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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又是一巴掌:“让你去就去!他妈的教我做事?滚!”

一脚踹开小弟,虎哥掏出手机。

“强哥,人找到了。东子他们失手了,可能会进去。放心,按您吩咐的,他们嘴巴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做得好。盯死他!这个小警察伤了彪子,不是个善茬,别大意。”

“明白,强哥。”

虎哥收起手机,警笛声越来越近,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一个小警察……敢动彪哥?

找死!

刘清明把三轮车停在院里,和母亲一起走进屋。

一室昏暗。

父亲刘红兵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作活,嘴里止不住地咳嗽,几个药瓶搁在茶几上。

脚边堆着小山一般的纸盒,这是他为数不多能自己完成的工作。

下岗后因为年龄大只能从事重体力劳动,常年劳累把身体累垮了,多种疾病缠身,最后连出门都困难。

前世,父亲就是这样,在病痛和对儿女前途的担忧中,耗尽了最后一点生命力。

没过多久,母亲也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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