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钦却不乐意:“无情,这么快就想赶我走。”“那你想干什么?”傅时钦直接趴在了苏景年的床上。“背还是疼,你给我吹吹。”他像个癞皮狗一样,占了一大张床。苏景年很无语。但是看着他背上红肿的一大片,又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双膝跪在床边,用嘴轻轻的替他吹背上的伤口。而此刻。傅时钦正侧着头。目光就落在旁边落地的玻璃窗上。落地玻璃并没有拉窗帘,此刻就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一样。将两个人的身影印在上面。而从傅时钦的角度,那动作更是暧昧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