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我打小接受的教育，告诫我尊老。

但我爸跟哥哥也打小教我，不管被谁欺负，都可以还手。

脑子里天人**。

最终失控的情绪，到底是占了上风。

穆棠生拉住自己的奶奶，看向我半边脸，又被人群围观。

一时难堪而内疚至极，声线也乱了：

“小柠，我奶奶她是老了糊涂了，我替她给你道歉。”

他说着，又急看向人群：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没事了。”

我视线里逐渐泛红，冷笑出声：

“没事了吗？”

我上前，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到了穆老**脸上。

穆老**被穆棠生拉着，无从还手，也没能后退躲避。

挨了打，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连身体都抖了。

面色涨得通红，看向穆棠生厉声道：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抓住她！

“果然是没**东西，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她！”

周遭难以置信地唏嘘声四起：

“老**看着，可得有七八十了。

“被打了这实在是……”

穆棠生松开了老**，蹙眉看向我：

“小柠，我跟你说了，我奶奶她糊涂了。

“她是长辈，你实在不必这样。”

我看着他。

突然想起与他刚在一起那天，大雪初霁。

他站在初开的花丛里，我看着他，觉得剑眉星目，怎么也移不开眼。

而如今，我再看向这张脸。

忽而发现自己内心里，已不剩下半点波澜。

只剩厌憎，和对自己五年的不值和遗憾。

我失笑：“她糊涂了，我就该很清醒吗？”

我就该，永远乖乖听他的话，永远受委屈吗？

穆老**又气又急，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你……你这个混账，你勾引我孙子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