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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只认得那个名字!

只认得那个壳子!!”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熔金般的瞳孔,也淹没了我。

堂口里,气氛比屋外化不开的积雪还要冷硬凝滞。

香炉里的三炷香烧得异常缓慢,青烟有气无力地往上飘,在半途就散得不成样子。

常青缩在供桌上方那片最浓郁的阴影深处,往日盘踞时那种庞大而充满压迫感的存在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蜷缩的虚弱。

那片阴影的边缘都在微微颤抖,像被无形的寒风不断吹刮。

“离老子远点!”

暴躁的吼声依旧从阴影里传来,却像蒙了一层厚厚的棉布,失去了往日的穿透力,只剩下一种干涩的、神经质的嘶哑。

“再敢乱瞅试试?!

眼珠子给你当泡踩都是轻的!”

我坐在炕沿上,面前的小泥炉上煨着刚配好的汤药,苦涩的药味混合着驱邪的艾草气息,弥漫在冰冷的空气里。

旁边摊着几张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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