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已完结
  •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已完结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甜宝
  • 更新:2025-07-12 21:02:00
  • 最新章节: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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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贺淮川是小说推荐《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夏甜宝”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 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 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抓住了杀人凶手;和白菜聊天,还发现严厉古板的爷爷原来是妻管严。她每天吃瓜、惩治渣男、种花种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然而,后来渣爹得知真相,竟厚着脸皮上门认亲。他怒火中烧,霸气怒吼:“抢我闺女?找死!”...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已完结》精彩片段


他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警惕道:“白老,您有话直说。”

这话说的,好像他要干什么坏事一样。

虽然也差不多吧。

他轻咳一声,“来,我给你把个脉。”

把完脉后,他居然没有像平时一样骂他不好好喝药,反而对他嘘寒问暖的。

“你这身体亏空得太厉害了,可得好好调理啊。”

“你得先把身体调好了,不然我也不敢给你下猛药,你这腿就真没法好了。”

“这样,在你身体恢复之前,你就在这里住下吧。”

听到这话,贺景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更不喜欢人打扰,居然会主动让他住在这里,事出反常必有妖。

岁岁听到他们的对话,扔下手上的花花就跑了过来,兴奋道:“小叔的身体真的能好吗?”

白老瞥了她一眼,捻了捻胡子,“没错,就是吧,这时间会长一点。”

岁岁赶忙说:“没事哒,能治好就行啦,多久都可以,小叔你别怕,我陪着你哦。”

贺景行发现,白老的眼睛亮了一下。

原来他对他突然这么好,是冲着岁岁来的。

为什么?

他眸光扫过药田的方向,看着明显比刚来时长高了不少的草药,心下了然。

他妈就总说,岁岁养过的花,长得都特别好。

这能力,大概放在养草药这里也通用。

原来他是想留岁岁当小药农啊。

他轻笑一声,牵着岁岁的手说:“乖啊,咱们回家住,在家里住得舒服,身体恢复得更快。”

岁岁显然很好糊弄的样子,听他这么说,立刻点着小脑袋,“好呀好呀,那小叔咱们回家。”

“不行!”白老急了,立马出声阻止,正好对上贺景行“果然如此”的目光,他暗暗咬牙,还是被这臭小子给发现了。

他冷哼一声,开门见山道:“说吧,有什么条件。”

贺景行也没跟他客气,伸出两根手指头晃了晃,“第一,要发工资。”

可不能让岁岁白干活。

财迷。

白老翻了个白眼,“行。”

他最不差的就是钱了。

“第二。”贺景行看着岁岁,说,“给她的身体也调理一下,不能喝苦药。”

她之前已经吃过很多苦了。

白老心中暗骂,药哪有不苦的。

不过他看小丫头挺顺眼,长得可爱,人又乖,重要的是这神奇的药农体质,他也就忍了。

想了下他说:“那我开几个食补的方子,给小丫头补补。”

说着他就给岁岁把了下脉,立刻眉头一竖就开始骂人了:“脾胃虚,肺气也不足,还营养不良,你们是怎么养孩子的,不会养就给我!”

他是真的心疼岁岁,贺景行也就没跟他犟。

还是岁岁轻轻扯着他的袖子,小声说:“老爷爷你别骂我小叔,不关我小叔的事,小叔也是才开始养我。”

之前她都是跟着妈妈的。

但也不怪妈妈,妈妈生活得也很辛苦,能把她养大,已经很好了。

小姑娘怯生生的,还一个劲儿地护着贺景行,白老也不好再骂,立刻让人去做药膳了,还给贺景行熬了药,用的都是最苦的药。

臭小子,苦不死他,看他以后嘴还敢不敢那么毒。

结果没苦到贺景行,先把岁岁给苦得打了个哆嗦,小脸都皱成了一团,“白爷爷,这药怎么这么苦啊。”

不是,她怎么还帮贺景行试药啊。

贺景行倒是都喝习惯了,端着一口闷了,岁岁在一旁看着,小脸皱得更紧,仿佛喝药的人是她一样。

她心疼坏了,等贺景行一喝完,立刻给他端来水漱口,又拿糖给他吃,连糖纸都帮他剥好了。
"


说完,他拍了下手,很快,就有一个圆头圆脑的机器人走了进来。

五官还有些眼熟。

岁岁眨巴着眼睛,看了眼旁边的镜子,眼睛一下子就睁圆了。

和她长得好像!

是胖乎乎的她耶。

她忍不住伸长脖子,好奇地看着。

贺淮川摸了下她的小脸,继续开口道:“这就是我们新研究出来的机器人,名叫年年,意为祝愿大家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岁岁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哇和她名字很像耶!

贺淮川捏着她的头发把玩着,“至于功能,除了最基础的体检,把脉,开药,家庭护理监测数据这些功能外,主要功能为远程手术和优化癌症靶向治疗。”

“总结来说,集预防、诊断、治疗、康复于一身。”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罗砚修他们。

他刚才说的这些“基础功能”,可都是盛豪新推出的机器人的主要功能了。

这是要打起来啊。

罗砚修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扫了眼管一鸣,怎么回事。

管一鸣握着拳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贺总说笑了,我也是从贺氏出来的话,这么短的时间内,贺总怎么能研究出来这么厉害的机器人来,该不会是在逗我们玩吧。”

贺淮川淡淡瞥了他一眼,“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我逗你玩?”

管一鸣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眼里也冒着火。

欺人太甚!

岁岁见了,不甘示弱地悄悄瞪了回去,腮帮子鼓得圆溜溜的,跟年年更像了。

贺淮川眼底闪过笑意,很快便敛去了。

“多说无益,直接展示吧。”

话落,他在年年身上按了下,年年圆溜溜的脑袋转了一圈,最后目标锁定在一个人身上,朝他走了过去。

“开启扫描。”带着几分软萌的机械音响起。

岁岁惊喜地捂住小嘴,是她的声音耶!

贺淮川轻哼一声,贺景行这死直男,没看出来啊,还挺会哄小姑娘开心的。

不过三秒,年年就扫描结束了,圆滚滚的肚子张开,吐出一份体检报告来。

被它扫描的人叫常毅,有些好奇地拿起来看了眼,看到最后,他的眉头忽然就皱了起来,看向贺淮川的眼神也有些不满。

“贺总,您是在耍我玩吧,这里面居然说我得了脑癌,我才刚用盛豪的机器人也检查过,明明没事。”

听到他的质问,贺淮川也不生气,“不如常总先去做个检查。”

“检查就检查。”常毅也是个急性子,他开了一家医院器械公司,在盛豪定了一百台机器人,很看好盛豪,才不相信贺淮川用半个月时间做出来的东西。

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等着结果,还有好事者不辞辛苦地跟了上去。

吃瓜嘛,人性本能。

贺淮川看了眼坐得稳稳当当的岁岁,问道:“你去看吗?”

岁岁毫不犹豫地摇头,“不去呀,爸爸和小叔做的年年,肯定特别厉害,不会出错哒。”

她还是留下来继续吃吧,多吃一口,大坏蛋就能多穷一点。

嗷呜——

她小嘴张到最大,伤了蛋糕一个小角。

贺淮川低低笑了起来,看着岁岁的眼神也温柔了几分。

他闺女怎么这么可爱。

离他们不远的傅一尘也把这话尽收耳底,心又是一沉,莫名还有些酸酸的。

像是,吃醋?

可他有什么好吃醋的。

傅一尘皱着眉,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

没多久,常毅就回来了,直奔贺淮川而去,双手握住他的手,激动道:“贺总,你救了我一条命啊!”


岁岁一看,小脸忽然一变,小短腿也瞬间加快了速度,飞快爬上去,看着扔了一地的东西,一下子就急了。

“不许扔我妈妈的东西!”

房东挺着个油腻的啤酒肚,一脸横肉,看到岁岁,不屑地冷哼一声。

“呦,小野种回来了。”他的语气里满是恶意,“你妈死在我这房子里,我还没管你们要赔偿呢,你还敢回来,正好,你妈那个贱人欠我的,就你来还吧。”

岁岁在听到他叫她“小野种”的时候还没什么反应,见他喊罗素“贱人”,一下子就怒了,跟个小炮弹一样冲过去,使劲推了他一下,气得眼睛都红了,“不许骂我妈妈!”

她妈妈不是贱人!

他才是!

他想摸妈妈,妈妈推开他,他就骂妈妈,他才不是好东西。

见她居然敢推他,房东脸上闪过戾气,一脚就朝岁岁踢了过去,“小野种,还敢打老子,老子弄死你!”

看着朝她伸过来的大脚,岁岁面露惊惧,下意识闭上了眼,等待痛苦的降临。

然而,那脚还没碰到她,就有一条大长腿先一步伸了过来,把他踢飞出去。

清冷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

贺淮川一脚把快两百斤重的房东踢飞,满脸煞气,阴森森如同索命般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谁给你的胆子打我女儿?”

房东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艰难地抬头看去,就对上了一张面无表情,却煞气遍布的脸,阎王见了都要退避三舍。

最重要的是,这张脸,和南城那个活阎王长得一模一样!

他看着他,眼底闪过恐惧,结巴道:“贺,贺三爷?”

他怎么会来这里!

“你先进去拿东西。”贺淮川扫了眼站在旁边像是傻了一样的岁岁,开口道。

岁岁反应过来,看了看他,再看看平时趾高气扬,这会儿都吓尿了的房东,小嘴一下子就咧了起来,跟有底气一般,立刻抬头挺胸地大步走了进去。

路过房东的时候,她还悄悄踩了他一脚,踩完,又有些心虚地看了眼贺淮川,微微抿唇,生怕他觉得她恶毒。

这才哪到哪儿。

贺淮川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等她进去之后,随手把门一关,“咣当”一声,像是砸在房东心口上一样,一瞬间,他仿佛看到鬼门关了。

眼看着贺淮川一步步朝他走过来,他狠狠咽了口口水,脸色惨白,往后退去,恨不得把自己塞到墙里一样。

贺淮川抬脚,踩在他的心口上,轻轻一下,房东却只觉心脏都被人抓住了,疼得霎时间血色全无。

贺淮川漫不经心道:“小野种?”

房东冷汗直冒,艰难道:“我,我才是野种!”

贺淮川轻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自己捂住嘴。”

什么?

贺淮川好心解释道:“我要打你了,你自己把嘴捂好,别吓到我女儿,叫一声,我就拔了你的舌头,叫两声,我要了你的命,明白了吗?”

魔鬼!

等岁岁拿着东西出来的时候,就见楼道里已经没有房东的身影了,她有些好奇道:“爸爸,坏房东呢?”

贺淮川慢条斯理地拿帕子擦着手,说:“他说他饿了,回家吃饭去了。”

嗯,吃席去了。

岁岁不疑有他,点了点小脑袋。

“东西都拿好了?”贺淮川扫了她一眼。

岁岁点头,把手上的照片给他看,照片被罗素撕碎过,她在垃圾桶里找到一卷胶带,偷偷粘起来了。

这是这个房子里唯一一张罗素的照片了。

贺淮川没说什么,轻抬眼皮打量了下这个房子。


小姑娘抱着粉嘟嘟的电话手表,一个个打着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们,就连贺昭贺野也都说了。

贺家,贺老夫人得知手术顺利,喜极而泣。

她的小儿子,总算是能好起来了。

贺老爷子没有太大的表情,但眼里也满是欢喜。

眼看着岁岁还要和花房里的花分享这件事,贺淮川终于忍不住了。

他捏着岁岁的小脸,微微用力,眯了眯眼,咬牙切齿道:“岁岁小朋友,你先和我解释一件事。”

“岁岁花不是都给我了吗?怎么还能给贺景行?”

呀。

岁岁轻呼一声,眼睛心虚地转来转去。

完啦,爸爸怎么还记得这件事呀。

岁岁假装看向药田的方向,“呀,师父在喊我啦。”

说完她就要跑。

贺淮川冷笑一声,单手拎住她抱了起来,“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别想跑。”

岁岁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两只小手捏在一起,底气不足道:“送给小叔的是另一朵岁岁花嘛,跟爸爸那个不一样哒。”

又不是同一天开的岁岁花呀。

这么想着,岁岁又理直气壮起来。

很好,小小年纪就已经会哲学中的诡辩了。

贺淮川冷哼一声,“那你之后是不是还打算给别人送岁岁花啊?”

岁岁连忙摇头,“不会啦不会啦,只送给你们哦。”

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二伯二伯母和哥哥们除外啦。

他们又不是别人。

岁岁默默在心里补充道。

她睁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贺淮川,又抱着他的脸吧唧一口,小脸贴着他的脸轻轻蹭了蹭,软乎乎地撒娇。

“爸爸你别生气嘛,小叔是病人呀,我们要对他好一点。”

行吧。

贺淮川被哄好了。

“那再送我一朵岁岁花。”

岁岁连忙小手托着小脸蛋,冲他笑得灿烂,“送给爸爸哦。”

贺淮川眉头舒展,他有两朵了,还是他赢。

见他总算是笑了,岁岁悄悄吐了吐舌头,暗暗在心里吐槽爸爸好幼稚哦,怎么比小朋友还幼稚呀。

好难带哦。

贺景行过了一个多小时才醒。

一醒来,就见贺淮川举起两根手指头,说:“我有两朵岁岁花了。”

贺景行:“???”

岁岁:“……”

她暗觉不好,把腿就要跑,然后就听贺景行语气失落道:“我只有一朵,岁岁不爱我了是不是,我知道,我一个废物,肯定是比不上健康的贺淮川的。”

岁岁脚下像是被502黏住了一样,再也走不动一步了。

她赶忙看向贺景行,说:“岁岁爱小叔的,小叔不是废物,小叔和爸爸一样厉害。”

贺景行垂着眼眸,“可是你爸爸有两朵岁岁花,我只有一朵。”

贺淮川也看向岁岁,没说话,只这么静静看着。

岁岁有种预感,她要是再当着爸爸的面送小叔岁岁花的话,爸爸也要伤心了。

可是要是不送的话,小叔也会难过的。

一头是爸爸,一头是小叔。

小姑娘进退两难,急得都快哭了。

最后还是白老进来了,一人骂了一句,“有毛病啊,幼不幼稚,别吓唬岁岁了。”

哼,就会欺负小孩子,不要脸!

“别理他们。”他牵着岁岁就走了出去。

毛病,男人就是不能惯着,越惯越幼稚。

他们一走,贺淮川和贺景行对视一眼,贺景行抬起眼眸,周身的虚弱气质瞬间散去。

即便是躺着,和贺淮川的气场也不相上下。

贺淮川瞥了他一眼,“不装了?”

“岁岁都出去了,还装什么。”贺景行漫不经心道,“看来还是爸爸更重要一点啊,等我好了,就把岁岁转到我名下吧。”


“那天……”

岁岁仔细听着,小脸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

房间内,赵正飞说:“余斌身上的伤口确实符合自杀的痕迹,但他为什么要自杀,夏平又为什么承认是他杀的人。”

就在这时,岁岁忽然跑了进来,举着小手手说:“我知道哦,因为那个叔叔得了很严重的病,治不好了,他还在那个叔叔喝的酒里加了东西哦,让他以为是他杀的人。”

至于是什么东西,大树爷爷也不懂。

闻言,贺景行眸光微动,那天夏平也确实喝了酒,但是,“你怎么知道?”

岁岁指着大树说:“大树爷爷说的呀。”

树还会说话?

贺景行不解。

但如果余斌真的得了很严重的病的话,那他自杀,嫁祸给夏平,而夏平又被下了药,以为是他杀的人,倒也符合逻辑了。

两家公司一直都是死对头,自从出了这事后,夏家股票大跌,已经开始做破产清算了。

贺景行看向一旁的酒架,据说,那天是余斌邀请夏平来吃饭,本来是想化干戈为玉帛,结果夏平酒后冲动,杀了余斌。

那瓶加了东西的酒,应该也在这里了。

“是哪一瓶呢?”

窗外的大树又晃了下,岁岁立刻小手一指,“小叔,这个,最里面红色的那个。”

赵正飞立刻拿了下来,贺景行闻了下,眼神一变,立刻盖了起来,“这味道不对。”

什么?

赵正飞闻了下,“不一样的嘛?”

贺景行没有废话,直接道:“去查。”

他二哥最爱收藏酒,这个红酒正好也有,不是这个味道的。

见他不像是开玩笑,赵正飞立刻去查了。

一个小时后,他打来电话,激动道:“酒里真的加了东西!是LSD致幻剂。”

贺景行淡淡“嗯”了声,只忍不住看了眼正在和贺老夫人在种花的岁岁,眸色略深,居然真的让小姑娘说对了。

他手指点了下,发了一份资料给赵正飞。

这是他查到的余斌胰腺癌晚期的确诊记录,除此之外,还有一份遗嘱,立在三个月前,正是他确诊的日子。

赵正飞看到资料后,立刻提审了余斌的儿子,把资料往他面前一甩,他再也扛不住,总算是说了实话。

为了不影响余氏的股票,余斌选择了隐瞒病情,又弄了这么一出戏码,除去死对头夏家。

夏平本来就有精神分裂,这些天他周围人都在说是他杀的人,再加上致幻剂,那晚的情形让他的记忆错乱,所以真以为是他杀的,情急之下还让人删了监控,更坐实了他杀人的事。

而所谓的贺景行受贿,也是他不想真相被戳穿,有意做的局。

赵正飞一字不落地把这些话转述给了贺景行,末了他说:“老贺,你的清白终于能洗清了,你可以回队里了!”

贺景行沉默地挂断了电话,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

回去?

他怎么回去?

“小叔!”岁岁跑了过来,手上拿着一株向日葵,甜甜道,“送你呀。”

贺景行唇角微勾,低头一看,脸忽然黑了,“里面的葵花籽呢?”

岁岁有些心虚地抹了把嘴,悄悄咽了口唾沫,没忍住呀。

生瓜子香香哒。

贺景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哼,什么东西,也拿来糊弄他?

岁岁赶忙又拿来一朵玫瑰花,讨好地看着他,“小叔,这个也送你哦。”

这下该开心了吧。

没想到贺景行还是拉着一张脸。

岁岁苦着小脸,又去搬花了,“小叔,栀子花你喜欢吗?”

岁岁捂着小嘴偷笑起来,小叔真好玩。
她甜甜道:“小叔,你做的年年真好看,跟我好像呀,我好喜欢呀,小叔你真好。”
她这样,让贺景行说不出话来。
小屁孩明明半个月前话还不多,他一瞪眼她就害怕。
现在他眼睛都瞪酸了,她也一点儿都不怕,还敢冲他笑。
哼,跟贺淮川一样,脸皮厚了。
岁岁知道,他就是假凶,其实人可好啦,也很喜欢她。
嗯,她能感受到哒。
岁岁壮着胆子把饭塞到他嘴里,贺景行被迫吃下了。
她神神秘秘道:“小叔,这是大坏蛋请客的哦,咱们多吃一点,把大坏蛋吃穷。”
闻言,贺景行眉头一挑,又想到了在监控里看到她坐在那里放出豪言要吃穷罗砚修,结果吃了一块小蛋糕就饱了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
这小笨蛋。
算了,他就帮她多吃点吧。
他足足吃了一碗饭,这已经是他这一年来吃的最多的一次了。
吃完饭后,岁岁说:“小叔,咱们出去散散步吧。”
闻言,贺景行呼吸一滞,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腿,抿唇,“不去。”
声音有些冷。
他一个残废,出去了也是坐在轮椅上,跟坐在家里一样的。
散步,呵,他有腿走路吗?
贺景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岁岁看得有些心疼,抱着他的手软乎乎道:“小叔,去嘛去嘛,就陪陪我嘛。”
在这件事上,贺景行态度很坚决,岁岁怎么磨都没用。
正在她皱着小眉头有些发愁的时候,贺淮川忽然走了进来,二话不说一个公主抱,把贺景行抱到了轮椅上,看向岁岁,“走吧。”
“贺淮川!”贺景行双手撑着把手,青筋暴起,脸色发白。
但贺淮川没理他,强硬地把他推了出去。
阳光洒在他脸上那一刻,贺景行下意识挡住眼睛。
他已经多久没出过门了,路上行人奇怪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脸色越来越白。
贺家的天之骄子,如今成了一个废物,怕是今天又要成为各家酒后茶余的笑料了。
“贺淮川,你这是想让我死啊。”他一脸麻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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