咕咕的,白老扭头看去,就见她蹲在地上和虫草说得正起劲,跟在聊天一样。
小孩子就是好玩啊。
然而两天后,他一进药田,视线无意间扫过一处,却忽然定住。
他快步上前,仔细看了看,又检查了下,看着壮硕了不少的虫草,有些惊讶。
怎么会突然长得这么好?
不光是虫草,还有旁边的藏红花,铁皮石斛,都比两天前好了许多。
这一片,似乎都是那小丫头活动的地方。
他心下暗中有了猜测,等岁岁来时,把她叫过来,让她在种植人参的地方玩,他自己则暗中观察着。
果不其然,岁岁照顾过的人参,比其他没被她照顾的长得不是一般的好。
他细细看了下,居然连药效都更好了。
这小姑娘不得了啊,天生就是当药农的好苗子啊。
于是很快,贺景行就发现,白老对他的态度居然好了许多,甚至都开始对他有了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