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贺淮川写的小说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
  • 岁岁贺淮川写的小说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夏甜宝
  • 更新:2025-06-03 10:27:00
  • 最新章节: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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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顺便帮我带句话,既然他这么喜欢捡垃圾,那就去当乞丐好了。”

“你!”罗远洲气得不行,他皱着眉,急匆匆往回走去。

他要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罗煜和罗骁喊了声“爸”,他也没回头。

贺野冲他们挥了挥拳头,“还要继续吗?”

两人憋屈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忙跑了过去。

“垃圾。”贺昭哼了声,在对上贺淮川的目光时,脸上的表情一僵,立刻老实下来,不敢说话。

完蛋了,三叔最凶了,肯定会揍他们的。

贺淮川没说什么,带着三个小皮猴回去。

贺老夫人看着他们身上脏兮兮的样子,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小皮猴们不敢说话。

倒是贺淮川坐在沙发上,说:“跟罗家傅家那几个小屁孩打架了。”

贺野小声补充道:“是他们先打妹妹,我们才动手的。”

“打架?”贺老夫人有些诧异,脱口而出道,“谁赢了?”

岁岁眨巴着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不该是先骂他们一顿吗?

正常来说是这样的,但打的是罗家和傅家的小孩,贺老夫人就很支持了。

她还记得傅一尘和罗远洲说的话,心里对他们没什么好印象。

就算是罗素真的做错了事,人死如灯灭,连个骨灰都不收,还他们当着孩子的面说那种话,太凉薄了。

贺淮川抬着下巴点了下岁岁,“她把傅灵的头发都薅秃了一块。”

贺老夫人有些诧异地看着岁岁,在岁岁忐忑的目光下,抱着她狠狠亲了一口,哈哈笑了起来,“厉害啊乖宝。”

岁岁被她亲得都有些晕晕乎乎了,听到她的夸奖,红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贺老爷子也对着贺昭贺野微微颔首,“还知道保护妹妹,不错。”

贺昭贺野胸膛一下子就挺了起来。

那当然了,他们可是哥哥!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打架还被夸的,两人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们牵着岁岁的小手手,美滋滋带她去拼乐高了。

有妹妹真好啊。

贺淮川去继续加班了。

岁岁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问贺昭贺野,“抢走爸爸生意的是刚才那家人呀?”

贺昭知道的也不多,只道:“应该是吧,罗煜他小叔开了个公司,经常和三叔作对。”

贺野哼了声,“要是小叔在的话,哪里还有他们嘚瑟的份儿。”

闻言,岁岁有些惊讶,“还有小叔?”

说起这个,贺昭恍然大悟,“哦对,你还没见过小叔呢,他去医院了,过两天才回来,他……”

想到了什么,他又摇了摇头,没继续往下说,“没见过也挺好的,小叔比三叔还凶。”

岁岁拧着小眉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我爸爸不凶呀,爸爸可温柔啦。”

温柔?

贺昭贺野对视一眼,眼底齐齐闪过绝望,完蛋了,妹妹什么都好,就是眼睛不太好。

三叔哪里温柔啦!他凶死了!

贺老夫人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直乐。

这话可不能让老三听见了,不然得飘上天。

不过,听他们刚才提起贺景行,她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轻叹了口气。

这两天,又下雪了,岁岁没出去玩,在家里陪着贺老夫人种花,顺便和花花们聊天,没多会儿就把家里人全都熟悉了,还知道了方圆十里的秘密。

比如隔壁家里小孩考试不及格,又挨揍了。

比如对面的男主人背着女主人带了其他阿姨回家。

再比如二哥昨晚又躲在被子里偷偷玩游戏了。

贺老夫人见岁岁又抱着一盆花说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岁岁贺淮川写的小说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精彩片段


“再顺便帮我带句话,既然他这么喜欢捡垃圾,那就去当乞丐好了。”

“你!”罗远洲气得不行,他皱着眉,急匆匆往回走去。

他要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罗煜和罗骁喊了声“爸”,他也没回头。

贺野冲他们挥了挥拳头,“还要继续吗?”

两人憋屈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忙跑了过去。

“垃圾。”贺昭哼了声,在对上贺淮川的目光时,脸上的表情一僵,立刻老实下来,不敢说话。

完蛋了,三叔最凶了,肯定会揍他们的。

贺淮川没说什么,带着三个小皮猴回去。

贺老夫人看着他们身上脏兮兮的样子,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小皮猴们不敢说话。

倒是贺淮川坐在沙发上,说:“跟罗家傅家那几个小屁孩打架了。”

贺野小声补充道:“是他们先打妹妹,我们才动手的。”

“打架?”贺老夫人有些诧异,脱口而出道,“谁赢了?”

岁岁眨巴着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不该是先骂他们一顿吗?

正常来说是这样的,但打的是罗家和傅家的小孩,贺老夫人就很支持了。

她还记得傅一尘和罗远洲说的话,心里对他们没什么好印象。

就算是罗素真的做错了事,人死如灯灭,连个骨灰都不收,还他们当着孩子的面说那种话,太凉薄了。

贺淮川抬着下巴点了下岁岁,“她把傅灵的头发都薅秃了一块。”

贺老夫人有些诧异地看着岁岁,在岁岁忐忑的目光下,抱着她狠狠亲了一口,哈哈笑了起来,“厉害啊乖宝。”

岁岁被她亲得都有些晕晕乎乎了,听到她的夸奖,红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贺老爷子也对着贺昭贺野微微颔首,“还知道保护妹妹,不错。”

贺昭贺野胸膛一下子就挺了起来。

那当然了,他们可是哥哥!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打架还被夸的,两人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们牵着岁岁的小手手,美滋滋带她去拼乐高了。

有妹妹真好啊。

贺淮川去继续加班了。

岁岁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问贺昭贺野,“抢走爸爸生意的是刚才那家人呀?”

贺昭知道的也不多,只道:“应该是吧,罗煜他小叔开了个公司,经常和三叔作对。”

贺野哼了声,“要是小叔在的话,哪里还有他们嘚瑟的份儿。”

闻言,岁岁有些惊讶,“还有小叔?”

说起这个,贺昭恍然大悟,“哦对,你还没见过小叔呢,他去医院了,过两天才回来,他……”

想到了什么,他又摇了摇头,没继续往下说,“没见过也挺好的,小叔比三叔还凶。”

岁岁拧着小眉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我爸爸不凶呀,爸爸可温柔啦。”

温柔?

贺昭贺野对视一眼,眼底齐齐闪过绝望,完蛋了,妹妹什么都好,就是眼睛不太好。

三叔哪里温柔啦!他凶死了!

贺老夫人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直乐。

这话可不能让老三听见了,不然得飘上天。

不过,听他们刚才提起贺景行,她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轻叹了口气。

这两天,又下雪了,岁岁没出去玩,在家里陪着贺老夫人种花,顺便和花花们聊天,没多会儿就把家里人全都熟悉了,还知道了方圆十里的秘密。

比如隔壁家里小孩考试不及格,又挨揍了。

比如对面的男主人背着女主人带了其他阿姨回家。

再比如二哥昨晚又躲在被子里偷偷玩游戏了。

贺老夫人见岁岁又抱着一盆花说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贺淮川也等着,等她刚要追上的时候,他又按着按钮,窜出去好几米。

这么玩了几次之后,岁岁憋得小脸通红,没劲了,可怜兮兮地大口喘着气,一脸质疑地看着自己的腿,轻轻敲了敲。

不是说小叔的腿坏了不能走路嘛,怎么还骑那么快呀。

她的腿腿是不是也坏了呀?

贺景行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眉眼中闪过笑意,丝毫不觉得自己欺负小孩子是件可耻的事情。

一大一小正玩得开心,旁边忽然响起了一道冷嗤声。

罗砚修冷声道:“你倒是玩得开心,不知道你收钱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贺景行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岁岁也扭头看去,只见罗砚修双手插兜,一脸讥讽,他身旁还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人,看着贺景行的眼神有些复杂。

一旁的松树晃了晃。

“呀呀呀又能看好戏啦,那个警察可是贺景行最好的朋友了,但现在和他的死对头罗砚修一起玩,热闹喽。”

什么?!

岁岁看着赵正飞,眼神也一下子凶了起来。

坏蛋!

小姑娘张开小胖胳膊挡在贺景行面前,跟个护着小鸡崽子的小母鸡一样。

但明明她自己才是崽崽。

见她瞪着他,赵正飞有些懵,他有的罪过她吗?她怎么这么对他。

罗砚修扫了她一眼,认出了她是贺淮川的女儿,冷哼一声,对她没什么好印象。

酒店的人说,他走后,他们父女俩居然还打包了饭菜,不光如此,还要他出这个钱。

怎么这么不要脸!

贺景行原本还有些紧绷,看到岁岁这样,忽然松懈下来,靠在椅背上,轻轻扯了下她的小揪揪,“走了,回家了。”

眼看着两人要走了,赵正飞等不及了,几步上前拦住贺景行的去路。

“老贺,罗总恢复了被夏平删掉的监控视频,余斌死的那天,夏平确实去过他家,还和他发生了强烈的争执,指纹上也提取到了他的指纹,证据链很完整。”

闻言,贺景行顿了下,淡淡道:“我的鉴定结果是,余斌是自杀的。”

怎么这么犟啊。

赵正飞有些抓狂,“可是就连夏平自己都承认了,是他杀的余斌,不然他毁监控视频做什么,这不明摆着心虚嘛。”

贺景行依旧表情不变,“我是法医,我只从尸体看结果。”

罗砚修冷嗤一声,“是啊,不过嘛,只要钱到位,结果那还不就是你动动手指头的事?余斌刚拿下一个十亿的单子,这时候自杀,脑子有病?做戏也不做得真一点,呵。”

不等贺景行说话,岁岁就忽然冲上去蹦跶着想捂他的嘴,不许说她小叔坏话!

然后发现自己够不到,索性啊呜一口咬住他的腿。

罗砚修吃痛,下意识一脚把岁岁踢开,厌恶道:“滚!”

眼看岁岁被他踢倒在地,贺景行的脸色忽的沉了下来。

他滑着轮椅过去,吃力地朝岁岁伸出手,想要把她抱起来。

结果他非但没把岁岁抱起来,自己还从轮椅上摔了下来,狼狈地倒在地上。

岁岁见了,强撑着爬了起来,小手抓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拽起来,“小叔,你没事吧?”

贺景行看着自己的腿,一脸死寂,他再次体会到,他就是个废物。

他之前还骂贺淮川保护不了岁岁,结果到他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岁岁被欺负。

他活着还有什么用。

岁岁小脸都憋红了,也没把他拽动一点儿,感觉到他身上低沉的气息,她心一慌,眼泪就掉了下来,一个劲儿地喊着“小叔”。

很破,很烂,很冷。

没什么多余的东西,就算是有的,看着也都像是捡的别人不要的,地上还扔着一个破碗,里面有几根结了冰的青菜。

他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能开火的地方。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岁岁仰着小脸看着他,从他眼里看到了怜惜,她愣了下,咧着小嘴笑了起来,大着胆子牵住他的手,“爸爸,我可以把这个带回家吗?”

她指着被扔在地上的一件白裙子,这是妈妈最喜欢的,是她们在夜市上买的,只花了二十几块钱,质量很差,但罗素穿着它在房间里转了很久。

那时候她素着一张脸,跟岁岁印象中浓妆艳抹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漂亮得跟个仙女一样。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妈妈出去一趟,就再也没穿过了,还要她把它扔掉。

她没舍得,偷偷藏了起来。

贺淮川只随意看了一眼就点头了,“想带就带吧。”

贺家大,多的是地方放东西。

最后,岁岁只拿了一个裙子,一张照片。

她像是捧着宝贝一样,紧紧抱在怀里。

路上,贺淮川接了个电话,是助理打来的,好像是公司有什么事。

岁岁耳朵竖起来,等他挂断,懂事道:“爸爸,你先去忙吧,我可以自己回家哒。”

“你自己怎么回?”

岁岁:“走回去呀。”

贺淮川扫了眼她的小短腿,“走得动?认识路?”

这话把岁岁问懵了,她抬头往外看了眼,看着完全陌生的地方,脖子又缩了回来。

以前她走的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城中村到废品回收站的,这里她根本就不认识。

贺淮川勾了勾嘴角,沉吟片刻,说:“跟我去公司。”

语气不带商量,说完的瞬间,他已经开始打方向盘转弯了。

岁岁老老实实坐在后面。

下车后,她仰着小脑袋,看着面前的高楼大厦,忍不住“哇”了一声。

好高呀!

她的小脑袋都快和地面平行了,一个没注意,往后仰去,贺淮川大手轻轻一托,把她扶稳。

岁岁笑脸有些红,有些羞涩地朝他笑了下,牵住他的手。

感觉到掌心里的温度,贺淮川身形一顿,扫了眼岁岁,没说什么,牵着她往里走去。

刚进办公室,助理就一头大汗地跑了过来,正要开口,贺淮川抬手打住了他的话。

他低头看着正好奇打量着周围的小姑娘,叫来秘书,和岁岁说:“你先跟着她玩,别乱跑。”

“好,爸爸你快去忙吧。”岁岁乖乖点了点头,松开小手手,朝他挥了下,像个小招财猫一样。

手心一空,贺淮川下意识捻了下指尖,竟还有些不大适应。

他看向助理,眼神莫名有些凉,“走吧。”

助理一头雾水,也不知道他突然怎么了,赶忙快步跟上。

临走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岁岁。

爸爸?怎么一天不见,贺总就有了个三岁大的小闺女啊,从哪儿冒出来的,他连夜生的?

不愧是卷王,生孩子都连夜生。

而连夜长到三岁的“小卷王”正被公司女同事们包围着。

“哇居然是贺总的孩子,长得好好看啊。”

“小妹妹,你叫什么呀?”

“姐姐,我叫岁岁。”

“啊啊啊声音也好听!好软啊,能不能捏一下小脸啊。”

听到这话,岁岁眨巴眨眼睛,主动把小脸递到她手边,抬头看着她。

呐,捏吧。

这一动作,差点儿把前台小姐姐萌晕过去,一个个掏出自己自带的零食给她吃。

岁岁一一道谢,坐在沙发上吃着,不哭不闹,也没有乱跑,看上去乖得不行。

“那天……”

岁岁仔细听着,小脸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

房间内,赵正飞说:“余斌身上的伤口确实符合自杀的痕迹,但他为什么要自杀,夏平又为什么承认是他杀的人。”

就在这时,岁岁忽然跑了进来,举着小手手说:“我知道哦,因为那个叔叔得了很严重的病,治不好了,他还在那个叔叔喝的酒里加了东西哦,让他以为是他杀的人。”

至于是什么东西,大树爷爷也不懂。

闻言,贺景行眸光微动,那天夏平也确实喝了酒,但是,“你怎么知道?”

岁岁指着大树说:“大树爷爷说的呀。”

树还会说话?

贺景行不解。

但如果余斌真的得了很严重的病的话,那他自杀,嫁祸给夏平,而夏平又被下了药,以为是他杀的人,倒也符合逻辑了。

两家公司一直都是死对头,自从出了这事后,夏家股票大跌,已经开始做破产清算了。

贺景行看向一旁的酒架,据说,那天是余斌邀请夏平来吃饭,本来是想化干戈为玉帛,结果夏平酒后冲动,杀了余斌。

那瓶加了东西的酒,应该也在这里了。

“是哪一瓶呢?”

窗外的大树又晃了下,岁岁立刻小手一指,“小叔,这个,最里面红色的那个。”

赵正飞立刻拿了下来,贺景行闻了下,眼神一变,立刻盖了起来,“这味道不对。”

什么?

赵正飞闻了下,“不一样的嘛?”

贺景行没有废话,直接道:“去查。”

他二哥最爱收藏酒,这个红酒正好也有,不是这个味道的。

见他不像是开玩笑,赵正飞立刻去查了。

一个小时后,他打来电话,激动道:“酒里真的加了东西!是LSD致幻剂。”

贺景行淡淡“嗯”了声,只忍不住看了眼正在和贺老夫人在种花的岁岁,眸色略深,居然真的让小姑娘说对了。

他手指点了下,发了一份资料给赵正飞。

这是他查到的余斌胰腺癌晚期的确诊记录,除此之外,还有一份遗嘱,立在三个月前,正是他确诊的日子。

赵正飞看到资料后,立刻提审了余斌的儿子,把资料往他面前一甩,他再也扛不住,总算是说了实话。

为了不影响余氏的股票,余斌选择了隐瞒病情,又弄了这么一出戏码,除去死对头夏家。

夏平本来就有精神分裂,这些天他周围人都在说是他杀的人,再加上致幻剂,那晚的情形让他的记忆错乱,所以真以为是他杀的,情急之下还让人删了监控,更坐实了他杀人的事。

而所谓的贺景行受贿,也是他不想真相被戳穿,有意做的局。

赵正飞一字不落地把这些话转述给了贺景行,末了他说:“老贺,你的清白终于能洗清了,你可以回队里了!”

贺景行沉默地挂断了电话,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

回去?

他怎么回去?

“小叔!”岁岁跑了过来,手上拿着一株向日葵,甜甜道,“送你呀。”

贺景行唇角微勾,低头一看,脸忽然黑了,“里面的葵花籽呢?”

岁岁有些心虚地抹了把嘴,悄悄咽了口唾沫,没忍住呀。

生瓜子香香哒。

贺景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哼,什么东西,也拿来糊弄他?

岁岁赶忙又拿来一朵玫瑰花,讨好地看着他,“小叔,这个也送你哦。”

这下该开心了吧。

没想到贺景行还是拉着一张脸。

岁岁苦着小脸,又去搬花了,“小叔,栀子花你喜欢吗?”

贺淮川都要被他的不要脸给气笑了。

和他抢闺女是吧。

“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贺景行一点儿也不怕,还挑衅道:“可以啊,那岁岁就一辈子都放心不下我,围着我转,也不错。”

小丫头心软,这是谁都能看得见的事。

站不起来就站不起来呗,也不是没好处的。

贺淮川捏了捏拳头,好想揍他啊。

最后,贺淮川一甩袖子走了。

贺景行轻笑一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

他没问手术结果,但他能感觉到,他的腿比之前更疼了。

比起之前毫无感觉,他希望再疼一点。

至少,这说明他的知觉也在恢复。

晚上的药是岁岁送进来的。

她拿着勺子,给他一口一口喂着。

虽然这样会更苦一点,但贺景行甘之如饴。

贺淮川看他这不要脸的样子就来气,看了一会儿就走了,眼不见为净。

在他脚即将踏出门的时候,贺景行叹了口气,“好苦啊,要是有朵岁岁花就不苦了。”

贺淮川脚步一顿,却没说话,而是继续走了出去。

没多久,他就回来了,手上还拿了个超小的勺子,递给岁岁,“岁岁,用这个,大的太苦了,一次少喝一点就好了。”

对哦!

“爸爸好聪明呀。”岁岁傻憨憨地拿着小勺子,舀了一口,几乎就是一滴水的量,递到贺景行嘴边,眼巴巴问道,“小叔,这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贺景行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

苦得心都麻了。

偏偏他又舍不得岁岁的照顾,只能咬牙咽下去了。

贺淮川眉头舒展,让他作。

等好不容易喂完药,贺景行苦得都失去味觉了。

岁岁给了他一颗糖,“甜吗?”

“甜。”贺景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甜。

岁岁还以为他是觉得糖甜,眉眼弯弯,她也觉得这个糖甜甜哒。

养了几天,在拜师大典举行的前三天,白老让他们先回去了,宴席定在酒店,他也要去给岁岁准备点拜师礼。

回去那天,贺老夫人时不时往外张望着。

等了许久,总算是听到了车声,她赶忙跑了出去,先看了眼贺景行的腿,心疼得直掉眼泪。

“妈。”贺景行握住她的手,“我没事。”

贺老夫人擦了擦眼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惊喜地发现他的状态也好多了,不像之前,总是一副不想活的样子,让她时刻担心他会不会又想不开。

她忍不住问道:“你想通了?”

知道她问的是什么,贺景行看向岁岁,捏了下她的小手,眉眼柔和下来,“我不会再轻生了。”

他这条命是用岁岁的命换来的,他不会辜负她的努力的。

就在这时,年年滑了出来,走到岁岁跟前,对着她扫描了一下,软萌的机械音响起:检测到多处冻伤,建议尽快治疗哦

什么?冻伤?还多处?

贺老夫人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目光冷冷地看向两个儿子,“说,怎么回事。”

见她很生气的样子,岁岁刚想替贺淮川和贺景行说话,年年就把她拉回房间了。

危险,撤退!

然后“啪”把门关上,将危险隔绝在外。

贺景行:“……”

不是,她到底分不分得清谁是她爹?

是他造的她啊!

最后,两人还是说了实话。

贺老夫人听着,气得眼睛都红了,怒道:“你们给我待在外面,别回来!”

贺老夫人回到房间,紧紧抱住岁岁,又检查了下她身上的冻伤,心疼得直掉眼泪。

一想到差点儿就失去她了,她就难受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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