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被渣爹抛弃后,首富爸爸宠翻天》,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岁岁贺淮川,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夏甜宝”,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妈妈去世那天,岁岁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爸爸不要她,舅舅让她去死。就在这时,路过的首富把她捡回家,当了闺女。本以为是来当小可怜的,结果,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随便挑。首富爸爸: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抠门小叔: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霸道哥哥:我妹天下第一好!小岁岁投桃报李,和花聊几句,找到了爸爸公司的内奸;和草打听了下,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和大树唠嗑,抓住了杀人凶手;和白菜聊天,发现严厉古板爷爷是妻管严。每天吃瓜虐渣种花种草,小日子美滋滋。后来,渣爹得知真相,上门认亲。贺淮川:抢我闺女?找死!岁岁看都不看渣爹一眼,投入贺淮川的怀抱。她已经有爸爸啦~...
《被渣爹抛弃后,首富爸爸宠翻天岁岁贺淮川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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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什么,他又摇了摇头,没继续往下说,“没见过也挺好的,小叔比三叔还凶。”
岁岁拧着小眉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我爸爸不凶呀,爸爸可温柔啦。”
温柔?
贺昭贺野对视一眼,眼底齐齐闪过绝望,完蛋了,妹妹什么都好,就是眼睛不太好。
三叔哪里温柔啦!他凶死了!
贺老夫人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直乐。
这话可不能让老三听见了,不然得飘上天。
不过,听他们刚才提起贺景行,她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轻叹了口气。
这两天,又下雪了,岁岁没出去玩,在家里陪着贺老夫人种花,顺便和花花们聊天,没多会儿就把家里人全都熟悉了,还知道了方圆十里的秘密。
比如隔壁家里小孩考试不及格,又挨揍了。
比如对面的男主人背着女主人带了其他阿姨回家。
再比如二哥昨晚又躲在被子里偷偷玩游戏了。
贺老夫人见岁岁又抱着一盆花说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姑娘一本正经的,还时不时点一下小脑袋,就仿佛在跟什么人聊天一样。
她不由有些好笑,走过去笑眯眯问道:“乖宝,在聊什么呀?”
岁岁脱口而出道:“玫瑰姐姐说,爷爷昨晚惹奶奶生气了,奶奶不让他上床,他是在沙发上睡哒。”
正在一脸严肃看报纸的贺老爷子:“……”
他老脸一红,悄悄看了眼贺老夫人。
怎么什么话都跟孩子说啊。
贺老夫人也懵了,不是她说的啊。
“岁岁,你怎么知道的?”
岁岁眨巴着眼睛,举起手上的花花,“玫瑰姐姐说的呀。”
贺老夫人笑了,揉了下她的小脑袋。
她看着岁岁浇过的花,眼睛一亮,“好漂亮啊,好香。”
还有那盆十八学士,都快死了,这会儿居然也开出了漂亮的花,看上去生机勃勃的。
“乖宝,你是怎么做到的?”
岁岁说:“就是浇了点水呀。”
可是她也浇了啊。
看着懵懂的岁岁,她把疑惑甩开,欣喜地看着十八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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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他在,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风越来越大了。
他顾不得和他们纠缠,脱下外套,挡住风,帮岁岁一起收拾着地上的骨灰。
岁岁眼泪一滴滴砸了下来,落在骨灰里,她慌忙抹掉眼泪,不想弄脏罗素,但偏偏眼泪越擦越多。
妈妈,对不起,是我没用。
眼看着她的手要去拿骨灰盒碎片,贺淮川赶忙拉住了她,“小心手。”
他帮着拿了起来,将混着雪水的骨灰全都包在他的外套里。
重新去买了个骨灰盒装好。
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傅一尘的心揪得更紧了。
喃喃道:“那是谁的骨灰?”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旁的罗书眸光微闪,给傅灵递了个眼神。
傅灵立刻哭了起来,把手递给她,“爸爸,我好疼啊。”
她的手被地上的石头咯了下,有个红印子。
傅一尘本该心疼的,但视线却忽然看到地上有一丝血迹。
那是刚才那个小女孩的?
贺淮川也发现岁岁流血了。
是被傅灵绊的那一下摔的。
手和膝盖上都流血了。
他帮她清理着伤口。
岁岁一言不发,只一个劲儿地流泪。
等把罗素的骨灰下葬,石板盖住的那一刻,岁岁忽然放声痛哭,小身子也扑了过去。
“妈妈!你别走,别离开我。”
“妈妈,对不起,岁岁没用。”
“妈妈……”
小姑娘哭得歇斯底里,贺淮川在一旁听得也很不是滋味儿。
他正要说话,就见岁岁忽然捂着心口,咳出一口血,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贺淮川脸色一变,“岁岁!”
他赶忙接住她,才发现她身子抖得厉害。
岁岁整个人蜷缩着,疼得嘴唇都在颤抖,眼睛紧闭,嘴里还喃喃道:“妈妈,对不起……”
得知岁岁来了医院,贺老爷子贺老夫人连忙开车赶了过来,就连贺景行也上了车。
“怎么回事?乖宝怎么会吐血?”贺老夫人急忙问道。
贺淮川站在手术室门外,脸上满是颓丧和愧疚,把事情说了一遍。
“医生说是心脏受到重击,毛细血管破裂,再加上情绪起伏太大才会吐血的……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岁岁。”
贺老夫人没忍住踢了他两脚,“什么电话那么重要,你非得那时候接!”
贺老爷子眉头也紧紧皱着,多大仇多大怨,傅一尘下手居然那么狠。
贺景行的拳头紧紧握着,眼底尽是寒意。
傅一尘,很好。
过了一会儿,医生总算是出来了,贺老夫人第一个冲过去,“乖宝?医生,我家乖宝怎么样了?”
医生取下口罩,蹙眉看着他们,很是不满,“这么小的孩子,你们怎么照顾的,怎么还打孩子。”
看着岁岁心口处的淤青,贺老夫人气得想把傅一尘的心剖出来。
贺淮川内疚地低下了头,第一次这么无措。
贺老夫人也想骂他,但这会儿她更关心岁岁。
“医生,乖宝她还好吗?”
见她脸上的着急不像是作假,医生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没什么大事,但得好好养着,也不能让孩子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他心下疑惑,小姑娘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怎么能刺激成这样。
他不知道,贺老夫人他们可是一清二楚。
几人狠狠咬了咬牙,看着脸色苍白的岁岁,心里把傅一尘祖宗十八辈都痛骂了一遍。
到了晚上的时候,岁岁又开始发烧了,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却发着白,一个劲儿地喊着“妈妈”,看得人心里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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