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千禧年:官场之路从片警开始最新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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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码到死
  • 更新:2025-06-28 16:56:00
  • 最新章节: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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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说《重生千禧年:官场之路从片警开始》是作者“码到死”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刘清明陈志远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当重生回到那场改变命运的夜总会任务…前世记忆精准预警:三分钟后,暴力抗法,多人受伤!而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竟是某大佬的独苗!前世被嘲讽排挤,屈辱半生!这次,是重蹈覆辙,沦为斗争弃子(死亡flag),还是抓住这滔天机遇,借大佬之手逆天改命?(逆袭契机)全场震惊!昔日人人可欺的受气包片警,竟暗中布局掌控全局,未来封疆大吏欠下天大人情!...

《重生千禧年:官场之路从片警开始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保证完成任务。”
马胜利一摆手:“你们先撤,受伤的那个同志,我让人送去医院了,不用担心。”
“谢谢马局。”
吴铁军松了一口气,今天晚上能全身而退,其实是有些侥幸的。
刘清明转身的时候,留意到马胜利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
夜总会外,霓虹闪烁,空气带着几分凉意。
高新分局的警员正在维持秩序,他们拉起了警戒线,把看热闹的群众隔绝起来。
陈锋走出大门,一眼看到人群中那个靓丽的身影。
“苏记者。”
想了想,他还是走过去,做了一个手势。
苏清璇心领神会,跟着他走到人群外头,急切地问道。
“里面什么情况?我看到马胜利进去了。”
陈锋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丽人,长得太好看,很难让人拒绝。
“嗯,陆局让我们把案子交给高新分局。”
“陆局?陆中原?”苏清璇微一思索,“张志强找了他?”
陈锋沉默片刻,选择性地开口。
“应该是吧,陆局开口,我也没办法,不过不用担心,没人受伤。”
“谁开的枪?”
“城关所一个新来的大学生。”陈锋顿了顿,脑海里浮现刘清明的面孔,“叫刘清明,胆子不小,处置得还算果断。”
他没有多说,但寥寥几句,足以勾勒出一个关键性的细节。
刘清明,苏清璇记下这个名字。
“什么性质的案子?”
“表面看是强奸未遂,也有可能是卖淫嫖娼。”
这两者区别太大了,他也不好明说,苏清璇何等聪明,一下子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行,我知道了,今天麻烦你了。”
陈锋没再说什么,带着队员上车离开。
苏清璇站在原地,看着一溜警车消失在夜色中,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

110警车里,气氛有些凝重。
驾驶员大春受伤进了医院,刘清明直接坐进驾驶座,发动汽车。
陈志远坐在副驾,脸色阴沉。
吴铁军和徐婕一左一右钻进后座,心情也是起伏不定。
车子驶离金色年华,谁也没有说话。
拐弯上了主干道,陈志远忽然嗤笑一声。
“行啊,刘清明,大学生就是不一样,第一次出警就敢开枪,还真把自己当英雄了?”
语气里的酸味和嘲讽毫不掩饰。
刘清明握着方向盘,没有理会。
“闭嘴!”吴铁军爆了粗口,他的心情本来就不好,“今天这事,要不是他果断开枪,我们出不出得来,都他妈不知道!”
徐婕也忍不住开口:“就是!陈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人清明是为了救人才开的枪,他有什么错?”
被两人同时呛声,陈志远脸色更难看,悻悻地闭上嘴,扭头看向窗外。
吴铁军看了看后视镜里的刘清明,声音缓和下来。
“小刘,别往心里去。你做得对。”
刘清明从后视镜里对上吴铁军的视线,微微点头。
四个人全身而退,毫发无损,周跃民也没有重伤残疾,冯轻窈虽然受辱,但应该没有得手。
只有大春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自己改变了历史!
刘清明觉得空气都变得香甜无比,根本没去计较陈志远的怪话。
车子很快回到城关派出所。
在门口停下,三人先后下车。
“吴所,你们先进去,我去加个油,明天好用。”刘清明找了个借口。
“去吧。”吴铁军没有多想。
刘清明很快加好油,却没有进门,而是走向马路对面的一家小卖部。
“老板,借个电话用用。”他掏出几块钱放在柜台上。
老板看了他一眼,指了指角落里的公用电话。
刘清明拿起听筒,手指在沾满灰尘的数字键上快速按下一串号码。
139XXXXXXX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


会议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诡异,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看向门口。

马胜利脚步一滞,转过身。

“好啊,小刘同志工作热情很高嘛,走,去我办公室谈。”

刚来会有什么了不得的事?

马胜利心里狐疑,面上却不显。

“这么上赶着拍马屁的人,还真是少见。”

“人家有背景,你能怎么着啊?”

“唉,咱们就是干活的命。”

刘清明快步跟上,把风言风语甩在身后。

进了分局局长办公室,马胜利热情地招呼他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水。

“清明同志,有什么情况,现在可以说了。”马胜利靠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摆出倾听的姿态。

刘清明没有碰那杯水,面色突变。

“老马,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要这么搞我?”

马胜利脸上的笑容一僵,区区一个普通警察,刚出学校的毛头小伙子。

敢这么喊自己?

一想到王厅长临走前的敲打,他鼓鼓腮帮子,挤出一个笑容,压下心中的不快。

“怎么这么说?”

“得了吧,你整这一套,难道是“尊敬”我?”

刘清明一改之前的谦虚谨慎,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

因为他知道,马胜利还就吃这一套。

果然,这番做派,更让马胜利笃定,人家是真有背景。

“小刘,你误会了.......”

“老马,就两个人,演什么宫斗剧啊,我就不明白了,我要是真吃瘪,你能落着啥好?”刘清明哂然一笑:“还是说,你后面的人,要你整我?”

马胜利眼皮突突直跳,这话就太重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其实这么做,还真不是谁授的意,只是他的一个小伎俩。

被人直接点破,就有些尴尬了。

“没......没那个意思,小刘,你千万别误会,我其实是好心,想让你进组以后更有话语权。”

“真的?”

刘清明斜了他一眼,马胜利连连摆手:“肯定了。”

“老马,这回你可真害死我了,组里最差也是个副科,我一小警察,就是来学习的,现在被你这么一搞,谁还敢跟我说话?工作怎么开展。”

“不会吧,就算是看在王厅的面子,谁敢看不起你?”

试探?

刘清明正色答道:“别瞎说,我不认识王厅长。”

马胜利一怔,随即点头:“对对对,不认识,”

刘清明看着他,缓缓说道:“老马,你是个好人,令夫人卧病在床多年,你不离不弃,悉心照顾,是个好丈夫,令郎今年应该要高考了吧,听说学习不错,你是个好父亲。”

马胜利惊讶的张大了嘴:“你......你怎么知道。”

他当然知道,前世,两人相交甚笃,马胜利家那点事,他门清。

他记得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马胜利在酒醉之后说的。

“我不敢伸手啊,如果我被抓了,我老婆怎么办?”

就是这句话,让刘清明交了这个朋友。

尽管他身上有很多毛病,势利、油滑、怕事,但本性真不坏。

“又不是什么机密,马局的名声,我们基层民警都知道,也很佩服。”

马胜利一个字都不信,这事知道的人其实不多,他从来没有向外扩散,更不会主动出去宣扬。

但刘清明的眼神告诉他,人家摸了他的底。

一个普通民警有什么渠道去摸一个分局局长、正科级干部的底?那他的消息来源,就有说道了。

人家的背景,还不是一般的硬。

“唉,这不是应该的吗?”

“这年头,有情有义的少,见异思迁的多。”

马胜利现在听他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有什么深意。

“小刘,那现在怎么办?”

“马局。”

刘清明一秒变脸,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省里搞这个专案组,是想走个过场,还是真想办这个案子?”

“这话怎么说?”

“如果只想走个过场,那咱们该吃吃该喝喝,把办案经费花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到时候,随便抓个小喽啰交差,把案子结了。”

“那,那也不太好吧。”

“要想真查出点什么,这么干可不行,外头那些人,我相信他们很专业,但我不相信,他们个个都有操守。”

马胜利有点回过味来了。

“你有办案思路?”

刘清明点点头,这个案子让他倒了二十年的霉,怎么可能不熟。

“水......很深?”

马胜利一点也不傻,马上想到了关窍。

刘清明没有正面回答,转而问道:“我还没看过所有的卷宗,我猜,你们一定没有宋向东的口供吧。”

马胜利愕然:“你怎么会认识他?”

“宋大局长,我当然认识,你们为了保他,想把我打成违规执法,蓄意伤人,想让受害人承认勾引在先,我没说错吧。”

马胜利面色惭愧,讪讪道:“我和宋向东不熟,但他上面有人。”

“我知道,市领导嘛。”

刘清明语出惊人,马胜利都习惯了,当下也不追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是啊,要动他,不容易。”

“他是关键。”

“可就算按当天的案情,他最多是个猥亵少女,要办成强奸未遂都有难度。”

“他又不只这点事。”

刘清明点到为止,先知优势,说太多人家不信,不如让事实说话。

马胜利犹豫了,刘清明说出来的东西,远远超过了他的认知,风险实在太大了。

他再也坐不住,站起身,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刘清明也不着急,稳稳地坐在那里,有如老僧入定。

良久,脚步声突然停下。

“你想怎么做?”

“我需要帮手,可靠的帮手,你是组长,应该能决定组员的人选吧,我想把城关所的副所长吴铁军和女警徐婕调进来。”

马胜利决心以下,不再犹豫,这事他还真能作主。

“我这就下调令,让他们即刻进组报道。”

“多谢马局支持。”

刘清明郑重道谢,马胜利,还是那个马胜利,没有让他失望。

***

夜色渐深,林城市某个隐秘的私人会所内。

红木茶台后,一个穿着唐装、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正在慢条斯理地烹茶。

他是本市著名民营企业家四海集团董事长,何四海。

张志强恭敬地站在一旁,低声汇报着白天打探到的消息。

“……省厅派了个副总队长李同光当副组长,组长是高新分局的马胜利挂名,市局刑侦支队的陈锋也在里面,还有技术科、经侦、治安的人。”

何四海端起紫砂杯,轻轻呷了一口,动作优雅。

“还有呢?”

“还有一个叫刘清明的警察,刚毕业不久,分在城关所,开枪打伤彪子的人,就是他。”张志强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不解,“听说王厅长很看重他,李同光是坐省厅的车专门去接的他。”

何四海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摩挲。

“刚毕业的小警察,就敢开枪?”

张志强想到那天晚上的事,便恨得牙痛:“年轻是年轻,下手也是真狠,一枪废了我的左右手,四爷吩咐的那件事,我本来想让彪子去做。”

“去外省找个生面孔,警枪搞不到,就从黑市上买,做得干净点。”

“是。”

何四海在林城经营多年,政商两界关系盘根错节,省里市里都有。

省厅厅长王建国是什么样的人,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他是省长卢东升的人,很可能升上副省,再进一步就是省委常委了。

被他关照的人,一定不简单。

“这个小警察的底,摸清楚了吗?”

“摸了,家里背景很普通,还有个弟弟在上学,他是警官大学毕业,本来分在市局,不知道为什么,下放去城关所。还有这种事?”

何四海微微抬头:“查查看,谁顶了他的位置,这个人,一定不希望他露头。”

“是,四爷。”张志强点头,“马胜利那边,怎么办?”

“他还掀不起什么浪,留意即可。”

张志强还没回话,手机响了,他接起来一听。

脸色微变。

“怎么了?”

“马胜利又调了两个人进专案组,都是那天晚上出现在夜总会的警察。”

何四海怵然一惊:“不好,这是要对我们动手了,让你的人,这几天都安份点,别他妈给我惹事。”

“那件事要不要缓缓?”

“不,你继续找人,做好准备。”

“好的,四爷,我这就去办。”

张志强目光闪动,转身离去。

***

“老鲁,你说。”

林铮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王建国把事情弄清楚了,林城那边搞得不像话,有刑讯逼供的嫌疑,还好你儿子扛住了,现在应该没事。”

“我欠你一个人情。”

林铮郑重说道,鲁阳没接他的话:“你别高兴得太早,王建国自作主张,搞了一个专案组,要彻查此案,我又不能明说,你得想想办法。”

鲁阳将案情的来龙去脉同他讲了一遍,林铮越听越是心惊。

如果之前还只是猜测,现在他可以肯定,有人想搞自己。

搞自己,他并不害怕,只要立身得正,堂堂一把手,有的是办法化解。

但动自己的家人,那就突破底线了,权力游戏不是这么玩的。

“老鲁,你们公安部对林城市乃至整个清江省的治安工作,怎么看?”

“你这个老狐狸,我明白了。”

结束通话,林铮火气上涌,秘书高焱想给他拿根烟,被他一把推开。

“那个刘清明,有结果吗?”

“我找了公安系统的同学,他的档案很清白,父母都是下岗职工,母亲在外面做点小生意,有个弟弟上高中。”

“他本人呢?和跃民有没有什么交集?”

“没有,他是警官大学优秀毕业生,比跃民大了三岁,两人应该素不相识。”

“那他真是个好警察?”

林铮本能地有些怀疑,但却说服不了自己,按鲁明所说,林家欠了这个刘清明一个天大的人情。

人家赌上了前途甚至是生命。

为了帮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我们下一站去哪里?”

他的话题跳得有点快,高焱愣了一下,赶紧说道:”惠阳市。“

”改一下,先去林城。“

高焱微微一怔,随即点头。

“好的,我马上去安排。”调研不是暗访,行程都是要提前通知各地政府的,高焱能想像,林城两级班子,会有多大的反应。

这是要敲山震虎了。
"


刘清明对此并不奇怪,这种凶徒,干什么都不意外。

“他老婆和他关系怎么样?”

“怪就怪在这里,照理说,他老婆应该很恨他,但村里人都说,何翠花开始很不情愿,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给他生儿子,又照顾他老娘,夫妻关系也挺好。”

“不奇怪,钱大彪能挣钱。”

吴铁军一拍大腿:“对,他家修得不错,三层自建房,外墙全部贴了瓷砖,在村里很显眼。”

“这就对了,他为张志强干脏活,张志强肯定不会亏待他。”

刘清明大概明白了何翠花的心思,就算告赢了,自己的清白也毁了,在村里一辈子抬不起头。

不如跟了他,好歹能挣钱。

生了儿子之后,又有了血脉联系,加上钱大彪对她还不错,就认命了呗。

吴铁军眉头微皱:“这些情况,有没有用?”

“当然有用,老吴,咱们走。”

“去哪?”

“人民医院。”

刘清明一脸信心十足的样子,让吴铁军很是好奇。

人民医院的住院部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刘清明和吴铁军快步穿过走廊,皮鞋敲击地面发出单调的回响。

吴铁军跟在后面,看着刘清明的背影,心里还是犯嘀咕。

就凭打听到的那点家长里短,真能让钱大彪那种亡命徒开口?

钱大彪的病房外,站着两名年轻刑警,神情警惕。

刘清明亮出证件。

“715专案组,刘清明。”

“吴铁军。”

年轻警察核对了一下,侧身让开。

病房门推开,药味扑面而来。

钱大彪躺在病床上,一条左腿打着石膏吊着,脸上那道疤更显狰狞。

他瞥见进来的人是刘清明,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戒备和凶狠。

“你还来干什么?”钱大彪声音沙哑,充满敌意。

刘清明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吴铁军站在他身后,像一尊铁塔。

“来看看你。”刘清明语气平淡。

“我还是那句话,出卖强哥,不可能?”钱大彪咧嘴,露出泛黄的牙齿。

刘清明不接他的话茬,自顾自开口:“云岭乡西山村,风景不错。”

钱大彪脸上的表情僵住,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便聊聊。”刘清明视察着他的表情,继续说道:“你老娘,六十五了,身体还好吧?”

钱大彪猛地坐起来,动作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眼神更凶了。

“别动我家里人?我犯的事与他们无关。”

“有没有关,得调查了才能下结论。”刘清明抬手虚按,“我们是警察,只看证据。”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钱大彪的反应。

这个亡命徒,果然有软肋。

“你老婆,何翠花,三十三岁,挺不容易的,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要照顾老人。”

钱大彪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声在病房里格外清晰。

他死死盯着刘清明,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刘清明继续:“你儿子,八岁,上小学了吧?很聪明?”

提到儿子,钱大彪眼中的凶光弱了几分,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为人父的本能。

“你到底想说什么?”钱大彪的声音低沉下来。

“想跟你谈谈你老婆。”刘清明终于点明了来意。

钱大彪沉默,眼神闪烁不定。

病房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

“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确定?我们会马上传唤何翠花,就算她什么都不知道,你觉得,张志强也会这么想吗?”

钱大彪瞳孔骤然收缩。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张志强这个人,对自己都不放心,何况是自己的老婆。
"


两人交换眼神,脸上写满犹豫。

但警服,还有刘清明那张脸——就是他!开枪打伤彪哥的那个条子!

让他们没敢动。

徐婕往门口一站,小小的个子,却像堵墙,隔绝了所有视线。

吴铁军靠着门框,双手抱胸,目光锁定走廊。

刘清明推门而入。

“哐!”门在身后关上。

钱大彪瞳孔骤缩!

是他!

他猛地挣扎,想坐起来,伤口剧烈抽痛。

“你他妈来干什么?!”他吼道。

刘清明看都没看他。

走到床前,从包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甩手展开。

白纸,黑字,红印章!刺眼!

“钱大彪,”刘清明开口,声音平得像没放盐的水,“根据规定,依法对你询问。”

钱大彪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起狞笑:“询问?老子这样怎么配合?有种等老子出院!”

他早想好了。

问什么,都说不知道,不清楚!

强哥那边发话了,安心养伤,外面有他!

刘清明像是没听见。

他扫了眼病房,慢悠悠拉过椅子,在离床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

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份当天的《清江日报》!

哗啦啦——

报纸展开。

他旁若无人地看了起来。

病房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钱大彪眼珠子快瞪出来了,死死盯着刘清明的侧脸。

这小子……玩什么花样?!

拿个破证来,坐这儿看报纸?羞辱老子?还是憋着坏?

无数念头翻江倒海。

刘清明却稳如老狗,专注看报,偶尔翻页,指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清晰得让人抓狂。

时间,一分,一秒,像钝刀子割肉。

钱大彪从暴怒,到警惕,再到抓狂,最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焦躁!

想骂娘,又觉得像个傻子。

想闭眼装死,可刘清明那该死的存在感,像根毒针,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四十五分钟。

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刘清明看了眼手表,慢条斯理叠好报纸,放回包里,起身。

“你……”

刘清明眼皮都没抬,推开门走了出去。

留下钱大彪,满脸茫然。

门外。

吴铁军和徐婕看着刘清明,用眼神询问。

“走。”刘清明只说了一个字。

上了车。

徐婕实在憋不住:“刘哥,钱大彪招了吗?”

刘清明发动汽车,车子平稳滑入夜色:“没问。”

徐婕:“???”

吴铁军什么话也没问,只是听到他的回答时。

嘴角微微勾起。

第二天,同一时间。

刘清明准时出现。

还是那套流程。

进门,坐下,展开报纸。

一言不发。

钱大彪脸皮疯狂抽搐,胸口像压了块巨石。

又来?!

他咬紧牙,猛地闭上眼,心里发狠:看你能玩出什么花!老子什么没见过!

但那该死的“哗啦啦”声,像无数小虫子,钻进耳朵,爬进心里,搅得他五脏六腑都拧巴了!

他猛地睁眼!

刘清明的侧脸,平静,冷硬,像块石头。

一股邪火噌噌往上冒!

这小子到底想干嘛?!

难道……他真抓到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把柄?

还是……强哥那边……出事了?!

钱大彪的心,开始往下沉。

四十五分钟。

刘清明准时收报纸,走人。

钱大彪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阴晴不定。

消息很快传到张志强耳朵里。

“问彪子,条子找他搞毛?说了啥?”张志强坐在宽大皮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红木桌面。

“问了,”手下小心翼翼回话,“彪哥说……那姓刘的,一句话没跟他说,就在那……看报纸。”

“看报纸?”张志强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刘清明这小子,他有印象。

邪性!上次在“金色年华”就敢对彪子开枪,是个狠角色!

现在玩这出……做戏?给谁看?

他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


难道……钱大彪这废物,真他妈扛不住,把不该说的都吐了?!

吱呀——

病房门拉开。

刘清明拿着报纸走出来,看到门口的张志强,脸上波澜不惊,甚至微微点了点头,像打了个招呼。

吴铁军和徐婕立刻站直。

“我们结束了,你们随意。”吴铁军语气平淡。

张志强根本没理他!

目光如电,先是刮过刘清明平静的脸,然后猛地射向病房里——

脸色惨白如纸的钱大彪!

钱大彪看到张志强,再听到刘清明刚才那番话,魂都吓飞了!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不顾伤腿,挣扎着,语无伦次地大喊:

“强哥!强哥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

“他什么都没问我!他就是来看报纸的!真的!他就是看报纸!”

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尖利变调。

刘清明脸色沉了沉,飞快地瞪了钱大彪一眼。

随即转头,对吴铁军和徐婕示意:“走。”

三人转身,脚步沉稳,消失在走廊尽头。

张志强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强哥!你信我!我一个字都没吐!”钱大彪满头大汗,快哭了,“那小子阴我!他绝对是看到你来了,故意说给你听的!你千万别上当啊强哥!”

张志强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眼神冷酷。

钱大彪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窖。

他太了解张志强的性格了。

多疑!狠辣!

一旦被他怀疑……后果不堪设想!

自己这条腿废了,要是再失去强哥的信任……

他完了!彻底完了!

“强哥!我对你忠心耿耿啊!那天晚上……”

“闭嘴!”

张志强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冻彻骨髓的寒意。

“好好养你的伤。”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钱大彪一眼,那眼神里,透着傻子也能看得出的怀疑。

然后,转身,带着两个手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病房里,死寂一片。

钱大彪瘫在床上,浑身冰冷,止不住地发抖。

他知道。

没用了。

不管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张志强心里那根刺,已经扎下了。

刘清明那几句轻飘飘的话,像一道无形的墙,把他和强哥,彻底隔开了!

完了……

这个念头,像蛆虫,啃噬着他最后的理智。

他仿佛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普桑车内。

徐婕终于忍不住,眼睛亮晶晶地:“刘哥!牛啊!刚才你跟钱大彪说什么了?我看张志强的脸都绿了!”

刘清明发动汽车,语气轻松:“我只是告诉钱大彪,我要阴他。”

吴铁军从后视镜看了刘清明一眼,没说话,心里却暗自点头。

这小子,用最简单的套路,玩出了最狠的效果。

张志强和钱大彪之间这道裂痕一开,后续就好办了。

他对刘清明口中那个“毒品”的突破口,信心更足。

刘清明开着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目光沉静地望着前方。

棋局,已动。

张志强的多疑,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但这,还不够。

必须拿到更硬的证据,把“金色年华”那颗毒瘤,连根拔起!

车子汇入滚滚车流,朝着高新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四海集团总部,顶层茶室。

檀香袅袅,空气里弥漫着昂贵茶叶的清香。

张志强站在红木茶台前,微微躬身,汇报医院发生的一切。

何四海端坐主位,慢条斯理地用茶夹分着茶饼,动作优雅,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雕虫小技。”何四海终于开口,声音平缓,听不出情绪。

张志强身体绷紧。

“那个小警察,有点意思。”何四海将茶饼碎块投入紫砂壶,“离间计,算不上高明。但用在彪子身上,却恰到好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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