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安胎药的贺南城,汤勺不小心砸在锅里。
溅到一旁的林苏苏。
往常林苏苏咳嗽一声都紧张的不得了的贺南城,此刻却仿佛没有看到她被烫到发红的手,直接愣在原地。
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着嗓子问道:“你们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当年的手术是我亲手做的,她......她根本不可能怀孕。”
对方听到他的话,也疑惑起来。
电话里传来翻动纸张和点击鼠标的声音。
“先生您好,我这边查询了资料,产妇的确是池念,她是一个礼拜前在我们医院建的档,上面孩子父亲一栏,是贺南城,请问您是池念女士的丈夫,贺南城贺先生吗?”
“是......我是。”
挂完电话后,他僵在原地。
身旁的林苏苏捂着起泡的手,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贺南城没有开扩音,所以她也没听清楚电话内容。
加上这几天,她在贺南城耳边说了不少我的坏话。
导致贺南城一直固执的要我给她道歉。
她本能的以为是我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