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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盹儿,还有啥正经业务?

手上重新铺纸,研墨,笔尖蘸饱了朱砂,凝神往黄纸上落。

画到一半,习惯性地想“看”一眼常青这会儿是盘在梁上还是窝在哪个角落。

念头刚起,眼前猛地一暗,只余一片模糊扭曲的青影,影子里两点灼人的熔金色光芒一闪而逝,烫得我眼仁发涩。

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攥紧了心脏。

“规矩喂狗了?!”

常青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冰碴子般的寒意,比窗外的风雪还刺骨。

“再敢乱瞅,眼珠子给你抠出来当泡儿踩!”

我垂下眼,盯着自己搁在炕沿的手指,指尖无意识地捻起一点飘落的香灰。

那点刚冒头的好奇,被这劈头盖脸的寒意冻得缩了回去。

规矩就是规矩。

供桌底下,我穿着厚棉裤的腿边,斜倚着一杆老旧的铜烟袋锅,烟嘴处有个明显的瘪坑,那是前些天不小心磕门框上弄的。

几天后,事儿找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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