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最新
  •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最新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甜宝
  • 更新:2025-08-01 16:09:00
  • 最新章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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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主角岁岁贺淮川,是小说写手“夏甜宝”所写。精彩内容: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抓住了杀人凶手;和白菜聊天,还发现严厉古板的爷爷原来是妻管严。她每天吃瓜、惩治渣男、种花种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然而,后来渣爹得知真相,竟厚着脸皮上门认亲。他怒火中烧,霸气怒吼:“抢我闺女?找死!”...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最新》精彩片段

岁岁在衣服间转来转去,指着一件最普通,看上去最便宜的衣服说:“这个,可以吗?”
贺淮川随意扫了一眼,点头,“都留下吧。”
他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岁岁到嘴边的拒绝又咽了下去。
她苦着小脸,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这个叔叔在警局的时候说,只要她点头,以后他就是她爸爸了。
她本来以为只是要给她一口饭吃,哪里能想到这里这么豪华啊,还有这么多好看的衣服。
这是在做梦吧?
岁岁手使劲在自己脸上掐了一下,疼得小脸都皱了起来,是疼的耶,不是做梦!
晚上,贺淮川出来喝水,忽然听到岁岁房间里有动静。
他脚步顿了下,推开门,走进去,掀开被子,果然看到小姑娘抱着罗素的骨灰盒,哭得脸都湿了。
即便如此,她也用一只手捂着嘴,没发出什么声音来。
看到他的身影,岁岁吓得打了个哭嗝,一下子爬了起来,紧张地看着他,“对不起爸爸。”
贺淮川皱眉,“为什么道歉?”
岁岁小声说:“因为我哭了,打扰到你了。”
她这算是什么打扰。
贺淮川见过几个侄子哭,哪个不是嘴张大,哭得房子都跟着震,烦人得很。
哪里像她,哭都会自己捂着嘴,无声落泪。
只是看着她这样,他心里莫名有些不大舒服,闷闷的。
也不知道罗素是怎么养孩子的,把孩子养得这么小心翼翼的。
他心下不满,但看小姑娘睡觉都抱着罗素的骨灰盒,便把这话咽了下去,转而问道:“哭什么。”
岁岁悄悄打量着他的表情,见他不像是生气了,这才小声说:“我想妈妈了。”
原来如此。
贺淮川没有哄孩子的经验,只板着一张脸说:“不许想,睡觉。”
这样就不会哭了吧?
不成想,岁岁嘴唇抖了抖,眼泪掉得更凶了,手也捂得更紧。
贺淮川:“……”
算了。
他问道:“怎么才能不哭?”
岁岁声音哽咽道:“爸爸可以陪我睡觉吗?”"


贺景行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心虚的赵正飞,冷声道:“什么意思。”

赵正飞轻咳一声,搓了搓手,“咳咳,那什么,队里最近和罗总有合作,所以就请他一起吃饭了,你不介意吧?”

他像是不介意的样子吗?

贺景行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岁岁也吭哧吭哧继续推轮椅。

她也不要和大坏蛋一起吃饭呢。

就在这时,罗砚修忽然开口道:“这顿我请。”

岁岁脚步一顿,看了眼贺景行,继续推着他往前走。

这下子轮到贺景行诧异了,偏头看向她:“免费的饭都不吃?”

她那天在酒宴上说要吃穷他的架势呢?

岁岁摇了摇小脑袋,嘟着嘴不高兴道:“他欺负小叔,小叔看到他会不开心。”

还是小叔更重要一点。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贺景行怔了下,随即嘴角上扬,轻笑出声。

他在电动轮椅上按了下,掉头,带着岁岁往包厢而去。

“走,免费的饭,干嘛不吃。”

岁岁眨巴着眼睛,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罗砚修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多看了岁岁一眼,又看向贺景行,直接道:“恭喜啊,你又赢了我一次,那个年年机器人,让我直接损失了三十几亿,我这个万年老二,到底还是输了。”

说到最后一句,他咬牙切齿。

他和贺景行是同龄人,从小,他是第一,他是永远的第二。

圈子里的人都叫他万年老二。

本以为贺景行当了法医,他选择了从商,他们就再也没有交集了,没想到,他一个外行人,随随便便写的一个程序,让他这个专业人士输得一塌糊涂。

订单被取消,先前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他们堆积的原材料和新建的工厂全都成了一堆破铜烂铁,成了笑话。

“万年老二?”贺景行微微挑眉,有些疑惑,“你怎么会是万年老二?我大哥二哥三哥不都比你强?你该是万年老……”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下,一副算不明白的样子。

岁岁连忙举着小手手说:“万年老五!”

说完,她仰着小脸喜滋滋看向贺景行,眼睛亮晶晶的,等夸夸!

贺景行一下子就笑了,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真聪明。”

岁岁眼睛笑成了小月牙。

罗砚修脸黑了。

赵正飞差点儿喷出来,尴尬地打圆场:“吃饭吃饭,休息时间不谈工作啊。”

没人搭理他。

岁岁还悄悄瞪他。

本来都要原谅他了,结果他带着大坏蛋和小叔一起吃饭,哼!

赵正飞:他冤枉啊!

他本来没打算请罗砚修的,是刚才遇上罗砚修,他得知他要请贺景行岁岁吃饭,就非要留下来。

他总不能把人赶走吧。

就是不知道罗砚修干嘛非要来。

当然是来嘲笑贺景行的。

他扫了眼贺景行,忽然笑了:“贺总有没有用年年帮你看看腿啊,白老治不好的,说不定你发明的年年能治好。”

闻言,赵正飞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自从出车祸后,腿就是贺景行的逆鳞。

他说的白老,是当今公认医术最好的国手,也是贺景行的主治医生,但一直没什么起色。

年年再厉害,也厉害不过白老去。

他这分明就是在说贺景行要当一辈子的残废了。

正想着怎么打圆场,就见岁岁忽然端起杯子就朝罗砚修泼了过去。

水滴从脸上滑落,罗砚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舔了舔嘴角,嘴角挂着冷厉的弧度,目光紧紧盯着岁岁,声音幽冷。

“小丫头,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小姑娘抱着粉嘟嘟的电话手表,一个个打着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们,就连贺昭贺野也都说了。

贺家,贺老夫人得知手术顺利,喜极而泣。

她的小儿子,总算是能好起来了。

贺老爷子没有太大的表情,但眼里也满是欢喜。

眼看着岁岁还要和花房里的花分享这件事,贺淮川终于忍不住了。

他捏着岁岁的小脸,微微用力,眯了眯眼,咬牙切齿道:“岁岁小朋友,你先和我解释一件事。”

“岁岁花不是都给我了吗?怎么还能给贺景行?”

呀。

岁岁轻呼一声,眼睛心虚地转来转去。

完啦,爸爸怎么还记得这件事呀。

岁岁假装看向药田的方向,“呀,师父在喊我啦。”

说完她就要跑。

贺淮川冷笑一声,单手拎住她抱了起来,“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别想跑。”

岁岁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两只小手捏在一起,底气不足道:“送给小叔的是另一朵岁岁花嘛,跟爸爸那个不一样哒。”

又不是同一天开的岁岁花呀。

这么想着,岁岁又理直气壮起来。

很好,小小年纪就已经会哲学中的诡辩了。

贺淮川冷哼一声,“那你之后是不是还打算给别人送岁岁花啊?”

岁岁连忙摇头,“不会啦不会啦,只送给你们哦。”

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二伯二伯母和哥哥们除外啦。

他们又不是别人。

岁岁默默在心里补充道。

她睁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贺淮川,又抱着他的脸吧唧一口,小脸贴着他的脸轻轻蹭了蹭,软乎乎地撒娇。

“爸爸你别生气嘛,小叔是病人呀,我们要对他好一点。”

行吧。

贺淮川被哄好了。

“那再送我一朵岁岁花。”

岁岁连忙小手托着小脸蛋,冲他笑得灿烂,“送给爸爸哦。”

贺淮川眉头舒展,他有两朵了,还是他赢。

见他总算是笑了,岁岁悄悄吐了吐舌头,暗暗在心里吐槽爸爸好幼稚哦,怎么比小朋友还幼稚呀。

好难带哦。

贺景行过了一个多小时才醒。

一醒来,就见贺淮川举起两根手指头,说:“我有两朵岁岁花了。”

贺景行:“???”

岁岁:“……”

她暗觉不好,把腿就要跑,然后就听贺景行语气失落道:“我只有一朵,岁岁不爱我了是不是,我知道,我一个废物,肯定是比不上健康的贺淮川的。”

岁岁脚下像是被502黏住了一样,再也走不动一步了。

她赶忙看向贺景行,说:“岁岁爱小叔的,小叔不是废物,小叔和爸爸一样厉害。”

贺景行垂着眼眸,“可是你爸爸有两朵岁岁花,我只有一朵。”

贺淮川也看向岁岁,没说话,只这么静静看着。

岁岁有种预感,她要是再当着爸爸的面送小叔岁岁花的话,爸爸也要伤心了。

可是要是不送的话,小叔也会难过的。

一头是爸爸,一头是小叔。

小姑娘进退两难,急得都快哭了。

最后还是白老进来了,一人骂了一句,“有毛病啊,幼不幼稚,别吓唬岁岁了。”

哼,就会欺负小孩子,不要脸!

“别理他们。”他牵着岁岁就走了出去。

毛病,男人就是不能惯着,越惯越幼稚。

他们一走,贺淮川和贺景行对视一眼,贺景行抬起眼眸,周身的虚弱气质瞬间散去。

即便是躺着,和贺淮川的气场也不相上下。

贺淮川瞥了他一眼,“不装了?”

“岁岁都出去了,还装什么。”贺景行漫不经心道,“看来还是爸爸更重要一点啊,等我好了,就把岁岁转到我名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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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啊,那海棠呢?”

“杜鹃?”

“菊花?”

没多大一会儿,贺景行手上就抱满了花。

贺老夫人走过来瞪了他一眼,把花都抢走了,“少折腾岁岁,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说着,她牵着岁岁,“走,别搭理他。”

岁岁却不肯走,还板着小脸认真道:“要哄小叔开心哦,不能不理小叔哒。”

贺老夫人忍不住看了眼贺景行,不是,他哪儿来的这么大的魅力啊。

贺景行靠在椅背上,嗯,大概是人格魅力吧。

猜出他的想法,贺老夫人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下岁岁的额头,“你就惯着他吧。”

岁岁傻憨憨地笑,抱着她的腿软乎乎道:“也惯着奶奶哦。”

一句话,把贺老夫人一下子哄开心了。

贺景行脸上也难得有了笑意,朝岁岁勾了勾手,“过来,你今天说的那些,都是大树告诉你的?”

岁岁点了点小脑袋,“是呀是呀。”

“你能听到它说话?”

“对哦,除了大树爷爷,我还能听到玫瑰姐姐,墨兰姐姐,茶花姐姐……”

小姑娘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数着。

贺景行大概听懂了,只要是植物说话,她都能听懂。

好神奇。

岁岁的说话声忽然小了下去,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咽了口口水,紧张道:“小,小叔,怎么啦?”

小叔的眼神好奇怪哦,让她觉得心里慌慌的。

贺景行努力克制住想把小姑娘带去研究的心思,轻咳一声,移开视线,“没事,老赵说明天要请你吃饭,去吗?”

“吃饭?”岁岁重重点了下小脑袋,“去!”

第二天早饭,见岁岁不吃饭,只喝水,贺老夫人担忧道:“乖宝怎么了,不舒服吗?”

岁岁连连摇头,悄悄看了眼贺景行,摸着肚子小声说:“小叔说,赵叔叔要请吃饭。”

所以呢?他们约的是晚饭,和早饭有什么关系?

见她没懂,岁岁有些着急地解释道:“早上少吃一点,晚上就能多吃一点啦。”

以前住的城中村有人摆流水席,大家都是这么做哒。

“噗——”贺老夫人一下子笑了出来,捏着岁岁的小脸,“哎呦呦乖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突然被夸,岁岁有些懵,小脸红扑扑的,跟着她傻乎乎地笑。

贺淮川看着小闺女,嘴角也勾起了笑容,他瞥了眼贺景行,有些嫌弃,“什么朋友,请客也不把一天的饭都请了。”

果然抠包的朋友也是抠包。

贺景行白了他一眼,给岁岁拿了块面包:“吃,饿过头了吃的更少。”

这样的嘛?

岁岁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小叔说的肯定是真的啦。

她抱着面包嗷呜嗷呜就吃了起来。

临出门前,她又塞了几个干净的袋子在随身的小包包里。

吃不完的饭可以打包回来。

嗯,小姑娘小小年纪就很有勤俭节约的优良传统了。

贺景行看了眼,没说什么。

很快他们就到了赵正飞约见的地方,岁岁吭哧吭哧在后面推着轮椅,累得小脸都红了。

反观贺景行,他跟大爷一样靠在椅背上,也没提醒小姑娘他这是电动轮椅,还时不时回头催一句“用力点”,活脱脱一个周扒皮。

赵正飞一开门就看到了这一幕,有些无语。

包厢内,罗砚修也看到了,他看着岁岁傻憨憨的样子,脑海中莫名闪过罗素的脸。

她曾经也这么蠢的……

岁岁一抬头,见他也在,小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不喜。

跟罗素更像了。

罗砚修的心情忽然就差了起来,拿着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压下心头的烦躁。


好疼呀。

贺淮川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地把她提溜了回来。

小丫头片子。

心里是这么想着,他的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目光落在管一鸣身上时,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他根据岁岁说的,查了他,没想到,他还真是卧底。

“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拉着椅子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管一鸣跪在地上,一脸狼狈,听到这话,忽然笑了一声。

他抬头看着他,说:“因为盛豪说了,只要我把核心技术卖给他们,他们就让我当总裁。”

“贺淮川,我不比你差,给你打工也是打工,我要自己当老板。”

贺淮川一下子就笑了,“你说的当老板,是拿我的东西,去挣钱?”

他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你的脸皮是城墙吗?真够厚的。”

岁岁默默点头,是呀是呀,她的手手都快打烂啦。

贺淮川本来一肚子火,余光看到小丫头点头如捣蒜,傻兮兮的,忽然火就发不出来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点着,忽然说道:“行啊,当老板是吧,那就去吧。”

什么?

管一鸣一愣,没想到他就这么放过他了。

岁岁也没想到,她眨巴着眼睛,看吧,她就说,她爸爸可善良啦,是大好人。

贺淮川看也没看他一眼,“滚吧。”

管一鸣爬了起来,努力挺直腰板,说:“贺淮川,我会比你更厉害的。”

贺淮川看也没看他一眼,牵起岁岁有些发红的手,不满道:“什么都碰,也不怕脏了手。”

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管一鸣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哼了声,大步离开。

今天的羞辱,他记下了!

助理急匆匆走了进来,问道:“贺总,这下我们怎么办?”

如今正是AI大热的时候,他们公司做了一个医疗方面的机器人,只需要一扫描,就能知道人的身体各处有什么问题,还能把脉,开药,中西结合。

然而这一核心技术,却被管一鸣卖给了盛豪科技。

他们抢先发行,声势浩大,还砸了不少钱做营销,如今已经有很多人订购了,订单都排到了明年。

贺淮川却不疾不徐,“通知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给大家带薪放假半个月。”

什么?

助理以为自己听错了,贺淮川却抬眸说:“还不去?那留下来继续加班。”

助理二话不说就跑了。

贺淮川看着岁岁的手,“还疼吗?”

岁岁懂事地摇头,“不疼啦。”

她仰着小脑袋,一脸崇拜地看着他,“爸爸,你真是个大好人!”

贺淮川挑眉。

他也这么觉得。

就比如管一鸣虽然背叛了他,但他还是已经替他把埋哪里都想好了。

世上再从哪儿能找到比他还善良的人啊。

再也没了吧。

那天只记得给岁岁买衣服,忘了买鞋了。

看着小姑娘脚上穿着侄子的男款鞋,贺淮川索性带着她直接去了商场。

岁岁看了眼价格,吓得立马放下了,拉着贺淮川就往外走。

“不喜欢?”

岁岁偷偷看了眼店员,没说话。

贺淮川也没多问,又换了几家,岁岁都连试都不愿意试,等贺淮川再问的时候,她才红着脸小声说:“爸爸,这里的东西太贵了。”

最便宜的都要好几千,这也太吓人了。

几千都能够她和妈妈生活好几个月了。

贺淮川:“……”

他捏着岁岁的小脸,“知道我一分钟能挣多少钱吗?”

岁岁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贺淮川说:“我的时间,可比这些东西贵多了。”

说着,他直接带着岁岁进了一家店,往沙发上一坐,“把她能穿的都拿过来。”

看着她的表情,岁岁忽然知道她能做点什么了。
她要把这些花都养得好好的,让奶奶开心。
在花房待到了很晚,又把几盆长得好看的花送到了家里人的房间里,岁岁这才回到自己房间。
晚上,她睡得正香,忽然被阳台上的墨兰叫醒。
“啊啊啊啊岁岁快醒醒!你小叔又割腕了!”
岁岁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顺着墨兰指的方向,来到了一楼的一个房间。
她小脑袋探进去,只见里面一片昏暗。
她小心翼翼地来到浴室,就见里面躺着一个人,皮肤很白,五官精致,好看得不似真人,手腕上却有着一道深深的刀口,有血液从里面流了出来。
就像是罗素的尸体一样。
岁岁看着他的样子,瞳孔微缩,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贺景行刚布置完完美的犯罪现场,又找了个绝美的姿势,正准备安详地死去,就忽然听到一阵啜泣声。
他眉头皱了下,有些不耐地低头看去,就看到旁边站着个小姑娘。
“你谁?”
岁岁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哇”的一下就哭了,“妈妈你别死!”
贺景行:“……”
他俊脸一黑,烦躁地按了下浴缸旁的呼叫铃。
没多久,贺家人就都醒了,呼呼啦啦挤满了房间,贺淮川大腿一迈,把他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贺老夫人看着他手腕上的伤,差点儿晕过去。
其他人也是面色凝重,眉头紧紧皱着。
贺景行的眉头皱得比他们更紧。
他看着跟个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他的小丫头,咬牙切齿道:“这谁家小孩。”
“我家的。”贺淮川倚在窗边,“介绍一下,这我闺女,你侄女,初次见面,记得准备礼物。”
闻言,贺景行嘴角抽了抽,冷笑一声,“几天不见,你女儿都长这么大了?你生的?”
贺淮川:“……”
他扫了眼贺老夫人,他们可真不愧是母子啊,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别哭了。”贺景行看着把他衣服都哭湿了一片的小丫头,脸黑了个透。
岁岁仰头看着他,乖巧地捂着嘴,眼泪吧嗒嗒往下掉,看上去更可怜了。
贺景行的话都噎在嗓子里说不出来了。
贺老夫人也抹着眼泪,小声说:“乖宝的妈妈就是自杀走的。”"


“你小叔之前是当法医的,经常帮着破案,有次他遇到了个案子,断定凶手是自杀的,但他的尸检报告被人举报有错,是收了杀人凶手的钱,死者家属一气之下,就开车撞了他。”

“他的命是保住了,但腿也废了。”

“他曾经是那么骄傲的人,哪里能受得了这种落差,就得了重度抑郁症,今天已经是他第五次自杀了。”

岁岁听着,有些疑惑,小眉头紧紧拧着。

收钱?

这怎么可能呀,家里这么有钱,小叔根本用不着拿别人的钱啊。

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墨兰又叹了口气。

“也是巧,他被爆出来这事的时候,公司正好资金链断了,所以,你懂的。”

岁岁不懂。

只一味地说:“小叔才不会做坏事呢。”

墨兰说:“除此之外,还有你小叔这个人啊。”

它深吸一口气,素雅的叶子流露出几分嫌弃来,“超、级、财、迷!”

不光财迷,还抠门,从小就把钱看得比命都重要。

小时候过年,为了拿压岁钱,磕遍了整个小区,气得贺老夫人不想认他。

大了以后,抠门抠到母胎单身至今,白瞎了一张妖精一样的脸。

岁岁听着,忍不住“哇”了一声,眼睛忽然亮了。

原来小叔喜欢钱呀。

那好办了!

不是,怎么突然就跑了?

墨兰正吐槽得开心,一头雾水地看着岁岁离开的背影。

贺景行是被一阵叮呤咣啷的声音吵醒的。

自从岁岁走后,他就一直保持着躺在床上的姿势,一动不动,反正想动也动不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拿过手机,打开门口的监控,就看到岁岁正拖着一个麻袋,里面看着应该是装的瓶子,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除了瓶子之外,她还拖着不少的快递盒。

贺昭贺野兄弟俩跟在旁边,帮她一起拖着。

贺景行有些懵,贺家是要破产了吗?怎么还用得着几个小孩捡破烂?

他不知不觉盯着看了好久,手指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就把他们这一路上的监控视频全都给调出来了。

然后就看到几个小孩捡遍整个小区的瓶子盒子,之后把这些东西拖到了一个废品回收站,卖了钱,开开心心地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他才陡然惊醒,欲盖弥彰地把手机扔到一旁。

没多久,他就听到了他的门被人推开了,紧接着,一颗小脑袋探了进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

贺景行本来想假装睡着的,但小姑娘在他床边坐了半个小时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这才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冷漠道:“做什么。”

“小叔你醒啦。”岁岁丝毫没有顾及他的臭脸,献宝一样把兜里的九块八毛钱掏出来,捧到他面前。

“小叔,这是我和哥哥今天挣的钱哦,送给你,你开心点了吗?”

贺景行所有的声音全都卡在了嗓子里。

他看了监控,自然知道这九块八是怎么来的。

那是她捡了一天的废品换来的。

他之前还在想她在做什么。

原来,是给他的吗?

见他不说话,岁岁把钱塞到他手里,捧着小脸说:“墨兰姐姐说,小叔是个财迷,最喜欢钱啦,我以后每天都去捡瓶子捡盒子,大了也能挣更多钱给小叔。”

“小叔,你有没有高兴一点点呀?”

只要一点点就可以了哦,她不贪心哒。

贺景行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静静看着岁岁,麻木的心口此时有些酸酸涨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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