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全篇
  •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全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码到死
  • 更新:2025-06-21 16:15:00
  • 最新章节:第31章
继续看书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是作者“码到死”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刘清明王杰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千禧之年,命运的指针陡然回转。他重生回那场暗藏危机的任务时刻。前世记忆如高悬的预警之钟,清晰昭示:三分钟后,暴力事件爆发,血光之灾即在眼前。而在混乱角落中,瑟瑟发抖的竟是城中大佬的独子,这一发现,如投入湖面的巨石,泛起层层波澜。前世,他身为片警,独行半生。如今重临旧境,是再度踏入命运的陷阱,被死亡的阴影笼罩;还是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契机,扭转乾坤,改写既定的悲剧人生?且看这位曾经默默无闻的片警,如何凭借重生的优势,于暗中谋篇布局。从掌控这场混乱开始,步步为营,在官场的波谲云诡中披荆斩棘,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逆袭篇章。...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全篇》精彩片段


“你们跟我进来。”

送走刘清明,王建国又恢复了冷脸,陆中原和马胜利面面相觑,心里忐忑不安。

“王厅。”

“把人都放了,像什么话,人家是受害人,扣着干什么?”

王建国冰冷的目光扫过两人。

“那这个案子?”

马胜利小心翼翼地开口,王建国却看向陆中原:“陆副局长,你的意见呢?”

“这个案子涉及到枪支,已经引起了社会上的议论,不好就这么仓促结案吧。”

陆中原不像马胜利这么卑微,程序上,市公安局是要接受省厅的垂直领导,但实际上,受当地政府的影响更大。

林城市做为地级市,市局局长由副市长兼任,还进了常委,级别上,与没有挂副省长的王建国相差并不大。

换了省城云州,一个强势的公安局长,完全可以不鸟省厅。

他自己也只需要对老领导负责。

但王建国的级别摆在那里,以他的年纪,只要不犯错误,下一步进省委,升政法委书记或是兼副省长,会是大概率事件。

陆中原也不敢过于怠慢。

别说王建国这个省厅一把手亲至,就算他手下的处长、科长,也当得起一个“省里来的领导”称呼。

王建国仿佛没有听出他话里的刺,淡淡说道:“我同意陆副局长的意见,建议,立刻组成专案组,就以案发的日期为名,抽调各级精干人员,把他查个水落石出,给林城人民一个交待。”

陆中原脸色大变,自己可没这个意思啊。

可王建国说出来的“建议”,那就是省厅的指导意见,他这个副局长,是顶不住的。

他都顶不住,马胜利一个区区分局长就更加了。

当即表态:“高新分局坚决贯彻省厅的指示精神,保证完成任务。”

陆中原心知无法挽回,只能另想办法:“关于专案组的组成人员,王厅有什么指示?”

“既然案子发生在林城,自然以你们的人为主,马胜利,你担任组长,省厅下来一个人担任副组长,其他人由你们商量着定。”

王建国不紧不慢地说道:“有一个人,请你们考虑,办案民警刘清明,他比较熟悉案情,也有一定的能力。”

两人心里明镜似的,这是要打脸了。

马胜利反应很快,立刻接道:“这个同志很年轻,但能力强,我们一直在关注,当初将他下放到基层,也是出于锻炼人材的考虑,从这次的表现来看,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陆中原心里恶心坏了,也不得不开口:“是的,他毕业的成绩不错,本来分到市局,本着负责任的态度,也是为了他更好地成长,这才决定放到基层锻炼的。”

王建国暗暗好笑,表面态度松动了几分:“年轻人是要多锻炼,你们看,这不就锻炼出结果来了吗,既然你们没意见,那就这样定了吧,今天太晚了,明天打个报告上来。”

这是要盯着他们?

两人不敢再多说什么,再次表态支持。

离开高新分局,王建国上了自己的车,拿出手机拨出一个京城的号码。

“副部,事情搞清楚了,是这样的......”

***

刘清明并不知道背后的这一切,干了一天活又被审了一晚上,身体几乎到了极限,如果不是年轻经熬,光是宗向群的手段都很难扛得住。

走出高新分局的大门,看着天边渐渐露出的鱼肚白,心里百感交集。

前世,他因为丢失配枪,连续被审查了一天一夜,精神几乎崩溃。

现在他只想回宿舍好好睡上一觉。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

一个声音叫住了他,刘清明转头一看,周跃民跟在自己后面。

“你也出来了?”

“嗯,他们把我放了。”

“你那女同学呢?”

“女警带她去了医院,说是要观察一天。”

刘清明注意到,周跃民精神很差,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还行吗?”

周跃民摇摇头:“如果不是你提醒,他们说什么,我肯定全都认了,真想不到,21世纪,还搞这种刑讯逼供。”

“这才哪到哪,如果你不是在校大学生,他们会直接上手也说不定。”

刘清明做为过来人,太清楚这个时代的警察办案手法了,法制建设,是中央在不断地调整过程中,一步步完善的。

周跃民恨声道:“他们怎么能这样?”

刘清明暗笑,你要是早早亮出自己的身份,在这个省里可以横着走,那时候,警察的态度,会让你感到这个世上全是好人。

“这就要靠我们了,你在清江大学是学什么的?”

“计算机。”

果然,前世,周跃民最后成为IT公司的创始人,也算小有成就。

“很好的专业。”

“我现在想转系,学政治或是法律。”

刘清明一愣:“为什么?”

“你当警察是为什么?”

“工作稳定收入高啊。”

“我才不信,如果是这样,昨天晚上你根本不可能那样做。”

刘清明看着他单纯的样子,很难与前世那个精明的商人联系到一起。

“是实话,当然我也有自己的理想,我不想成为你口里的那种警察,但我一个人不够。”

“你是个好警察,要是每个警察都像你一样,这个社会才有救。”

“别那么悲观,我了解你的愤怒,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周跃民点点头,向他伸出手:“正式认识一下,我叫周跃民,清江大学大三学生。”

“刘清明,城关镇派出所普通民警。”

两人在门口分别,清江大学在另一个分区,与城关镇是两个方向。

***

市人民医院抢救室外,从高新分局出来的张志强看着病床上被包成粽子的钱大彪,脸上阴得能滴下水。

“患者送来的时候,左腿膝盖被打穿,造成膝关节粉碎性骨折,我们全力抢救,结果不容乐观,关节功能几乎完全丧失,恐怕会影响到行动能力。”

“会变成瘸子?”

主治医生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差不多是那个意思,如果康复得好,会有一定的改善。”

“谢谢你医生,用最好的药,无论如何,也要让他站起来。”

“我尽力。”

医生退下,感觉后背都湿透了,张志强这个人,他是知道的,传说中的黑道大佬,杀人不眨眼。

张志强心情很烦躁,一股火无从发泄。

自己的得力手下,被一个小警察打成残废,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强哥,电话。”

一个小弟将手提电话递过来,他一听,是陆中原打来的。

“陆局。”

“事大了,省厅王厅长连夜赶到林城,马上会成立专案组,你小心点。”

“陆局......”

他还想问两句,没想到对方直接挂掉了电话。

省厅?

张志强心里一惊,这已经不是他这个层面能做得了主的事了。

“四爷,咱们可能会有麻烦。”

张志强打出一个电话,脸色愈加阴沉。
"


“认识?”吴铁军察觉到刘清明的走神,却不知他内心已掀起惊涛骇浪。

怎能不认识!重生前几天,两人还曾把酒言欢,只是对方已经步入中年,远没有此刻的青涩稚嫩。

“不,有点不对劲。”

刘清明压下心头的波澜,迅速进入警察的角色,公事公办地问道。

“是你报的警?”

年轻人见来了警察,胆气也壮了几分: “是我,我同学被他们骗到这儿,说是招服务员,结果是要陪酒、陪舞,还……还有更过分的!求你们快救救她!”

年轻人涨红了脸,有些难以启齿。

“身份证。” 刘清明当然明白“更过分”意味着什么,但他此刻更急于证实心中的猜测。

“没带在身上,学生证可以吗?”

“可以。”

年轻人递过一本蓝色封皮的小册子,上面印着烫金的“清江大学”四个字。

刘清明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姓名”一栏—— “周跃民”三个字赫然在目!

果然是他!

刘清明心潮再次翻涌,眼前这个衣着朴素的大学生,其实有着惊人的背景—— 他是履新不足三月的省委书记林铮的......

独子!

他的姓随了母亲周雪琴,这桩秘辛,在如今的清江省,知情者廖廖无几。

然而,一个疑问涌上刘清明心头:堂堂省委书记的公子,为何会落入如此窘迫的境地?

除了不愿暴露身份,以免影响父亲,恐怕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他与那位身居高位的父亲,存在着难以弥合的隔阂。

前世,两人相识时,刘清明也正受困于类似的父子僵局,他还曾以自身经历开导过周跃民,只是效果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林铮此后的仕途并不平坦,最终止步于人大,没有再进一步。

要知道,此时的林铮,以50出头的年纪成为一方大员,如果没有意外,未来几年内,进入中央领导核心层,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想到这里,刘清明心里悚然一惊。

难道,周跃民今日的困境,并非偶然,而是另有隐情?

两世为人,刘清明早已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结合历史进程,一些潜藏的暗流便逐渐清晰。

前世,周跃民在这场冲突中身受重伤,经全力抢救,最终落下了永久性的残疾,也因此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当时已经离开体制南下经商,并不了解其中的内情,但后来与周跃民结识,总能从他的嘴里听到只言片语。

很显然,林铮为此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从而影响到他的仕途。

电光火石间,无数念头在刘清明脑海中闪过,他迅速抓住当下最关键的环节—— 无论如何,必须确保周跃民的安全!

“好了,你说你的同学被他们骗进来,她叫什么名字?” 刘清明将学生证递还给周跃民。

“冯轻窈。”

刘清明心头又是一震。

他知道这个女孩,前世,大约一个月后,这个名叫“冯轻窈”的女孩,就是从这栋楼的顶层纵身跃下,结束了年轻的生命。

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晰,是因为这件事曾轰动全城,在信息闭塞的年代,成为街头巷议的热点,各种传言甚嚣尘上。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这件事,注定会被某些人恶意牵连到周跃民身上,甚至,冯轻窈的死,很可能就是某些幕后黑手精心策划的阴谋!

此刻,他愈发确信,今晚绝非偶然事件,而是一场人为布局,目标直指周跃民的阴谋!

就在刘清明苦苦思索破局之法时,彪子不耐烦地吼道。

“小子,别他妈乱嚼舌根!我不认识你说的同学,谁知道她死哪儿鬼混去了!”

“是不是乱说,我们会调查清楚,请你配合!” 吴铁军伸手想推开彪子,却发现对方像一座铁塔般纹丝不动。

“让开!别妨碍公务!” 吴铁军语气愠怒,失去了往日的平和。

“吴所是吧?我这儿开门做生意,哪个阿猫阿狗的警察都想来捞一手,还让不让人开张了?” 彪子阴阳怪气地冷笑: “就凭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一句话,你们就要搜查,打扰我的贵客,你知不知道,他们都是什么身份?!你一个小小的副所长,担得起吗?”

吴铁军有些迟疑了。

陈志远在他耳边低语: “吴所,这家夜总会的老板背景深厚,咱们又没确凿证据,万一搜不出人,恐怕会有大麻烦。”

这些话,无需陈志远提醒,吴铁军也心知肚明。他对自己辖区内的商家底细了如指掌,“金色年华”背后的靠山,他比陈志远了解得更深。

然而,老刑警的直觉告诉他,年轻人绝非虚报,冯轻窈一定就在这里!

但陈志远还有句话没说出口—— 无凭无据的搜查,一旦扑空,他这个副所长的仕途恐怕就到头了,手下这几个兄弟,怕是一个都逃不掉干系,甚至可能因此断送一生前程!

后果太过严重,他不得不慎之又慎。

“我知道她在哪儿!就在前面的包房!” 周跃民突然开口,语气急切,刘清明敏锐地捕捉到,彪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一旁的李同光也在打量这位年轻的警察,一道手续的事,王厅长居然亲自下令,让他专门跑一趟。
这是何等的器重。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开口:”刘警官,我是省厅派到专案组的副组长,这个案子,你有什么看法?“
刘清明马上收敛了心神:”李队,专案组的职能确定了吗?“
”按省厅指示,就是调查715案的始末,你是当事人,应该很清楚。“
“什么都能查?”
”当然。“
”涉及到市里的官员呢?“
李同光一愣:”什么意思?“
”这个案子,看似不过是一桩普通的群众纠纷,他的背后,涉及到了权色交易、贪污受贿和卖官鬻爵,牵涉到市里的领导,我们能查吗?“
”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当然有,这就是我说的,我们有多大的权力。“
李同光万万没想到,他只不过是随口一问,也没指望这个小年轻有什么有用的想法,听到的却是如此骇人的信息。
”我只是副组长,起到一个督导的作用,这事得向上请示,我估计,玄。“
刘清明点点头,他当然知道不好办了,这个案子最终演变成什么样?
他可太清楚了。
那将是一场延绵数年、遍及全省,让数百名官员落马的超级大案!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成为参与者。
但这个参与者,并不完全是好事,因为这个专案组,能不能活下去,能活多久,要取决于上层政治斗争的结果。
他手里没有尚方宝剑,依然只是一只小卒子。
但小卒子,一样能过河,拱翻老将!
想想宋双全、陈志远那些人的嘴脸,刘清明微微咪起了眼。
李同光有些讶异,年轻归年轻,此人一点都不像刚毕业的大学生,难怪王厅如此重视。
一般来说,普通人家很难教育出这样的苗子,莫非,是某个世家子弟?
两人各怀心思,车子很快驶入高新分局院内。
刘清明推开车门,脚刚落地,就看到一副让他略感意外的场面。
分局长马胜利,竟然带着几个人,站在楼门口的台阶下。
那几个人里,有穿着警服的,也有便装的,个个神情肃穆。
马胜利满脸堆笑,快步迎上前,目标却不是走在前面的省厅刑侦总队副总队长李同光,而是跟在后面的刘清明。"


“宽限?”黄毛怪笑,烟头吐在地上,狠狠碾灭,“操!当我们开善堂的?今天拿不出钱,你这摊子,就他妈别想摆了!”

另一个小混混狞笑着,伸手就要去掀翻摊子。

“别!别!”王秀莲急得快哭了,死死护住摊位,“我给,我给……”她慌乱地去掏那个洗得发白的布口袋。

刘清明的眼神,骤然冰冷。

他一步迈出阴影。

“住手。”

“住手!”

一声冷喝,瞬间冻结了空气!

几个黄毛动作一僵,齐齐转头。

阴影里,刘清明缓步走出,面沉如水。

“草!你他妈谁啊?找死?!”

为首的黄毛上下扫了他一眼,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和审视。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骚动起来,远远围着,却没人敢靠近。

刘清明直接无视了黄毛的叫嚣,径直走到王秀莲身边。

“妈。”

王秀莲猛地抬头,看清儿子,眼泪瞬间涌出,又惊又喜:“小明?!你怎么回来了!”

“哟,儿子来了?”黄毛狞笑,更加猖狂,“正好!母债子偿!拿钱!”

旁边一个混混狞笑着伸手,就要去抓刘清明的胳膊!

找死!

刘清明眼神一寒,手腕快如闪电般一翻,精准扣住对方伸来的手腕!

“咔嚓!”

骨骼错位的脆响,尖锐刺耳!

“啊——!!!”

那混混的脸瞬间扭曲变形,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抱着变形的手腕直接瘫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

快!太快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另外两个黄毛直接懵了,眼中爆发出凶狠的光芒!

“操!敢动手?!弄死他!”

为首的黄毛怒吼一声,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

噌!

雪亮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啊!刀!”

围观人群发出一片惊呼,吓得连连后退!

王秀莲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抓住儿子的衣服:“小明!快跑!他们有刀!”

刘清明将母亲拉到身后,眼神锐利。

他甚至没多看那把刀一眼。

黄毛眼神凶戾,握着弹簧刀,猛地朝他小腹刺来!又快又狠!

刘清明身体如同鬼魅般一侧!

嗤!刀锋擦着衣角划过!

与此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黄毛持刀的手腕!

猛力一拧!

“铛啷!”

弹簧刀脱手飞出,掉落在地!

不等黄毛反应,刘清明左肘顺势狠狠上顶!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肘击精准命中黄毛胸口!

“呃!”

黄毛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像被重锤砸中,弓着身子踉跄后退,“哗啦啦”撞翻了旁边一个卖小饰品的摊子,东西碎了一地!

最后一个混混见状不妙,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

刘清明身形一动,上前一步,右腿如同钢鞭般扫出!

干脆利落的扫堂腿!

“噗通!”

那混混惨叫一声,狗啃泥般摔倒在地,摔了个七荤八素!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电光石火!

前后不到两分钟!

三个持刀混混,一个断手,一个重伤,一个扑街!

全场死寂!

围观人群鸦雀无声,只有那个断手混混撕心裂肺的哀嚎在夜市里回荡!

刘清明面无表情,走到为首的黄毛面前,弯腰捡起地上的弹簧刀,在手里掂了掂。

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证件。

啪!

警官证打开,国徽和照片清晰地亮在黄毛眼前!

“警察。”

黄毛的脸色瞬变。

“聚众滋事,敲诈勒索,持械伤人。”刘清明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够你们进去好几年了。”

他收起警官证和弹簧刀,目光扫向围观人群,声音提高:

“麻烦哪位帮忙报个警,顺便做个证。”
"

王耀成的感觉很不好。
果然,好不容易等到林铮看完,脸色便是一沉。
“受害人是在校大学生,警察的办案过程,却带有明显的偏向性,我们的公安系统,还当不当得起“人民警察”这四个字?”
林铮声音不高,却听得王耀成心惊胆战。
省委一把手的威势,如山一般压下来。
“颠倒黑白,刑讯逼供,要是省报的那位记者知道了这些,你们林城,可就“闻名”全国了。”
王耀成冷汗直冒,一般来说,省委书记就算对下面有意见,也不会直言相告。
讲究不怒而威,让你自己琢磨,如此直白的话,只能说明一点。
林书记的怒火,快要烧起来了。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难道这第一把,烧到了林城?
“林书记,这件事我有责任,我向您,向组织做检讨。”
“公安系统在政府那边,你当然有责任,但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
林铮当然不会给他避重就轻的机会,直接说道:“专案组那边,你安排一下,我想见见。”
“好的,我马上安排。”
再次走出小会议室,走廊里的人群已经散去,只有陆中原等在那里。
王耀成两腿像灌了铅,走到他的面前,狠狠瞪了一眼。
“你干的好事。”
“市长,书记怎么说啊。”
“让专案组的人过来,林书记要接见他们,怎么说,你知不知道?”
陆中原吃惊不已:“现在?”
王耀成白了他一眼:“你想安排林书记的时间?”
“好好,我马上让马胜利做准备,一定不会让他们乱说话。”
陆中原拿出手机的时候突然想起来。
专案组的确绝大部分都是自己的人,但有两个例外。
一个是副组长省厅刑侦总队副总长队李同光,一个是那个叫刘清明的小警察。
“喂,马胜利吗,我陆中原,现在,马上到市委来,带上715专案组的组员......”
***
就在分局一片鸡飞狗跳,马胜利急得直跳脚的时候。
刘清明在岔路口等到了返回的吴铁军。"


那“清洁工”反应极快,猛地掀翻清洁车,杂物稀里哗啦散落一地,同时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但为时已晚。

几个回合的短暂格斗,伴随着一声闷哼和手铐清脆的咔哒声,一切归于平静。

杀手被按倒在地,匕首掉落在几米外。

陈锋走上前,一把把对方的脸扳过来。

是个陌生面孔。

他朝刘清明等人埋伏的方向,打出一个OK的手势。

再次走进钱大彪的病房,刘清明能清晰地嗅到死亡残留下来的恐惧气息。

钱大彪蜷缩在床上,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几个小时前,死神刚刚与他擦肩而过。

刘清明拉过椅子坐下,没有多余的寒暄。

“他派人来了。”

钱大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他:“什么?”。

“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目标是你的病房。”刘清明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你对他忠心耿耿,换来的就是这个。”

钱大彪猛地闭上眼,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你以为你不说,就能活下去?”刘清明继续施压,“三年前,西郊采石场,谭三利。是你动的手,张志强让你埋的,对不对?”

钱大彪瞳孔骤缩,死死咬住嘴唇,一丝血迹渗出。他没想到,连这件事警方都知道了。

他完了。彻底完了。

就算躲过张志强的追杀,杀人罪也足够他把牢底坐穿。

他选择沉默,一种近乎自毁的顽抗。

刘清明看着他,忽然话锋一转:“张志强要杀你灭口,这是事实。你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配合我们。”

钱大彪没有反应。

“你老家的母亲,还在等你寄钱回去吧?她身体不好,一直靠你养活。”刘清明盯着他,“你想让她知道,她的儿子是个杀人犯,最后还被自己效忠的老大灭口,尸骨无存吗?”

“还是想让她看到你戴罪立功,争取宽大处理,或许还有出来尽孝的那一天?”

母亲……

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钱大彪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他那张因为恐惧和痛苦而扭曲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积蓄已久的堤坝彻底崩溃,混浊的眼泪夺眶而出,发出压抑的呜咽。

“他……他答应过我……会照顾好我妈……”钱大彪声音嘶哑,断断续续,“我替他……干了那么多脏活……”

刘清明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许久,钱大彪的哭声渐歇,他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充满了人性和兽性的交织与挣扎。

“我……我还是不能说?”

通往省城的高速公路闸口,黑压压地站着一群人,交警和路警进行了严格的人车分流,确保任何意外的发生。

人群隐隐形成一个倒金字塔的形状,站在塔尖的两个人。

一个是林城市委书记萧云海,一个是林城市长王耀成。

在中央出台“八项规定”之前,迎来送往是官场明规则。

接到新任省委书记要来林城调研的消息,林城两级班子马上放下一切工作,齐刷刷地赶到了这里。

金字塔后面,挂着本地牌照的政府用车停满了应急车道。

“云海书记,我们林城不是倒数第二站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王耀成的话里微微透着不满,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搞突然袭击,这种行动一般代表了上级对下级单位的不信任。

萧云海淡淡地说道:“林书记初来乍到,希望看到真实情况,可以理解。”


一把抓起电话,直接打到病房。

“喂,彪子……是我……”

“那个姓刘的警察,到底怎么回事?!”

“……看报纸?什么都没说?你确定?!”

“……行,我知道了。安心养伤,别他妈瞎想。”

挂了电话,张志强的疑虑,不减反增。

三个警察,天天去“探望”?啥也不问,就看四十五分钟报纸?

谁信?!

可钱大彪那蠢货,不像会撒这种谎。

张志强越想,心越往下沉。

第三天,下午。

那辆眼熟的普桑,再次停在住院部楼下。

吴铁军看着刘清明下车,熟练地拿出报纸,心里彻底亮堂了。

这小子……够狠!够刁!

对付钱大彪这种滚刀肉,硬撬没用。他背后有张志强,有恃无恐。

但刘清明这连续三天的“看报纸”,看似扯淡,实则——攻心!

他在制造假象!

一个“警察已经和钱大彪谈妥了”的假象!

这假象,不是给钱大彪看的!是给他背后那个多疑的张志强看的!

每天定时定点,不问话,只看报纸,准时走。

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巧合,三次……就是他妈的信号!

钱大彪嘴再硬,怎么解释这诡异的四十五分钟?

他越喊冤,外面的人越怀疑!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张志强还会百分百信他?还会不顾一切保他?

吴铁军嘴角扯了扯。

这个年轻人,手段老辣得不像新人!

刘清明推门而入。

钱大彪看到他,眼皮狂跳,邪火直冲脑门!

又来了!又来了!

还是那张死人脸!还是那份破报纸!

他猛地扭过头,脖子僵硬,拒绝再看。

刘清明依旧无视,拉开椅子,坐下,展开报纸。

哗啦啦——

翻页声,在死寂的病房里,像重锤,一下下砸在钱大彪心口!

他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血管快爆了!

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折磨老子?不像!他身上那股稳劲儿,不像干这种无聊事的人!

难道……难道他真抓住了什么把柄?

或者……强哥那边……真出事了?!

各种念头,像脱缰野马,在他脑子里乱撞!

越想越心惊!越想越没底!

他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

刘清明还是那样,专注,冷硬,像尊雕塑。

这种被彻底无视,又被对方气场死死压制的感觉……让钱大彪几乎发狂!

他宁愿刘清明现在就抽他!也比这样悬着心,被活活煎熬强!

时间,在窒息的沉默中爬行。

病房外。

徐婕靠着墙,有点无聊。

吴铁军抱着手臂,耳朵却捕捉着走廊尽头的动静。

嗒,嗒,嗒……

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传来。皮鞋敲击地面,沉稳,有力。

吴铁军抬眼,瞳孔微缩。

来人穿着便服,但那股气势,那不怒自威的派头,绝非等闲!身边还跟着两个精悍的年轻人,眼神锐利。

张志强!

吴铁军心头一动,换上公事公办的表情,拦了一下。

“张志强,对不起,警方正在办案。”声音不大,刚好能传进病房。

几乎同时!

病房里,传出刘清明平淡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行了,今天就到这。”

“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你自己掂量。”

“配合我们,对你只有好处。”

他顿了顿,声音略微提高:

“有些事,烂在肚子里,对谁都没好处。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话音刚落,椅子被拉动的声音响起。

病房门外的张志强,脚步猛地一顿!

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侧耳,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该说的都说了”?说了什么?!

“配合我们,对你只有好处”?钱大彪配合了什么?!

还有那句“烂在肚子里”……是指哪个不能说的秘密?!
"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