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年掀开被子起身,去了浴室。傅时钦撑着手臂斜躺在床上,眉眼皆是笑意春风,活像是个男狐狸精。当天晚上。傅时钦又深夜出现在苏景年的门口。“干什么?”“涂药。”“你的伤口不是好的差不多了吗?”浅浅的皮外伤,涂了药基本上就好了。“新伤。”傅时钦直接脱了睡袍,露出劲瘦的背部。苏景年的脸瞬间像是煮熟的虾子。所谓的新伤是她昨晚激烈时候的抓痕。发愣的间隙,傅时钦已经溜进来了,并且关上了门。隔天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