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百八十八抬。
比沈拾安下聘的礼多了一倍不止。
他说:「今日匆忙,未能准备周全,来日定当补偿。」
有好事的宾客取笑:「这还不周全?沈首辅恨不得把家里的墙皮都抠下来了。」
他没理会促狭,一双含情眸只注视着我。
眼里只有我。
即使我才被沈拾安的薄情所伤。
但我仍旧鬼使神差点了头。
兴许传闻中的沈首辅跟别的男人不同。
我想。
但现在等到饭菜都凉了。
他人依旧没有出现。
我自嘲一笑。
我又在奢望什么?
我拿起父亲为女婿准备的好酒,仰头就喝。
父亲见我醉酒,让人将我扶回房间。
走至庭院。
忽闻脚步声。
我眼睛一亮,转头。
发现是沈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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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望落空。
我垂下头。
为什么他成婚前,他为柳筱筱忙上忙下,我总找不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