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确定我的支教地址后。
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跑来找我。
大凉山地处偏僻,条件简陋,而他看到我的第一眼,便不受控制的湿了眼眶--他难以想象,这几年娇花一般被他养在身边的我,是怎么在这里坚持下去的。
他站在教室门口,看着昔日一身高定的我,穿着朴素的牛仔裤和灰褐色上衣,在讲台上讲课。
底下是一双双亮晶晶的澄澈眼睛。
他看着我神采飞扬的讲课。
昔日白皙的皮肤开始变黑,头发也简单的扎在一遍,却觉得我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直到一堂课结束,我和他迎面四目相对。
他才窘迫的擦了擦手掌,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念念。”
孩子们一个个从我身边路过,每个都礼貌的喊我“池老师。”
我耐心的回应叮嘱完后,朝着贺南城点点头,将他带到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不过就是一个窗户都需要报纸糊起来的简陋房屋。
他四处打量一下后,声线都开始颤抖:“念念,我好想你,我.....”不等他说完,午餐时间到。
学校的用餐时间是半小时,我不想因为自己耽误别人。
所以只得再次打断他,前去用饭。
虽然这里条件不好,吃的餐食也很简单,甚至肉菜也只是一些碎肉炖冬瓜。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