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结局+番外
  •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结局+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甜宝
  • 更新:2025-06-29 04:47:00
  • 最新章节:第50章
继续看书
完整版小说推荐《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岁岁贺淮川,是网络作者“夏甜宝”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 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 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抓住了杀人凶手;和白菜聊天,还发现严厉古板的爷爷原来是妻管严。她每天吃瓜、惩治渣男、种花种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然而,后来渣爹得知真相,竟厚着脸皮上门认亲。他怒火中烧,霸气怒吼:“抢我闺女?找死!”...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你小叔之前是当法医的,经常帮着破案,有次他遇到了个案子,断定凶手是自杀的,但他的尸检报告被人举报有错,是收了杀人凶手的钱,死者家属一气之下,就开车撞了他。”

“他的命是保住了,但腿也废了。”

“他曾经是那么骄傲的人,哪里能受得了这种落差,就得了重度抑郁症,今天已经是他第五次自杀了。”

岁岁听着,有些疑惑,小眉头紧紧拧着。

收钱?

这怎么可能呀,家里这么有钱,小叔根本用不着拿别人的钱啊。

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墨兰又叹了口气。

“也是巧,他被爆出来这事的时候,公司正好资金链断了,所以,你懂的。”

岁岁不懂。

只一味地说:“小叔才不会做坏事呢。”

墨兰说:“除此之外,还有你小叔这个人啊。”

它深吸一口气,素雅的叶子流露出几分嫌弃来,“超、级、财、迷!”

不光财迷,还抠门,从小就把钱看得比命都重要。

小时候过年,为了拿压岁钱,磕遍了整个小区,气得贺老夫人不想认他。

大了以后,抠门抠到母胎单身至今,白瞎了一张妖精一样的脸。

岁岁听着,忍不住“哇”了一声,眼睛忽然亮了。

原来小叔喜欢钱呀。

那好办了!

不是,怎么突然就跑了?

墨兰正吐槽得开心,一头雾水地看着岁岁离开的背影。

贺景行是被一阵叮呤咣啷的声音吵醒的。

自从岁岁走后,他就一直保持着躺在床上的姿势,一动不动,反正想动也动不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拿过手机,打开门口的监控,就看到岁岁正拖着一个麻袋,里面看着应该是装的瓶子,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除了瓶子之外,她还拖着不少的快递盒。

贺昭贺野兄弟俩跟在旁边,帮她一起拖着。

贺景行有些懵,贺家是要破产了吗?怎么还用得着几个小孩捡破烂?

他不知不觉盯着看了好久,手指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就把他们这一路上的监控视频全都给调出来了。

然后就看到几个小孩捡遍整个小区的瓶子盒子,之后把这些东西拖到了一个废品回收站,卖了钱,开开心心地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他才陡然惊醒,欲盖弥彰地把手机扔到一旁。

没多久,他就听到了他的门被人推开了,紧接着,一颗小脑袋探了进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

贺景行本来想假装睡着的,但小姑娘在他床边坐了半个小时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这才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冷漠道:“做什么。”

“小叔你醒啦。”岁岁丝毫没有顾及他的臭脸,献宝一样把兜里的九块八毛钱掏出来,捧到他面前。

“小叔,这是我和哥哥今天挣的钱哦,送给你,你开心点了吗?”

贺景行所有的声音全都卡在了嗓子里。

他看了监控,自然知道这九块八是怎么来的。

那是她捡了一天的废品换来的。

他之前还在想她在做什么。

原来,是给他的吗?

见他不说话,岁岁把钱塞到他手里,捧着小脸说:“墨兰姐姐说,小叔是个财迷,最喜欢钱啦,我以后每天都去捡瓶子捡盒子,大了也能挣更多钱给小叔。”

“小叔,你有没有高兴一点点呀?”

只要一点点就可以了哦,她不贪心哒。

贺景行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静静看着岁岁,麻木的心口此时有些酸酸涨涨的。


小姑娘懵懵坐在地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贺昭&贺野:“……”

贺淮川:“……”

贺景行:“……”

有点蠢。

对面的人哈哈哈哈哈笑了起来。

“贺昭贺野,你们行不行啊,哪里找的傻子啊。”

“就是就是,不行就乖乖认输。”

“输了又不让你做什么,给我当一个月的小弟就行啦。”

岁岁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小脸通红,赶忙爬了起来,听着对面的笑声,有些内疚地看了眼贺昭贺野。

“哥哥对不起,我太笨了。”

“没事。”陆野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大不了就是输嘛。”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要强的。

岁岁小脑袋瓜转了转,扭头看向身旁自家方向的网,问道:“是不是不让对面踢进来,也行呀。”

“是啊。”陆野点头,但又有些沮丧,不让对方进球,怎么可能呢。

对面已经进了八个球了,他们才两个,怎么看都处于劣势。

这时,岁岁抿着唇小声说:“我有办法。”

说完,她跑向贺景行,仰着小脸朝他乖巧地笑了下,然后走到他身后,使劲推着他的轮椅,把他推到球门跟前。

贺景行:“?”

贺昭眼睛一亮,哈哈大笑了起来,冲对面叉腰挑衅道:“踢啊!我小叔只剩最后一口气了,踢死了你们就等着坐牢吧!”

贺景行:“!”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岁岁,“你可真聪明啊。”

听到他的“夸奖”,岁岁高兴得小脸红扑扑的,害羞地捏着小手手,还谦虚道:“也就一点点厉害啦,还是小叔最厉害。”

贺景行:“……”

他有一万句脏话,骂不出来。

有了岁岁的这一绝招,对面的人哪里还敢踢,生怕真把要贺景行踢死了,最后,贺野他们队愣是赢了,围着贺景行又蹦又跳。

岁岁也学着他们的样子,举着小手手撒花,“小叔真棒!”

贺景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才最棒。”

岁岁害羞地捂着小脸。

小叔又夸了她耶。

他一定很喜欢她吧。

对叭?

回到家的时候,岁岁还在高兴,踮着脚尖一蹦一跳的。

贺景行抿着唇回了房间,被小丫头这么一闹,他就算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他没想到,他这个废物原来还是有用的。

多可笑的用处。

不如死了算了,今天再找个绝妙的死法吧。

不如就拿根绳子勒死自己好了。

正当他准备找绳子的时候,房门又被人推开了。

岁岁钻了进来,抱着粉嘟嘟的小枕头,吭哧吭哧爬上床,“小叔,我今晚可以跟你一起睡嘛?”

贺景行:“不可以。”

他今晚准备去死,不适合给小孩看。

岁岁:“好哒。”

她咕噜往床上一躺,滚到他怀里,捂着耳朵,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还乖巧解释道:“小叔你说可以,我听到啦。”

贺景行:“……”

她还可以选择性失聪是吧。

他突然意识到,面前的小姑娘并不像是他想象中的那么老实好欺负,甚至还有些小赖皮。

跟贺淮川一个样!

就比如踢球时的损招,只有他们能想得出来。

他俩可真是天生就该当父女的。

岁岁不管,抱着他的胳膊很快就闭上了眼睛,打着小呼噜装睡,但始终让自己保持清醒。

还是房间里的墨兰姐姐提醒她的,说小叔今晚八成又要自杀,让她多看着点儿。

所以她就来了。

她不想让小叔死。

但不知不觉间,她睡着了。

到了半夜,她猛地一个惊醒,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坐了起来,看着他安详的面容,小脸一白,一把扑过去抱住他,哽咽道:“小叔你别死呜呜呜,别离开我……”
"


两个伯母心疼地摸着她的小脸,牵着她走到餐桌边,恨不得让她把一桌子的菜全都吃了,好多长点肉。

岁岁乖巧道过谢,努力吃着饭,但看着还是情绪不高的样子。

他们也没强求,只心里对傅一尘的恨意更深。

吃完饭后,岁岁正陪着贺老夫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贺淮川忽然走了过来,递给她一个盒子。

岁岁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贺淮川说:“出院礼物。”

岁岁好奇地打开,待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小脸一愣。

贺老夫人凑过来一看,也有些诧异,这是……

里面放着一张照片,上面的人一袭白裙,长得很好看,对着镜头笑得很灿烂,隔着相框也能让人感觉到她的幸福。

是罗素。

岁岁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小手摸着她的脸,又惊又喜,眼睛亮晶晶地朝贺淮川看去。

贺淮川轻咳一声,说:“是你小叔找到的照片。”

说完,他又补充道:“相框是我买的,算是我的道歉,对不起,没照顾好你,让你被人欺负了,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岁岁连连摇头,朝他伸出手,小脸贴在他手心轻轻蹭了蹭,“不怪爸爸,爸爸是好人。”

说完,她又看向贺景行,朝他露出一个笑容,脆生生道:“谢谢小叔。”

声音也比刚才有活力多了。

贺景行多看了几眼,这才高冷地扭过头,一句话也没说回了自己房间。

闷骚。

贺淮川暗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低头看着岁岁,“开心吗?”

岁岁重重点着小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照片,“我还没有见过妈妈笑得这么开心的样子。”

在她记忆中,妈妈每天都不开心,不是在喝酒,就是对着空气发呆。

她还没见过她笑的样子。

她笑起来真好看。

“爸爸,这照片你是哪里来的呀?”她好奇地问道。

贺淮川却呼吸一滞。

他原本是想在网上找一些照片的,但网上都是关于罗素的负面新闻,她给傅一尘下药那一晚找记者拍到的,和媒体为了噱头,拍到的她被赶出罗家后在酒吧陪客人的照片,找的角度都极尽羞辱。

再后来见罗家和傅家彻底放弃她了,就连媒体都不关注了。

这照片,是从罗素大学的官网找到的。

至于之前的那些酒吧的照片,贺景行已经彻底删掉了。

他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跟岁岁解释这件事,所幸岁岁见他没说话,也没多问,抱着照片放在心口。

奶奶说,人死了就会投胎。

她希望妈妈投个好胎,过得开心一点。

妈妈长得这么好看,就是要多笑笑才好呀。

睡觉的时候,岁岁是抱着照片睡的,难得睡了个好觉。

贺老夫人得到灵感,用这照片连夜做了个抱枕,等岁岁醒来的时候,已经摆在她床上了。

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有些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是做梦还没醒。

贺老夫人听到动静,推开门,就见岁岁抱着抱枕不撒手,还时不时亲一口,忍不住笑了起来。

“喜欢吗?”

岁岁眨巴着眼睛,“奶奶做的吗?”

“奶奶可没这手艺,是你二伯母做的。”

她是设计师。

岁岁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温柔的面容,欢喜得不行,小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喜欢喜欢,特别喜欢!”

就像是妈妈从来没有离开过她一样。

而且妈妈在的时候,也不会抱她。

现在却可以抱着了。

岁岁看着抱枕,忍不住眼圈又有些红,扑到贺老夫人怀里,“奶奶,谢谢你们。”


他呼吸一滞。

岁岁摇着小脑袋,“不冷哒,小叔开心最重要啦。”

说完,岁岁跑到贺景行身边,仰着小脸拉着他的手,“小叔,你也要多休息哦,不要太累,我去捡破烂啦,你在家乖乖吃饭,开开心心的,一会儿我再来找你玩哦。”

话落,小姑娘就拎着麻袋,牵着两个哥哥跑了出去。

刚出院子,她脚下一滑,“duang”的一下摔在地上,懵了几秒,她麻溜地自己爬了起来,懂事地说:“不疼哦。”

然后继续坚定地往前走了。

贺景行抿了抿唇,几秒后,他操控着轮椅回了房间,掏出电脑,手指在上面敲出了残影。

贺淮川嘴角勾起,小样儿,还拿捏不了他了?

贺老夫人见他笑得贱嗖嗖的,问了下是怎么回事,得知真相后,眼圈又红了。

她已经很久没看到小儿子这个样子了。

从他车祸以来,他不让他们靠近,辞了工作,整天就躺在那里。

没想到岁岁的到来让他有了改变。

她擦了擦眼睛,忽的站起来,冲着厨房走了过去,“我要给乖宝做点好吃的感谢她。”

正坐在旁边看报纸的贺老爷子虎躯一震。

贺淮川手一抖,嘴角抽了抽,“妈,能不能别恩将仇报。”

这说的什么话!

贺老夫人有些心虚,又挽尊道:“我就在旁边看着,指挥。”

臭小子,怎么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她。

还是软乎乎的小孙女好!

一个小时后,贺淮川就把岁岁喊了回来,免得小闺女真的冻坏了。

贺景行也把程序写完了。

他长舒一口气,心中也反应过来这是贺淮川的苦肉计。

他打定主意,之后绝对不会再上当了。

晚上,岁岁捧着钱送到他跟前,眼圈有些红,像是哭过的样子。

贺景行见了,随口问道:“哭什么?”

岁岁揉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道:“有个箱子我们先看到了,但是有个老奶奶跑得比我们快,抢走了。”

“小叔,我今天挣的钱不多,你是不是就不开心了?”

岁岁垂着脑袋,一脸愧疚。

她好没用。

贺景行怔了下,看着岁岁,眼神复杂。

过了几秒,他偏开头,“不会。”

“真的吗?”岁岁有些惊喜地抬起头,眼里的光晃得贺景行眼热。

他有些不自在地偏开头,没再说话,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扔到她手里,“回礼,你可以出去了。”

岁岁低头看着手上的东西,是冻疮药,爸爸给她涂过,跟这个样子很像。

她心里的忐忑彻底散去,朝他粲然一笑,“谢谢小叔。”

晚上,贺淮川正在看贺景行发来的程序,突然就收到了他发来的消息。

贺景行:就这点儿功能你就满足了?把个脉,扫个描,开个药,呵,我随便去一家医院也能做到了,无非就是多花点时间而已。

贺淮川:那你有什么想法?

贺景行:加个远程做手术吧,省得病人来回跑了,更省时间。

看着这行字,贺淮川的眼睛越来越亮。

贺淮川:行,你先写个程序,明早发我。

贺景行:滚!

他就是神,也不可能一晚上就写完啊。

而且,他一个病人,天天让他熬夜,合适吗?

做个人吧!

书房里,贺淮川满意地勾着嘴角。

早说这招管用啊,他早就开始压榨他了。

伸了个懒腰,他轻手轻脚走到岁岁房间,就看到岁岁抱着罗素的骨灰盒睡得正香。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是时候给罗素下葬了,总抱在怀里也不是个事。

第二天,他把这事和岁岁说了,又拿出几个墓地照片给她看。

赵正飞有些抓狂,“可是就连夏平自己都承认了,是他杀的余斌,不然他毁监控视频做什么,这不明摆着心虚嘛。”
贺景行依旧表情不变,“我是法医,我只从尸体看结果。”
罗砚修冷嗤一声,“是啊,不过嘛,只要钱到位,结果那还不就是你动动手指头的事?余斌刚拿下一个十亿的单子,这时候自杀,脑子有病?做戏也不做得真一点,呵。”
不等贺景行说话,岁岁就忽然冲上去蹦跶着想捂他的嘴,不许说她小叔坏话!
然后发现自己够不到,索性啊呜一口咬住他的腿。
罗砚修吃痛,下意识一脚把岁岁踢开,厌恶道:“滚!”
眼看岁岁被他踢倒在地,贺景行的脸色忽的沉了下来。
他滑着轮椅过去,吃力地朝岁岁伸出手,想要把她抱起来。
结果他非但没把岁岁抱起来,自己还从轮椅上摔了下来,狼狈地倒在地上。
岁岁见了,强撑着爬了起来,小手抓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拽起来,“小叔,你没事吧?”
贺景行看着自己的腿,一脸死寂,他再次体会到,他就是个废物。
他之前还骂贺淮川保护不了岁岁,结果到他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岁岁被欺负。
他活着还有什么用。
岁岁小脸都憋红了,也没把他拽动一点儿,感觉到他身上低沉的气息,她心一慌,眼泪就掉了下来,一个劲儿地喊着“小叔”。
赵正飞看得眼睛也有些酸,默不作声地把贺景行抱了起来,入手的重量让他怔了下。
怎么这么轻。
他的视线下意识落在他的腿上,眼底闪过痛意。
岁岁赶忙捡起毯子给贺景行盖上。
罗砚修抱臂嘲讽道:“废物就该躺在家里,少出来丢人现眼了。”
岁岁气恼地抓起地上的雪就朝他砸了过去。
大坏蛋,不许说她小叔!
罗砚修被砸,脸色阴沉地看着岁岁,“臭丫头,别以为我不打小孩。”
他本来就打小孩的呀。
岁岁摸着被他踢中的地方,默不作声地抱起更大一块雪朝他扔了过去。
这死丫头!
罗砚修气得挽袖子,赵正飞赶忙把她抱起来,推着轮椅飞快走了。
小祖宗哎,这脾气怎么一个比一个爆啊。
把人送到贺家,他看了眼贺景行,见他不愿意搭理他,叹了口气,正要离开,腿上忽然多了个挂件。
岁岁抱着他的腿,有些倔强道:“叔叔,我小叔是好人,他没收钱。”"


岁岁忍不住看了好几次,小手轻轻摸着罗素的脸,仰头又朝贺老夫人笑了下。

贺老夫人只觉心里暖暖的,又有些心疼,把贺昭和贺野喊了进来。

“这是你二伯家的两个孩子,这个叫贺昭,是你二哥,这个是贺野,叫他三哥就行。”

介绍完,贺老夫人又对着他们叮嘱道:“带妹妹去玩,不许欺负妹妹,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贺野嘻嘻一笑,牵住岁岁的手,“我们才不会欺负妹妹呢。”

他们盯着岁岁,稀奇地看着,昨天就想和她玩啦。

岁岁也好奇地看着他们,哇长得一模一样呀,连衣服都是一样哒。

两人忽然跑了出去,一人开口问道:“妹妹,你能认出来我是谁吗?”

岁岁看着他说:“你是三哥。”

又看向另一个说:“你是二哥。”

居然对了!

贺野瞪大眼睛,“妹妹你好聪明呀!”

就连他们爸爸妈妈都经常认错他们。

岁岁抿着嘴,有些害羞地笑了起来。

见他们玩得不错,贺老夫人就放心了。

贺昭和贺野带着岁岁去打球,岁岁拿着篮球当皮球拍,球一拍就跑,急得岁岁转着圈去拍,跟小狗狗找尾巴一样,逗得贺昭贺野哈哈大笑。

岁岁茫然地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跟着他们傻笑。

贺淮川站在窗边,看着傻乎乎的小姑娘,忍不住唇角跟着上扬。

小笨蛋。

球不小心滚了出去,岁岁赶忙跑去追。

迎面正好也走过来三个小孩。

看到她,傅灵咬了咬牙,对身旁的两个男孩说:“二表哥,三表哥,就是她打我的。”

今天她被踢了一脚,在家哭了很久,这会儿罗煜罗骁一听这话,一下子就怒了。

“就是你欺负灵灵的?”罗煜问道。

岁岁看着他们,小眉头皱了起来,她微微抿唇,一句话不说,扭头就跑。

才跑一步,罗骁就跑过来堵住了她的路,伸脚一勾,岁岁一下子被绊倒在地,手在地上狠狠蹭了下,疼得她小脸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傅灵得意地看着她,踩着岁岁,“你不是很厉害吗?来呀,打我呀。”

岁岁使劲挣扎了下,张嘴就去咬她,傅灵没想到她居然还真的敢打她,气得跳脚。

“二表哥三表哥,帮我抓住她。”

罗煜罗骁听话地一人抓着岁岁一条胳膊,他们比岁岁大三岁,岁岁根本动弹不了。

傅灵冷哼一声,抬手就要扇岁岁,“小贱人,让你咬我。”

眼看着她的手就要落下,一道暴怒声忽然响起:“你们干什么!”

贺昭贺野没想到他们和小伙伴打个招呼的功夫,岁岁就不见了,好不容易找到,就看到她被人按着打,顿时气炸了。

贺野抡着拳头就冲过来给了罗骁一拳,贺昭不甘示弱地扑过来把罗煜放倒了,顺手把傅灵铲倒。

“让你打我妹妹!”

几人瞬间打作一团。

岁岁见贺昭二打一,处于下风,赶忙过去帮忙,把傅灵推开,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不许打我二哥!”

傅灵尖叫一声,“放开我!”

不放,放了她就要去打二哥了。

岁岁铆足了劲儿,揪着她的头发不放,疼得傅灵哇哇大哭,引来其他人,一看这战况,赶忙去贺家和罗家找人。

贺淮川走得很快,脑海中已经在想岁岁被打的模样了,就她那小胳膊小腿,被欺负了也不敢说话,得惨成什么样啊。

想到这里,他走得更快了。

结果赶到时,便被眼前的画面给惊呆了。


“医生说,我真的得了脑癌,还是早期,常规的体检很难查出来。”

“要不是你,我这条命就没了!”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这话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要不是知道常毅是个直性子,都怀疑他是不是托了。

盛豪没检查出来的,却被贺氏研发出来的机器人几秒钟就发现了。

这么说来,岂不是贺氏更厉害啊。

有人坐不住了,问道:“贺总,我能不能也试一下?”

贺淮川抬手,“请便,诸位都可以试,还有其他功能也可以试。”

其他人都纷纷凑了过去,扫描出问题的,也都拿着报告去医院检查了,每个回来的人都面露惊喜。

居然一模一样!甚至比医院查出来的还要更加仔细。

而且,每一份检查报告之后还附带着治疗方案,还推荐了适合的医院和医生。

前后都不到一分钟时间,就全都完成了啊。

虽然还不知道他那个远程治疗怎么样,但就单单这个体检功能,就秒杀盛豪了呀!

瞬间,人群的核心变成了贺淮川。

管一鸣的脸色难看得厉害。

然而让他更难看的还在后面。

常毅走过来说:“罗总,你们那机器人我不要了,你们把钱退给我吧。”

其他人也都纷纷说要退货。

今天来的都是在盛豪定了大单子的,一台机器他们卖五百万,在场这些人要是都退的话,他们要损失好几个亿!

而且,这还只是今天在这里的,还不算后面要退掉的。

管一鸣忍不住有些踉跄地后退两步,脸色发白,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出来了。

罗砚修的表情也很难看,但还是深吸一口气,说:“诸位,有什么事不如我们再细谈。”

常毅大手一挥,“不用谈了,我不要你们的了,我要买贺总的这个年年机器人。”

“贺总啊,您这什么时候投入生产啊,先给我留一百台,啊不,两百台,有多少给我多少,我全都要了!”

“哪能你全都要啊,给我留点啊。”

“我也要我也要!”

“贺总,咱们可是老朋友了,你可得把第一批给我。”

“……”

他们一个个都凑到贺淮川跟前,反倒是罗砚修他们那边一下子冷落下来。

他脸上的表情再也稳不住了,甩袖离开。

管一鸣赶忙追了上去。

依旧无人在意。

贺淮川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淡声道:“你们挤到我女儿了。”

众人一愣,立刻后退。

岁岁憋红了小脸,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她就知道,爸爸最厉害啦!

看着她的小表情,贺淮川心情大好,直接说道:“今日来的诸位,每人十台,一台一百万。”

一百万?

众人面面相觑。

“贺总,您这卖的也太便宜了吧,还能挣钱吗?可别亏了啊。”

众所周知,研发成本是很高的。

贺淮川摇头,“没事,就当给我女儿积德了。”

嗯,主要的研发成本在于贺景行。

短短十几天时间,他都熬出黑眼圈了。

工资加起来也不过一百多块,岁岁给的。

怪便宜。

一台卖一百万,还是他赚。

而且,这也不是年年的终极版本,不过是最初级的,以后他还要做更好的,到时候再涨价吧。

闻言,众人齐齐朝着岁岁看去,虽然不知道他这女儿到底是什么时候生的,但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很宠着她了。

一时间一个劲儿地夸岁岁,把她从头夸到了脚,夸得岁岁小脸红扑扑的,害羞地躲在贺淮川怀里,又拿着他的手挡住自己头,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


早上六点,天还没亮,岁岁就爬起来,熟练地穿好衣服,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妈妈,小眉头皱了起来。

妈妈已经睡了三天了。

岁岁凑过去,把她新捡来的破棉袄盖在她身上,这样妈妈就不会觉得冷了吧。

寒风透过窗缝钻进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蹑手蹑脚地滑下床,小心避开地上的碎酒瓶,拿着比她高的笤帚,吃力地打扫干净,免得妈妈醒了扎到脚。

拖着昨天捡来的瓶子出了门,卖了换钱,买了菜,回到家后把菜洗干净,切碎。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碗走到床边,小声道:“妈妈,吃饭啦。”

罗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岁岁叫了好久也没得到回应,她踮着脚尖,小手哈着气,小心翼翼地贴在罗素冰冷的脸上,试图把自己的体温传给她。

罗素还是没有反应。

岁岁想去烧点热水给罗素喝,但热水壶按了半天,也没反应。

她忽然想起来,昨晚家里也黑黑的,好像是停电了。

她本来打算等妈妈醒了交电费的,但她叫不醒,她不想打扰她,只好安静地等着。

到了晚上,罗素还是没醒。

岁岁看了眼洗好的菜,咽了口口水,最后还是喝了口凉水,冰得她一激灵。

好在肚肚不饿了,要把菜留给妈妈吃。

她提着麻袋又出门捡瓶子,正好遇上对面的王奶奶。

王奶奶看到她,“哎呦”一声,“岁岁,你怎么就穿着个短袖啊,多冷啊。”

她的衣服给妈妈盖着了。

岁岁冻得脸都青了,但还是摇头说:“不冷哒。”

才怪。

王奶奶心疼地把她带回自己家,听岁岁说罗素已经三天没醒了,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她放心不下,给岁岁套了个她孙子的衣服,就急匆匆去了岁岁家。

家里一片漆黑,冻得跟冰窖一样,一股酒味,边上还放着没吃完已经开始结冰的水。

王奶奶知道,那就是岁岁的饭了。

小孩子不会做饭,当妈的又不靠谱,小孩只能喝水充饥。

看着罗素被子上的小衣服,她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罗素,赶紧起来。”

小闺女这么懂事,她能不能有个当妈的样儿。

要不是因为岁岁,她才不来看她呢。

多好的小姑娘啊,可惜摊上这么个妈,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怕是连孩子爸爸是谁都不知道。

见她还是没反应,王奶奶有些不耐烦地上前推了她一下,触手的冰凉让她吓了一跳,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她打开手电筒,看着罗素发青的脸,哆嗦着手伸过去放在她鼻子底下,顿时咯噔一下。

岁岁正在王奶奶家喝水,忽然听到对面传来一声尖叫,赶忙跑了过去。

这会儿家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了,都挤在门口。

岁岁仗着个子小,很快就穿了过去,然后就看到她妈妈脸上盖着白布,旁边还站着两个警察。

“妈妈?”她懵懵地喊了一声。

警察看向她,又看向王奶奶,“这就是死者的女儿?”

王奶奶点头,心疼地看着岁岁。

虽然罗素不靠谱,但好歹也是个妈。

她死了,岁岁以后可怎么办啊?

周围人也都小声说着什么。

岁岁听不懂,只听到了什么“死”字,眼睫毛不由轻轻颤了下。

岁岁被带去了警局,再之后,她看到妈妈被送进了一个大炉子里。

很快,穿着警服的女警就递给了她一个白色的罐子。

看着岁岁,女警叹了口气。

法医鉴定结果出来了,罗素是自杀的,又没有家属认领,手机号里也都是些不正经的人,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他们只能按流程把她火化了。

就是可怜了孩子,以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了下,她问道:“岁岁,你家里还有什么家人吗?”

听到这话,岁岁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这才小声说:“有爸爸,还有舅舅。”

没想到她居然还有爸爸和舅舅,女警眼睛一亮。

要是有家属的话,岁岁就不用送到孤儿院了。

她赶忙追问道:“那你知道他们的联系方式吗?”

岁岁点头。

妈妈以前给两个号码打过电话,她当时看了一眼,记住了。

女警赶忙掏出手机,拨打了过去。

号码正确,不是空号,她松了口气,见那边接通,赶忙说道:“您好,是罗素老公吗?她……”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对面就传来了一道冷漠的声音,“她死了再联系我。”

这什么人啊。

女警气得不行,看了眼岁岁,又打了另一个电话出去,飞快道:“请问您是罗素哥哥吗?她去世了,您有没有时间来领一下她的骨灰。”

电话那头,罗远洲呼吸一滞,随即冷嗤一声,“骨灰?直接扬了吧。”

她又在耍什么花样。

女警不死心道:“您真的是她哥哥吗?她还留了个女儿,没人照顾的话就只能送去孤儿院了。”

女儿?

罗远洲冷笑一声,“那就让她一起去死。”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女警懵了,这真是丈夫和哥哥,不是仇人?

岁岁耳朵动了动,小脑袋缓缓垂了下去,抿着唇,紧紧抱着骨灰盒,小手捂着盖子,像是捂着罗素的耳朵一样。

妈妈乖,听不见哦。

听不见就不难过啦。

警局外,贺淮川手指敲着方向盘,看着这一幕,盯着岁岁看了一会儿,忽然抬步朝她走了过来。

“小孩儿,要爸爸不要?”

岁岁茫然地抬头看着他。

半小时后,贺家。

贺老夫人看着一屋子的儿子孙子,气不打一处来。

“一群没用的东西,一个闺女孙女都给我生不出来,要你们有什么用。”

在外叱咤风云的贺老爷子贺老大贺老二低着头,不敢说话,贺家小霸王们也都夹着尾巴低着头,生怕这把火烧到他们身上。

贺老夫人继续骂:“淮川也是,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结个婚,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的宝贝孙女哦,你们这群没用的,是要让我死不瞑目啊。”

她一边说,一边捶着心口。

就在这时,贺淮川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上还拎着个麻袋,直接塞到贺老夫人怀里。

“喏,你孙女。”

贺老夫人一懵,手下意识把麻袋解开,就见里面钻出来个小姑娘。

小脸白皙,五官精致,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揪揪,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就让人喜欢。

岁岁看着她,想到贺淮川的话,犹豫了下,小心翼翼地朝贺老夫人招了招手。

“奶奶好。”

贺老夫人:“?”

他出门抢劫去了?

贺家其他人也懵了。

五分钟后,贺家书房。

贺老夫人率先开口问道:“这是谁家孩子?”

贺淮川眉目清冷,淡淡道:“我家的。”

贺老夫人呸了一口,嫌弃道:“放屁,就你那碰到女人就过敏的毛病,出门一趟就带回来个三岁大的闺女,怎么,穿越了?你生的?你个冰块能生出这么软萌可爱的小闺女?”

贺淮川:“……”

他妈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过了一会儿,他才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我查了那两个电话号码,是傅一尘,罗远洲,这小孩的妈妈叫罗素。”

闻言,众人面露诧异。

贺老夫人忽然想起了三年前的一件事。

听说,罗家养了十八年的女儿罗素其实是被抱错的,按理来说,罗素也是无辜受害者,所以罗家也没说什么,继续养着她,只是要将她原本的未婚夫傅一尘给他们真正的女儿。

但罗素不愿意,闹了很多事,最后给傅一尘下药,还叫了记者,试图逼婚,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傅一尘和罗家。

傅一尘当场退婚,罗家也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和罗素断绝关系。

罗素被赶出家门,之后就再也没她的消息了。

那件事当年闹得很大,贺家人都知道。

要这孩子真是罗素的孩子的话,那罗家和傅家怕是不会要。

“那罗素呢?”

“小孩怀里抱着呢。”

怀里抱着的……骨灰盒?

众人沉默下来。

贺老爷子缓缓开口道:“那你把这孩子带回来是什么意思?”

贺淮川表情依旧淡定,“傅一尘和罗远洲不要,我要了,妈也有了心心念念的小孙女,有什么问题?”

这话说得……

贺老爷子正要骂他,就见贺老夫人一拍大腿,“没问题!太好了!”

没错,她儿子的“闺女”,那不就是她孙女嘛,捡来的怎么啦,能被他们捡到,那就是缘分啊。

贺老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转而一脸欣慰地看着他,说:“做得不错。”

贺二哥贺旭之凑过来,撞了下贺淮川的胳膊,戏谑道:“你老实说,你把傅一尘的孩子抢回来,是不是在报复他抢走了南郊的项目?”

提起傅一尘,贺淮川的脸色冷了下来,冷笑一声,“那是我不想要了。”

不然的话,就凭他,抢得走?

贺大哥贺靖之推了下眼镜,淡声道:“既然带回来了,就要对她负责。”

贺老夫人重重点了下头,“没错!带回来那就是你闺女,我孙女,敢欺负她,谁敢欺负她,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说完,她环视一周,目光所到之处,父子四个老实得跟鹌鹑一样,她这才满意地点头,下楼。

客厅里,岁岁拘谨地坐在沙发上,贺二夫人翁雪凝刚给她洗完澡,但岁岁还是下意识怕弄脏沙发,只敢坐在边边上,脚趾忐忑地抠在一起,见他们下来了,立刻站了起来,小手攥在一起,一脸紧张。

见她这样,贺奶奶心疼得不行,快步上前,轻轻抱住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乖宝,不怕啊,以后这里就是你家了,我是你奶奶。”

说着,她摸着岁岁的小手,小孩子正该是肉乎乎的年纪,她却摸到一把骨头,顿时更心疼了。

“饿不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岁岁看着她的眼神,心缓缓放了下来,小声说:“都可以。”

她不挑食哒。

贺老夫人立刻让家里的阿姨去做饭,不到半小时,一桌满满当当的菜就做好了。

“想吃什么,随便吃。”贺老夫人热情地给岁岁夹着菜。

岁岁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好吃的,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贺老夫人摸了下她的小脑袋,“快吃吧。”

岁岁试探地夹了一口离她最近的菜,放到嘴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好次!”她惊叹道,像是吃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样,但其实那只是一盘普普通通的炒青菜而已。

贺老夫人看得心酸,一个劲儿地给她夹着菜,“好吃就多吃点。”

这是岁岁吃得最好吃最饱的一顿饭,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她顿时小脸涨红,小手紧张地捂着嘴,惹得众人忍俊不禁。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