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身伤痕和疲惫,我回到了简陋的出租屋。
这里是城中村,污水横流,垃圾遍地,老鼠嚣张地在床上爬来爬去。
但因为房租便宜,所以是穷人在这个物欲横流大都市里仅存的避风港。
“妈妈,你回来了?”
女儿听到开门的声音,雀跃着扑上来。
女儿今年七岁,就是当年我在公共厕所生的那个“死婴”。
因为在我怀孕期间,中了江妄之投放的毒药。
所以女儿生下来时不哭不闹,脸色青紫,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孩子已经没有了生机。
但女儿命大,居然顽强地活了下来。
可也因为先天损耗的缘故,女儿身体很弱,有严重的心脏病。
明明七岁了,可看着就只有四五岁的身高。
医生说这个病只有做心脏移植手术才能救。
但太难了。
需要等合适的心源。
几年是等,十几年是等,几十年也是等。
甚至一辈子都等不来。
即使有了合适的心源,但手术和康复费用加起来也要100多万。
所以我只能拼命挣钱,哪怕出卖身体与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