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钦撑着手臂斜躺在床上,眉眼皆是笑意春风,活像是个男狐狸精。
当天晚上。
傅时钦又深夜出现在苏景年的门口。
“干什么?”
“涂药。”
“你的伤口不是好的差不多了吗?”
浅浅的皮外伤,涂了药基本上就好了。
“新伤。”
傅时钦直接脱了睡袍,露出劲瘦的背部。
苏景年的脸瞬间像是煮熟的虾子。
所谓的新伤是她昨晚激烈时候的抓痕。
发愣的间隙,傅时钦已经溜进来了,并且关上了门。
隔天深夜。
“你又来干什么?”
“涂药。”
苏景年没好气:“你让吴妈给你涂。”
“吴妈早睡了,这么晚叫醒她是虐待老人。”
一连好几天。
最后苏景年受不了了:“算了算了,你搬过来吧。”
她可不想每天都是夜深快睡着的时候,他敲门而入。
累的她精疲力尽却又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苏景年只觉得这个男人穿上衣服像个弱不禁风的世家公子,脱了衣服就像个不知餍足的饿狼一样。
就这样,不知不觉,他们的生活就很自然的交织在一起,自然的像是一起生活多年的夫妻一样。
苏景年最近这段时间白天基本上都泡在书房里。
脱轨的这几年,科技发展很快,想要跟上时代的步伐,她要不停的学习。
好在她很聪明,学东西基本上过目不忘,举一反三。
苏景年打算再过几天就去光年科技公司的技术部任职。
这几天,顾铭轩没有给她发信息也没有给她打电话。
倒是难得的清静。
苏景年似乎也在逐渐适应离婚之后的生活。
周末,苏景年和钱多多在云顶餐厅约着吃饭。
钱多多一直在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