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最后结局
  •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最后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甜宝
  • 更新:2025-08-19 16:06:00
  • 最新章节: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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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是网络作者“夏甜宝”创作的小说推荐,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岁岁贺淮川,详情概述: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抓住了杀人凶手;和白菜聊天,还发现严厉古板的爷爷原来是妻管严。她每天吃瓜、惩治渣男、种花种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然而,后来渣爹得知真相,竟厚着脸皮上门认亲。他怒火中烧,霸气怒吼:“抢我闺女?找死!”...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最后结局》精彩片段

店员看到财神爷进来,眼睛一亮,不等岁岁反应,就拿了一堆鞋过来。
“小朋友,你喜欢什么颜色呀?”
“这个款式喜欢吗?”
岁岁下意识先看了眼价格,小眉头皱着,舍不得买,但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只能闷头选了一双。
“大小合适吗?”贺淮川问道。
见她点头,他大手一挥,“把这个码的全包起来。”
岁岁惊得张圆了嘴,掰着手指头算着,这得多少钱啊!
爸爸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败家。
小姑娘有些着急地挠了挠头,又不敢说话,怕浪费他时间,欲言又止,憋得小脸通红,腮帮子也微微鼓着,像个小受气包。
贺淮川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小表情,突然觉得养小孩也挺好玩的。
岁岁闷头往前走着,没注意到门口有人进来,正好撞了上去,她赶忙说道:“对不起。”
被撞到的小女孩却眉头一皱,抬脚就朝岁岁踢了过来,“你瞎吗?”
她动作太快,贺淮川也没反应过来,岁岁就被踢倒在地。
岁岁疼得嘶了一声,抬头看去,先看到了一张俊朗的面容,很眼熟,她脸上的血色霎时间就褪去了,指尖不自觉蜷缩了下,嘴唇翕动,无声念了两个字。
爸爸……
是傅一尘。
此时,他正牵着踢她的小女孩的手。
贺淮川也看到了他,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他弯腰把岁岁抱了起来,大手轻轻揉着她的腿,冷冷看向傅灵,抬脚就把她也踹倒了。
“行了,不用道歉了。”
比起毫无诚意的道歉,他更喜欢直接还回去。
他这一脚,可比傅灵踢岁岁的那一脚重多了,傅灵“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傅一尘看着他,眉头紧皱,冷声道:“贺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淮川神色自若,比他高出一些,随意瞥了他一眼,揉了把岁岁的头,“你眼瞎?看不出来是在报仇啊。”
傅一尘被他怼得一噎,偏偏又对这混世魔王有些忌惮。
也是点背,怎么偏偏就遇上了他。
他的视线落在他怀里的岁岁身上,岁岁也看着他,一双含水的杏眸和他对视在一起,让傅一尘脑海中瞬间闪过一张脸,他眉头皱得更紧,看着岁岁的眼神也染上了几分厌恶。
他移开视线,情绪不受控制地有些烦躁,“不过就是小孩子之间的矛盾罢了,贺总对一个小孩子动手,是不是太过分了?”
贺淮川摸了摸下巴,竟然煞有其事地点了下头,“有点道理。”"


岁岁眼睛一亮,立马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一大片空地,等他躺下,她的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表情,小手自以为动作隐蔽地朝他伸了过去。

贺淮川眉头皱了下。

他还是不喜欢和人接触,小孩要是让他抱她的话,他怕是会忍不住把她打飞。

就在他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时,岁岁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仅仅是一个小角,她却像是抓住了一片星辰一般,小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很快就睡着了。

她睡得很规矩,贺淮川盯了她一个小时,也没见她动一下。

睡的时候缩在一起,又瘦瘦小小的,看着跟个小猫一样。

有点可怜。

贺淮川微微垂眸,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翌日一大早,贺淮川眼睛还没睁开,就察觉到了一道灼热的视线。

他眼睛蹭的睁开,眼底的冷意还未散去,一低头,就对上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见他醒了,岁岁眼底闪过一抹惊喜,“爸爸早呀!”

贺淮川神情微滞,这才想起来他昨天从外面捡了个小孩回来。

他扫了眼岁岁,她的小手依旧抓着他的衣角,和他之间还保持着昨天睡前的距离,没有蹭过来,很不错。

很有边界感的小孩。

他淡淡点了下头,坐了起来,岁岁也赶忙爬了起来,不用麻烦他,自己就乖乖穿好了衣服。

还行,挺独立。

贺淮川更满意了。

贺老夫人听到动静,抬头看来,就见贺淮川居然从岁岁房间里走了出来,而岁岁跟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也没看到他驱赶她。

她眼珠子转了转,脸上不由露出一抹笑容来。

不错,还算他有点责任心。

岁岁乖巧地一个个问好,奶呼呼的声音听得大家心里都软软的。

见她手上还抱着罗素的骨灰盒,贺老夫人想了想,问道:“乖宝,你妈妈还有什么东西吗?”

骨灰肯定是要下葬的,人已经不在了,能给她留点什么东西做纪念也挺好。

听她这么问,岁岁眼睛一亮,悄悄看着她,见她表情很温和,这才鼓足勇气说:“有的,都在我们原来的家里,奶奶,我可以去取吗?”

说完,她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她,生怕她嫌她麻烦,把她扔掉。

看出她的紧张,贺老夫人点了下头,岁岁这才长长松了口气,看得人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了。

贺老夫人看向贺淮川,“你陪乖宝去。”

贺淮川皱了下眉,但见岁岁屏着呼吸看着他,一副他不点头就把自己憋死的模样,莫名有些好笑,点头。

“行。”

见他答应下来,岁岁脸上的惊喜更多,“谢谢爸爸,您真是个大好人。”

大好人?

餐桌上众人神色各异,她说的大好人,该不会是恶名传南城,恶鬼都退让的贺淮川吧?

贺淮川本人倒是表情依旧。

还是小孩子心明眼亮。

他早就说了他是好人了,偏偏没一个人信。

众人眼神鄙视地看着他,不要脸!

吃完饭,岁岁就跟着贺淮川出门了。

她们住在城中村里,到处都是吵吵嚷嚷的声音,地上也凹凸不平,还有不少垃圾,鱼龙混杂,什么地痞无赖都有。

贺淮川一身高定出现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就是这里啦。”岁岁带着他走到一个破破烂烂的房子前。

刚上三楼,岁岁就听到了一道恶劣的声音,还有东西被扔出来的动静,有件裙子就落在了他们脚边。
"


岁岁抱着罗素骨灰盒的手微微紧了些,有些不舍,“爸爸,我不能和妈妈在一起了吗?”

贺淮川解释道:“你妈妈应该去她该去的地方,你抱着她,要是撒了怎么办,她多疼啊。”

“给她买一个房子,以后你想她了,也可以看到她。”

“落叶归根,你妈妈应该也是这么希望的。”

或许是最后一句话打动了岁岁,她的表情松动了些,开始认真看起墓地来。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一张照片上,那个墓地修得像公园一样,旁边还有大片的白玫瑰。

她眼睛一亮,说:“妈妈最喜欢白玫瑰了。”

贺淮川点了下头,带着岁岁就去了,路过一个花店,他停了下来,扭头问岁岁:“要不要买点花?”

岁岁重重点着小脑袋,“要!”

她妈妈最喜欢好看的花花了。

她抱着罗素的骨灰盒,走得小心翼翼。

贺淮川正好有个电话要接,就没跟过去。

“怎么又是你。”岁岁正在仔细挑花,就有一道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扭头看去,就看到了傅灵,旁边还有傅一尘和罗书,小眉头皱了下,她移开头,不想和他们说话。

见她敢不理她,傅灵眼底闪过怒气。

看她怀里紧紧抱着那个瓶子,看上去很宝贝的样子,她眼底闪过一抹恶意,在岁岁选好花要离开的时候,忽然伸脚绊了她一下。

“咣”的一下,岁岁一下子摔倒在地,手上的瓶子也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地上,里面的白色骨灰散落一地。

岁岁怔了下,脸色大变,顾不得疼,爬起来就朝骨灰盒跑了过去,想要把骨灰重新装好。

一阵风吹过,将骨灰吹起,她惊慌地张开胳膊想要抱住。

妈妈,别走……

见她这样,傅灵眼里闪过快意,她故意走过去,把骨灰踹飞。

见状,岁岁气得手都在抖,抬手就推了她一下,“不许动我妈妈!”

她凶道。

傅灵被她一把推倒,哇的一下就哭了。

傅一尘正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他走过来,想也不想就踢了岁岁一脚,冷声道:“谁让你推我女儿的?”

这一脚正好踢在岁岁心窝的位置,她小脸霎时间疼得煞白,躺在地上喘不上气,眼睛却死死盯着傅一尘的脚。

他的脚下,正踩着罗素的骨灰。

岁岁的眼泪一下子就砸了下来,朝他的脚爬了过去,小手使劲推着他。

“别踩我妈妈。”

“妈妈疼。”

“妈妈……”

贺淮川一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他脑海中空白了一瞬,紧接着,他大步上前,把岁岁扶了起来。

看着她心窝处的脚印,他抿着唇,对着傅一尘就是一拳。

傅一尘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回过神来,也打了回去。

两个穿着西装的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岁岁趴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妈妈,妈妈……”

贺淮川使劲给了傅一尘一拳,把他打倒在地。

他冷冷看着他,“傅一尘,你个畜生!”

知不知道他踢的人是谁,知不知道他踩的是什么,那是他的亲生女儿,是罗素的骨灰啊!

他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傅一尘听着他的话愣了下,下意识看向岁岁,目光顺势落在地上的白色粉末上。

那是……

他瞳孔微缩,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一样。

好疼。

就在这时,傅灵哭得更大声了,“爸爸!你敢打我爸爸,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谁!”

“闭嘴。”贺淮川猛地扭头看向她,“再说一句话,我拔了你的舌头!”

他后悔了,接什么电话,他就该陪着岁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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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是什么?

岁岁不懂,只当是在夸他们,重重点着小脑袋,“小叔可厉害啦!”

贺昭贺野也补了一刀,“那一会儿我们再去踢球吧。”

岁岁刚要点头,就听贺景行咬牙切齿道:“去不了,我要去看病。”

岁岁一懵,不解地看着他,“小叔刚刚不是说不去吗?”

“你听错了。”贺景行面无表情道。

岁岁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那好吧,等小叔回来,我们再玩吧。”

玩不了!

他能站起来!

贺景行气得脸色铁青。

贺老夫人却乐得合不拢嘴,果然,一物降一物啊。

饭后,她赶忙找来司机,把贺景行打包到车上,顺便把岁岁也塞了进去。

“乖宝,你陪着你小叔啊。”

岁岁乖乖点头,“好呀。”

贺景行知道她的意图,偏过头去没看她。

纵使他想站起来,那也得能治得好才行。

想到这里,他的情绪又低落下来。

早知道就不该上车的,白费时间。

正想着,余光就见岁岁掏出一个足球来,他眼皮子一跳,“你怎么把这个还带上了?”

岁岁软乎乎回答道:“二哥三哥说,让我多练练,小叔你可以陪我吗?”

贺景行虎躯一震,立刻把退堂鼓扔开,看向司机说:“快开车。”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就还能当个人。

而不是小屁孩的作弊工具!

很快他们就到了白老的住处,那是山脚下的一个古宅,古色古香的,院子里晒了不少的草药,刚一进去就闻到了药香。

草药旁还站着一个白胡子老头,岁岁好奇地看着他。

白老听到动静,扭头瞥了一眼,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呦,来了,还活着呢。”

可真有他的啊,他不过就是说要调整下药方,他就觉得是没得治了,回去就搞自杀。

作为医者,他最讨厌的就是不珍惜自己生命的人了。

贺景行在他面前难得老实,没怼回去,但白老依旧不待见他就是了,也不说让他进来,把他晾在那里,自顾自地进了药田忙着。

因为是冬天,药田做了保温处理,跟贺老夫人的花田很像,岁岁看着亲切,忍不住跑了过去。

白老见她没乱动,手老老实实的,没把他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的虫草拔了,也就没管她。

虫草是生活在高海拔的地方的,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研究出来人工培育的方法。

只是这里到底不是它的原生生态环境,虽然目前算是培育出来了,但看长势并不是很好,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他精心伺候着他的这些宝贝草药,岁岁跟在后面,叽叽咕咕的,白老扭头看去,就见她蹲在地上和虫草说得正起劲,跟在聊天一样。

小孩子就是好玩啊。

然而两天后,他一进药田,视线无意间扫过一处,却忽然定住。

他快步上前,仔细看了看,又检查了下,看着壮硕了不少的虫草,有些惊讶。

怎么会突然长得这么好?

不光是虫草,还有旁边的藏红花,铁皮石斛,都比两天前好了许多。

这一片,似乎都是那小丫头活动的地方。

他心下暗中有了猜测,等岁岁来时,把她叫过来,让她在种植人参的地方玩,他自己则暗中观察着。

果不其然,岁岁照顾过的人参,比其他没被她照顾的长得不是一般的好。

他细细看了下,居然连药效都更好了。

这小姑娘不得了啊,天生就是当药农的好苗子啊。

于是很快,贺景行就发现,白老对他的态度居然好了许多,甚至都开始对他有了笑脸。


岁岁每天都会给他送一朵花,他这里都快成花店了。

贺淮川有些吃醋,“我没有?”

岁岁赶忙哄道:“有的有的,爸爸你把眼睛闭上哦,我给你变个魔术。”

贺淮川配合地闭上了眼。

“可以睁开啦。”

贺淮川一睁眼,就见岁岁两只小手托着自己的小脸蛋,乌溜溜的眼睛亮晶晶道:“爸爸,我把岁岁花送给你哦。”

贺淮川一怔,随即喉咙里发出愉悦的轻笑来,他捏了下她的小脸,心情大好,还朝贺景行递了个得意的眼神过去。

幼稚。

他才不在意呢,他有腊梅有水仙有山茶花。

可是就是没有岁岁花啊!

他也想要岁岁花。

还不等他把这话说出来,贺淮川就抱着岁岁走了。

这是他闺女。

他就做梦去吧。

哼。

贺景行脸都黑了,拳头紧紧攥着,扭头跟白老说:“加大药量。”

他要早点站起来,把岁岁抢回来!

以前当她小叔就觉得可以了,现在想想,小叔哪有爸爸亲啊。

只有爸爸才能得到岁岁花。

他要了!

他在心里想了一万个暗杀亲哥的计划,白老翻着白眼,一巴掌就拍到了他背上。

“加大药量?这药量是随便加的?这会儿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贺景行:“……”

人甚至无法共情以前的自己。

好想把以前的他暴揍一顿啊。

他再着急,也得循序渐进地来。

十天后,白老终于宣布,他可以做最终的治疗了。

能不能站起来,就看这一次了。

贺景行难得紧张了起来,目光下意识朝岁岁看去。

岁岁跑过来,抱住他的手,一本正经道:“小叔别怕,我把我的好运都给你,你肯定能好起来哒。”

说着,岁岁嘴里念着“咒语”,仰着小脸一脸期待地看着贺景行:“小叔,你感觉到好运了吗?”

贺景行原本紧张的心瞬间轻松了下来,轻笑一声,“感觉到了,谢谢岁岁。”

“不客气哒。”岁岁大方地摆手,捧着小脸说,“小叔,等你好了,我也送你一朵岁岁花哦。”

贺淮川脸黑了,岁岁花都送给他了,怎么还能再送。

贺景行笑了,有些得意地看了眼贺淮川,怎么不能再送了,他不光要抢岁岁花,还要抢岁岁呢。

嗯,腿更得好起来了,贺淮川这狗东西还挺难打的。

看着他们腻歪的样子,白老“啧”了声,一针麻醉剂下去,贺景行就睡着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看向贺淮川:“你出去,岁岁留下。”

岁岁要给他打下手。

小姑娘穿着mini版手术服,在旁边忙得直打转。

贺淮川在外面等着,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实则眼里藏着担忧。

再怎么烦贺景行,毕竟也是他亲弟弟,他还是希望他能好起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看着岁岁脸上的笑容,贺淮川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岁岁一脸兴奋地跑过来,抱住他的腿,“爸爸,师父说,手术很成功,小叔可以站起来啦!”

贺淮川看向白老,冲他微微颔首,“多谢。”

白老说:“先别高兴得太早,这一次只是恢复他的经脉了而已,后面还得再做几次。”

岁岁小脑袋探过来,小声说:“但是师父说,这一次是最难的,这次成功了,后面就问题不大啦。”

白老瞪了她一眼,小丫头怎么一点儿话都藏不住。

岁岁冲他讨好地笑笑,她忍不住嘛,爸爸肯定也很担心小叔,让他知道也能放心一点了嘛。

她不光要和爸爸说,还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爷爷奶奶大伯二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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