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口门外的雪地里,留下一个污浊的深色印记。
几天后,一个清冷的早晨,供奉狐仙的老婆婆拄着拐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来了。
她没进堂口,只在院门口站定,布满皱纹的脸异常严肃,对着虚空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聆听着什么无形的指示。
随后,她浑浊却锐利的目光穿透风雪,落在我身上。
“丫头,”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重。
“传上方的话:镇妖峰心口那道‘锁’,裂了!
‘九幽’的爪子,快探出来了!
附近还能动弹的仙家,不拘哪路,立刻、马上,上峰顶!
以身为楔,以魂为引,把裂口给老子堵上!
迟一步…这方圆几百里,鸡犬不留!”
每一个字都像冰坨子,砸在冻硬的地面上,也砸进人的骨头缝里。
老婆婆说完,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有悲悯,有决然,最后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转身蹒跚地消失在茫茫风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