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时候,她还心猿意马的幻想,傅霖州竟然会这么在乎她。
原来,这些玫瑰从来都不是为她种的。
她忽然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她操控着轮椅,准备退回电梯里时,宋晚晴眼尖的发现慌忙逃窜的她。
她一个箭步将宋今禾的轮椅拦下,笑意盈盈的开口:“今禾?你醒啦?快来,姐姐给你准备了礼物。”
她将宋今禾的轮椅推到客厅后,傅霖州从角落里拿出一个鞋盒摆在大理石茶几上:“这是你姐姐给你专门挑选的高跟鞋,看看合不合脚?”
一股无名的怒意和委屈瞬间迸发,她极力压制所有上头的情绪,面无表情的调整轮椅方向,朝着餐厅移动。
宋晚晴的脸色一瞬间就白了,她咬着下唇,俨然一副自责的模样:“都怪我,我忘记了,今禾的腿已经......”
听到这赤裸裸的讽刺,宋今禾握紧拳头,所有的情绪最终化为无声的自嘲。
明明宋晚晴什么都知道,却要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送她高跟鞋以此来羞辱她。
傅霖州最见不得宋晚晴落泪,连忙抬手替她拭去眼泪:“没关系,你也不是有心的,今禾不会怪你的,是吗,今禾?”
傅霖州最后这一句,是对着宋今禾说的。
谁对谁错,好像早就不重要了。
她强撑起一抹微笑,无奈的点头回应。
“今禾,你今年也二十五了,有没有中意的人啊?”
她语气里的试探让宋今禾隐约感受到了些不对劲。
她瞥了一眼正给宋晚晴夹菜的傅霖州,深吸一口气后摇头:“没有。”
宋晚晴却蓦然红了眼,她重重放下手中的筷子,漂亮漆黑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愤怒:“今禾,你怎么能说谎呢?”
“你的日记本写的清清楚楚,你喜欢傅霖州!”
随着话音落下的,还有她藏匿在床底最深处,写满爱意的日记本。
日记本被砸在餐桌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她想伸手将日记本抢回,却被傅霖州先一步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