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汽油,让江妄之的情绪更加狂躁。
“你这个女人真是烂到骨子里,无可救药了!”
江妄之如同暴怒的狮子,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踉跄着从餐桌上拽下,拖进了餐厅隔壁的浴室。
每个做女 体盛的女人,在被摆上餐桌之前,都要经过仔细的沐浴。
身上不能有死角,不能有丝毫的污垢。
“扑通!”
他按着我的头发,把我按进了装满水的浴缸。
“你太脏了,我给你清洗清洗!”
“咕噜咕噜......”
冰冷的水无孔不入钻进我的鼻子、耳朵、喉咙。
我想喊救命。
可却有更多的水灌进了我的嘴,我的气管,我的肺。
“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身子扭曲挣扎,如同濒死的鱼。
窒息、煎熬、痉挛。
意识逐渐涣散,我仿佛听到了死神的狞笑。
我好像要死了。
我不能死!
我死了女儿谁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