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内心祈祷,偏偏造化弄人。
当盲盒的门缓缓开启,我看到了江宴臣那张斯文败类的脸。
“是你?”
他笑了。
“沈知微,我和你还真是孽缘啊!”
“生日夜你陪我睡,真是给你脸了呢。”
我脸色惨白,坚决地摇头。
“不,你找别人吧,今晚你不能碰我。”
当众众多狐朋狗友的面,他下不来台了。
恼羞成怒、气急败坏。
“沈知微,你别给脸不要脸!这不是你当初用迷 药爬上我床的时候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贞 洁烈女么?”
“你不配!不过是一条求欢的母狗罢了!”
我已经对侮辱麻木了。
所以我没哭没闹,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江宴臣,我怀孕了,才一个月。”
“你可以折腾我,但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要伤害他。”
江宴臣愣了,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怀孕了?”
他喃喃自语,脸上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嘲弄。
“谁允许你私自怀孕的?就算是我那次忘记了戴套,你难道不会吃事后药么?”
“还是说你试图用孩子绑架我?母凭子贵?你要奉子成婚?”
“哈哈,太天真了!”
“我江宴臣何许人,会被你胁迫?”
他声音清冷,发出了残忍的命令。
“去把孩子打了,这是给你的第101次服从性测试!”
全场寂静,等待我的反应。
我低头,用手摸着还很平坦的小腹,一滴眼泪滴在了手背上。
再抬头,已经整理好了情绪。
“好啊,我这就去。”
说完我扭头就向游乐园大门走去。
江宴臣还想说什么,其余那32个女人一窝蜂地扑了上去。
“江总,重新选啊?”
“不嘛,人家今晚就要伺候江总!”
“生日宴一对一有什么意思?大被同眠玩多人游戏才刺激。”
江宴臣被困在脂粉堆中,就顾不得去追沈知微。
“反正她不会真打胎的,肯定回家哭去了。”
他心里盘算,然后就堕落在32个女人的肚皮上,乐不思蜀。
第二天中午,他才从迷乱中苏醒,宿醉造成的头疼欲裂。
他从一条条女人白花花的大腿中爬起,下意识地问。
“沈知微呢?让她去做醒酒汤。”
“少爷,沈小姐昨晚在医院打胎后,已经离开了。”
保镖恭敬地回答。
“你说什么?”
江宴臣一下子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