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完结版
  •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完结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码到死
  • 更新:2025-09-29 11:36: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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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刘清明王杰,文章原创作者为“码到死”,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千禧之年,命运的指针陡然回转。他重生回那场暗藏危机的任务时刻。前世记忆如高悬的预警之钟,清晰昭示:三分钟后,暴力事件爆发,血光之灾即在眼前。而在混乱角落中,瑟瑟发抖的竟是城中大佬的独子,这一发现,如投入湖面的巨石,泛起层层波澜。前世,他身为片警,独行半生。如今重临旧境,是再度踏入命运的陷阱,被死亡的阴影笼罩;还是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契机,扭转乾坤,改写既定的悲剧人生?且看这位曾经默默无闻的片警,如何凭借重生的优势,于暗中谋篇布局。从掌控这场混乱开始,步步为营,在官场的波谲云诡中披荆斩棘,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逆袭篇章。...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完结版》精彩片段

110警车里,气氛有些凝重。
驾驶员大春受伤进了医院,刘清明直接坐进驾驶座,发动汽车。
陈志远坐在副驾,脸色阴沉。
吴铁军和徐婕一左一右钻进后座,心情也是起伏不定。
车子驶离金色年华,谁也没有说话。
拐弯上了主干道,陈志远忽然嗤笑一声。
“行啊,刘清明,大学生就是不一样,第一次出警就敢开枪,还真把自己当英雄了?”
语气里的酸味和嘲讽毫不掩饰。
刘清明握着方向盘,没有理会。
“闭嘴!”吴铁军爆了粗口,他的心情本来就不好,“今天这事,要不是他果断开枪,我们出不出得来,都他妈不知道!”
徐婕也忍不住开口:“就是!陈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人清明是为了救人才开的枪,他有什么错?”
被两人同时呛声,陈志远脸色更难看,悻悻地闭上嘴,扭头看向窗外。
吴铁军看了看后视镜里的刘清明,声音缓和下来。
“小刘,别往心里去。你做得对。”
刘清明从后视镜里对上吴铁军的视线,微微点头。
四个人全身而退,毫发无损,周跃民也没有重伤残疾,冯轻窈虽然受辱,但应该没有得手。
只有大春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自己改变了历史!
刘清明觉得空气都变得香甜无比,根本没去计较陈志远的怪话。
车子很快回到城关派出所。
在门口停下,三人先后下车。
“吴所,你们先进去,我去加个油,明天好用。”刘清明找了个借口。
“去吧。”吴铁军没有多想。
刘清明很快加好油,却没有进门,而是走向马路对面的一家小卖部。
“老板,借个电话用用。”他掏出几块钱放在柜台上。
老板看了他一眼,指了指角落里的公用电话。
刘清明拿起听筒,手指在沾满灰尘的数字键上快速按下一串号码。
139XXXXXXX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

母亲……
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钱大彪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他那张因为恐惧和痛苦而扭曲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积蓄已久的堤坝彻底崩溃,混浊的眼泪夺眶而出,发出压抑的呜咽。
“他……他答应过我……会照顾好我妈……”钱大彪声音嘶哑,断断续续,“我替他……干了那么多脏活……”
刘清明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许久,钱大彪的哭声渐歇,他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充满了人性和兽性的交织与挣扎。
“我……我还是不能说?”
通往省城的高速公路闸口,黑压压地站着一群人,交警和路警进行了严格的人车分流,确保任何意外的发生。
人群隐隐形成一个倒金字塔的形状,站在塔尖的两个人。
一个是林城市委书记萧云海,一个是林城市长王耀成。
在中央出台“八项规定”之前,迎来送往是官场明规则。
接到新任省委书记要来林城调研的消息,林城两级班子马上放下一切工作,齐刷刷地赶到了这里。
金字塔后面,挂着本地牌照的政府用车停满了应急车道。
“云海书记,我们林城不是倒数第二站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王耀成的话里微微透着不满,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搞突然袭击,这种行动一般代表了上级对下级单位的不信任。
萧云海淡淡地说道:“林书记初来乍到,希望看到真实情况,可以理解。”
王耀成听出来了,对方的心里其实也不舒服。
“政府这边,我昨晚连夜布置,对市容市貌进行了进一步梳理,书记请放心。”
“嗯。”
萧云海的年龄偏大,按照中央提倡的干部年轻化标准,再进一步的可能性不大。
因此,在最后的这两年,对王耀成的执政理念,甭管认不认可,都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
王耀成也投桃报李,给予了他很大的尊重。
林城两级班子,显得相当和谐,组织定性就是:团结。
否则,一 个无欲无求的班子一把手,如果想要强势,还是很可怕的。
“耀成市长啊,林城这几年的经济搞得不错,你的成绩,组织上是看在眼里的,不过。”
王耀成心里突突一下,马上放低了姿态:“云海书记,有什么问题,请一定要批评指正。”
萧云海摆摆手:“没那么严重,我只是想提醒你,经济数据很重要,社会稳定也很重要,中央现在越来越重视这一块,你有没有觉得?”
稳定!"


马胜利的电话打来时,梁震还坐在问询室里。

“姓名。“

”刘清明。“

”年龄。“

”23。“

梁震微微一怔,这是刚出校园没多久啊,居然就敢开枪。

“资料上说,你本来是分到市局的,结果最后下放到城关镇派出所,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我不清楚,接到的分配单就是城关所。”

“你不好奇?警官大学优秀毕业生,我们分局也没几个名额。”

刘清明微微一笑,当然不正常了,他的名额被某个领导的子侄顶掉这种事,说出来谁信呐?

“这些事和今天的案子有关吗?”

“你会不会因此心怀怨恨,所以在行动中,冲动超过了理智?”

“我当警察,是因为喜欢这个职业,不是为了捞好处,也不是为了当官,如果分到市局,只能做做边缘工作,还不如下基层,更能做些实事。”

刘清明的回答滴水不漏,甚至让他产生了一丝欣赏,梁震有个错觉,自己面对的,不像一个年仅23岁的菜鸟大学生,而是5-60岁的社会老油条。

“那好,现在请你描述一下,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7点40分左右,我们搭乘的110巡警7号车在辖区巡逻的时候,接到指挥中心发来的指令,要求我们赶到位于群众路的“金色年华”夜总会,处理一桩普通纠纷。“

”报案人称,他的同学,一名女大学生被夜总会欺骗,以招收服务员为名,行陪酒、陪舞之实。”

“甚至要求她出卖身体,取悦客人,我们赶到的时候,夜总会的保安,正在殴打报案人。”

“我们当即亮明身份,示警数次之下,主犯钱大彪依然阻拦我们的正常执法行动,并欲持刀行凶,我开枪示警,他步步紧逼,企图伤害我和报案人。”

“无奈之下,我只能开枪,击伤他的腿部,以制止犯罪,此事在场同事都可以作证。”

梁震带来的书记员一丝不苟地记下他的话,梁震本人听得很仔细,并没有出言打断。

“我们在二楼包房找到了受害人冯轻窈,当时她衣衫不整,神色惶恐,嫌疑人为男性,中年,我们还没来得及审问。”

刘清明口齿清晰地讲述了发生的所有事情,只略过了他与周跃民的交流,听完之后,梁震凝视了他一眼,缓缓开口。

“你说的这些,我们会去一一核实,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连开三枪,这其中每一枪都真得是必须吗?”

“是不是必须,应该由你们判断,当时那种情况,容不得我多想。”

“好,第一枪,是为了示警,第二枪,是为了制止犯罪,那么第三枪呢,据你的描述,当时对方并没有行凶,你们没有生命危险,”

刘清明早有准备,平静地答道:“所以那一枪,我只打碎了一盏街灯,如果需要照价赔偿,可以从我的工资里扣。”

“赔偿的事不归我管。”

梁震让书记员记下他的回答,继续发问:“张志强为什么阻拦你们?”

“没有证据,我不敢乱说。”

“那你是以什么依据开的第三枪?”

“张志强屏蔽了无线电信号,我们无法与总台产生联系,我想了这个办法,用枪声引起外界的关注。”

“是个聪明的办法,最后也达到了你的目地。”

梁震合上案卷,该问的都问完了,他需要汇集其他出警警员的口供,得出最后结论。

不过在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判断。

很快,同事送来了其余笔录,证实了心里的判断。

“梁队,马局找你。”

所长宋双全推门进来,脸上的肥肉不住地耸动。

梁震跟着他来到所长办公室,一把抓起电话。‘

“我是梁震。”

“调查得怎么样?”

电话里传来马胜利的声音,梁震把自己的结论说出来。

“根据目前我掌握的情况,刘清明所开三枪,没有问题。”

“怎么会没有问题呢,张志强声称他擅自开枪,涉嫌严重伤人。”

“我调查的结果就是这样。”

“既然有争议,你把人带回分局,做进一步调查吧。”

梁震回到问询室,叫上刘清明。

“跟我走。”

“去哪里?”

“分局,上级要求你接受进一步调查。”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刘清明站起来,扣好风纪扣。

果然还是来了,马胜利顶不住压力,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顶。陆中原的命令,他必须执行。

梁震的“秉公”,在权力面前不堪一击。

走出询问室,走廊灯光惨白。

宋双全肥硕的身躯堵在门口,脸上挂着油腻的、幸灾乐祸的笑意。

“别以为自己大学生就可以胡来,到了分局,好好交待问题,争取宽大处理,净给我找事!”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地传到刘清明耳中。

刘清明目不斜视,继续往前走。

经过办公室门口,陈志远面露讥讽之色。

“有些人啊,本事没有,惹祸第一。才来几天?就捅这么大篓子,啧啧。”

吴铁军站在办公桌旁,拳头攥了又松,最终只是低下头,避开了刘清明的视线。

徐婕站在他旁边,手指用力绞着衣角,小脸上满是焦虑,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无声的担忧,比尖刻的嘲讽更让人触动。

刘清明脚步未停,径直跟着梁震下楼。

两人上车离开城关所,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梁震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眉头微蹙。

马胜利的电话来得蹊跷,直接推翻了他的调查结论,要求把人带回分局“进一步调查”。

这个“进一步”,实在太过匪夷所思,看来马胜利承受了很大压力,根本扛不住。

刘清明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脑子飞速运转。

马胜利在自己这里找不到突破口,一定会折磨周跃民,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希望自己那个电话能起到作用。

否则,他们肯定会选择牺牲自己。

牺牲一个基层小民警,平息各方怒火,保全某些人的面子和利益,这笔买卖,对他们来说太划算了。

搞不好,自己的下场会比前世更凄惨,脱警服都是轻的。

甚至于牢狱之灾。

但他不后悔。

十多分钟后,车子在高新分局大院门口停下。

梁震带着刘清明下车,直接走向办公楼。

分局的夜晚比派出所更显肃杀,走廊里灯火通明,偶尔有脚步声匆匆而过。

马胜利的办公室大门敞开。

“你在外面等。”

梁震交待了刘清明一句,伸手敲门。

“进来。”

马胜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上不见了平日的笑容,眼睛里布满血丝,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

梁震推门进去:“马局,人带回来了。”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扔给梁震。

“你自己看看吧。”

梁震接过文件夹,翻开一看,里面是张志强的供词和一份医院开具的验伤报告。

左腿膝盖处粉碎性骨折!

“马局,我的调查是基于事实和……”

“事实?”马胜利打断他,语气加重,“张志强那边提供的证词,还有他们员工的伤情报告,跟你说的事实可不一样!群众举报也说了,警察滥用枪械!梁震,你是不是糊涂了?”

梁震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反驳。

他知道,这不是事实问题,是立场问题。

马胜利转向门口,扬声道:“老宗,进来吧。”

一个身材中等,面容精悍,眼神锐利的男人走了进来,大约四十岁左右。。

自己的副手督察大队副大队长,宗向群。

“马局、梁队。”

“这个案子,你们梁队可能有点先入为主了。”马胜利指了指门外,“你来重新审。务必把情况搞清楚,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是。”。

宗向群接过相关文件走出门,将刘清明带往一号问询室。

梁震忍不住开口:“这个案子案情清晰,证据链完整,你们这么做,是要断送一个优秀警务人员的前途啊。”

马胜利疲惫地摆摆手:“我能怎么办?不是他就是我,你让我怎么选?”

“怪只怪,他没有背景吧。”
"

这一下,李同光也觉出了不对。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聚焦到刘清明身上。
刚才那个叫小张的平头青年嘴角撇了撇,没再作声,但眼神里的不屑更浓了。
果然来了。
捧杀!
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
刘清明没有推辞,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受宠若惊的样子,平静地走到那个位置坐下。
这是无解的阳谋,他推不推都没有太大的意义。
干脆听之任之好了。
马胜利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这位同志,市局刑侦支队的陈锋副支队长,经验丰富,是咱们组的破案主力。”
刘清明看向那个之前在楼下就注意到的两杠二星中年人。
陈锋?
不就是出现在夜总会的那位吗?
两人微微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过多交流。
“这位是咱们分局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赵勇。”马胜利又指向一个身材壮实、面色黝黑的汉子。
赵勇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齿,声音洪亮:“老粗一个,各位以后多指教。”
“这位是市局技术科的王学义王工。”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镜。
“经侦支队的李东阳,治安大队的孙磊……”马胜利逐一介绍,除了陈锋态度尚可,其他人要么面无表情,要么带着几分敷衍。
“法医科,林冰。”
一个女警举起手,主动开口,马胜利笑着补充:“林法医可是市局的宝贝,我费好大的劲请来的。”
最后,他指着那个之前占座的平头青年:“这位是咱们分局办公室的小张,张文,负责咱们专案组的内勤和后勤保障。”
张文扬起下巴,算是回应。
介绍完毕,马胜利看向刘清明:“清明同志,你也简单说两句?”
刘清明站起身,环视一圈:“各位领导,各位同事,我叫刘清明,刚从城关镇派出所过来,经验不足,以后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他算是看清楚了,这个所谓专案组,全是领导,就自己一个兵!真有什么事,自己连办公室小张都指挥不动。
眼下,马胜利这么一搞,自己与其他的人关系,可想而知。
刘清明看着马胜利颐指气使的样,心下琢磨开了。
“文具、办公用品,等会可以找小张领,为了方便办案,分局调了一辆车给大家使用,平时可以打报告。”
马胜利特意指出:“这个案子,省厅高度关注,希望大家群策群力,尽快破案,我给大家庆功。”"


城关镇派出所的大开间,几个人都在埋头写字,头顶的风扇转得呼呼响,吹下来的全是热气。

刘清明走到自己的座位,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飘入耳中。

“这是吃完宵夜才回来吧,有没有我们的份啊?”

陈志远靠在文件柜上,双手抱胸,唇角微微向上牵动。“我们在这里拼命工作,人家出去逍遥快活。”他刻意加大了音量。

刘清明举起右手,亮出一盒红塔山,扔给吴铁军。

“我看大家都很辛苦,去买了包烟,吴所,你给发发吧。”

吴铁军接过他扔过来的香烟,“嘿嘿”一笑,好烟呐。

平常他可舍不得买,谁说这个大学生没眼力见的,人家很会做人嘛。

吃人嘴短,他当即瞪了陈志远一眼:“写完没有,瞎哔哔啥,看把你能的,刚才裤子没尿湿啊。”

徐婕扑嗤笑出声,陈志远讪讪地低下头。

刘清明提起笔,蘸了蘸墨水,笔尖悬在报告纸上方,心里有些怪异。

算起来,他已经20多年没有正经动笔写文件了,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如何下手。

公安部下发的《金盾工程》实施文件应该快到了,从明年开始,办公自动化和全国联网会一步步铺开,但这个过程,需要好几年。

刚写下一个开头,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撞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一个肥硕的身影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和汗味。

城关镇派出所所长,宋双全。

他那张胖脸上堆满了横肉,小眼睛因为激动而眯成一条缝,满面油光在灯下闪烁不定,呼吸急促如同破旧的风箱。

“谁开的枪?!尽他妈给我找麻烦,吃个饭都吃不安生!”宋双全进门就咆哮起来,唾沫星子随着他的动作横飞,视线在四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死死钉在刘清明身上。

他显然是刚从某个酒局被直接叫过来的,衬衫扣子都系错了位,脸色涨红,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刘清明放下钢笔,缓缓站起身,平静地迎向宋双全的怒火。

“我。”

他对此毫不惊讶,因为没几个人知道,这位宋所长,是住建局副局长宋向东的亲戚,关系不出五服。

宋向东喜欢去“金色年华”玩,其中就有宋双全坐镇这片的原因在里头。

很明显,他肯定接到了宋向东的电话,这也说明,宋向东摆脱了尴尬的处境,开始实施报复了。

真是个小人哪,都没打算过夜。

吴铁军和徐婕两人被宋双全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只有陈志远,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宋所,事情是……”吴铁军试图解释。

“老吴!你别护犊子,我知道不是你。”宋双全粗暴地打断他,手指几乎戳到刘清明的鼻尖,“你叫什么 !喔,刘清明是吧,老子问你!谁让你开枪的?!啊?!你当这是什么地方?美国西部片场吗?这么想当英雄?!”

他的声音尖利刺耳,震得人耳膜发疼。

刘清明站得笔直,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报告宋所,现场情况危急,犯罪嫌疑人持械暴力抗法,威胁到群众和警员生命安全,我事先警告再三,嫌疑人变本加厉,不得已才开的枪,一切符合枪支使用规定。”

这份不卑不亢,彻底点燃了宋双全的怒火。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纸张跳了起来。

“规定?!你懂个屁规定?!老子告诉你,事大了,伤者还躺在手术台上,很可能会残废,你等着挨处分吧你!自作主张逞英雄!捅了多大的篓子你自己清楚吗?!”

他气得浑身肥肉乱颤,小眼睛里凶光毕露。

吴铁军看不下去了,沉声开口。“所长,当时情况确实紧急,刘清明处置果断,避免了更坏的情况发生。”

徐婕也鼓起勇气。“是啊所长,要不是清明,我们可能都……”

“你俩闭嘴!”宋双全根本听不进去,他现在只想找个人撒气,而新人刘清明无疑是最好的目标,“你们写报告!马上写!一个字都不准漏!把所有细节都给我写清楚!”

他恶狠狠地瞪着刘清明。“尤其是你!给我写一万字的检讨!深刻反省!”

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口又出现了两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警督制服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线条硬朗,表情严肃,面上没有任何情绪。

他身后跟着一名年轻的警员。

“哪位是城关镇派出所所长宋双全?”来人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宋双全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随即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忙迎上去。“我是我是,您是……?”

“分局警务督察大队,梁震。”中年男人简单报出身份,视线越过宋双全,落在刘清明身上,“你就是刘清明?”

刘清明点头。“报告梁队,我是刘清明。”

梁震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根据群众举报和110指挥中心记录,昨晚金色年华夜总会出警过程中,你三次使用枪械。现在,分局督察大队正式就此事对你进行调查,请你配合。”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内部审查!

吴铁军心头一紧,担忧地看向刘清明。

想起之前两人的谈话,刘清明对此似乎早有预料,但此刻他还是有些担心。

怕的不是秉公调查,而是上面给了某种压力。

徐婕更是紧张得攥紧了拳头,小脸上满是忧虑。

她不明白,明明是救人,怎么还要被审查?

陈志远则几乎要压抑不住嘴角的弧度。他幸灾乐祸地看着刘清明,仿佛已经看到他脱下这身警服的狼狈模样。

大学生?警官大学毕业?还不是要栽!心里快意无比。

宋双全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分局督察来得这么快。

原本还想借题发挥,好好敲打刘清明一番,现在梁震来了,他反而不好再说什么。

转头狠狠地瞪了刘清明一眼。

刘清明毫不吃惊,在开枪的时候,他已经预料到了会有这一幕。

督察介入是必然程序,开枪不是小事,尤其是在2000年这个节点。

梁震这个人,前世打过交道,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但也相对公正,不会刻意刁难,只要自己的处置在程序上无懈可击,问题应该不大。

关键在于,宋向东那边会不会通过其他渠道施加压力,扭曲事实。

“好,我配合调查。”

刘清明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平静地在手续上签字。

梁震点点头。“跟我来,吴副所长、陈志远同志、徐婕同志,你们也需要做笔录,稍后会有同事跟进。”他看向宋双全,“宋所,麻烦安排一间安静的房间。”

宋双全表情谦恭。“应该的应该的,梁队这边请。”

梁震没有再理会他,转身示意刘清明跟上。

刘清明迈步跟上梁震,走向隔壁那间通常用来讯问嫌疑人的房间。


苏清璇面色冷了下来,刘清明暗忖,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这个案子不简单,我不想你牵涉进来。”

“简单的案子,我才没兴趣呢。”

“也对,市局刑警支队副支都是你朋友,那干嘛,你不去找他?”

“他没你狠。”

苏清璇似笑非笑:“你的身手我那天见识了,陈锋在拳击台上可能会赢你,但在街上,他肯定输。”

刘清明有些呆,这算什么理由?

“哎呀,笨死了,你能保护我啊。”

刘清明无语:“同你说实话,我昨天送走了我父母,我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苏清璇听了居然有些雀跃:“这么刺激?”

“苏记者,你刚出校园吗?会要命的。”

“你怎么知道我刚出校园?”

两世为人,刘清明也算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但眼前这个,还真是头一次。

“既然你什么都不怕,说说你掌握的信息,我们可以交换。”

“这样就对了嘛。”

苏清璇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小得意:““金色年华”是四海集团名下的产业,由张志强负责打理,那里的档次你进去过,应该知道。”

”说点我不知道的。“

”那天晚上的受害者,是个女大学生吧。“

刘清明眼神一凛:“你别告诉我,你去找过冯轻窈?”

“她精神很不好,我安慰了几句,没有逼她回忆当天发生的事,你可以放心。”

那就是真去找了,刘清明有些不确定,她会不会知道了周跃民真正的身份。

但他不敢问,万一引起对方的注意,会适得其反。

“对,她被我们找到的时候,经历了不幸,不过没有最终得逞。”

“你不是女人,不会明白的。”

苏清璇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冯轻窈不是第一个?”

“你的意思是说,“金色年华”专门哄骗家境不富裕的女大学生,供某些特殊客户玩弄?”

“嗯,我在读大学的时候,我的同班同学,好朋友,就在那里出了事。”

难怪,她对这件事这么上心。

“你都帮不了你的同学?”

“我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的幕后老板,何四海,动用了省里的关系,把事情压下去,赔了我同学家里一大笔钱,封了他们的口。”

苏清璇声音很轻,透着一丝悲凉:“我同学最后精神失常,现在还在治疗。”

“我明白了,请相信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我信你,如果不信你,我都不会见你。”

夜总会事件,给了苏清璇很大的震撼,一个首次出警的小警察,连开三枪,打废了张志强的头马,这份狠决,正是她最看重的。

苏清璇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里头的水有多深!

刘清明站在人民医院的单人病房。

钱包空了,昨晚的花销让他肉疼到现在。

毕业不到两年,工资卡余额有限。

身为长子,养家的责任压在肩上。

父母身体不好,小弟还在上学。

没钱,寸步难行。

他不是没想过别的路子。

凭着上辈子的记忆,南下捞金,风口上的猪抓几头,下半辈子都不愁。

但那念头只是一闪。

这身警服,他还不想脱掉。

前世的经历告诉他,有钱不如有权。

官场这条路,老子走定了!

没钱?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刘清明的眼神微微眯起。

他已经想到办法了。

有困难,找组织!

看了一眼病床上被铐着、睡得死沉的钱大彪。

自从上次杀手被擒,他再也没有问过对方一句。

钱大彪在那样的情况下都不开口,肯定还有别的情况。

一切先等吴铁军回来再说。

跟接班的刑警交接完毕,刘清明发动汽车,直奔分局。

车里的所有人,全都在混战中受了伤。
更要命的是,他的佩枪被抢,一个月后成为一桩枪击案的凶器!
他因此脱掉警服,辗转南方经商。
初恋攀上高枝,与他当场分手。
小弟高考失利,只能进厂打螺丝。
本就贫困的家庭雪上加霜。
体弱的父母接受不了打击先后离世,
之后的人生轨迹也不顺利。
八年婚姻以离婚收场。
儿子因此恨他,长大后愈发叛逆,父子形同陌路。
自己的事业起起落落,人生颠沛流离。
一切的一切,始于今晚,始于这里。
枪!
刘清明下意识地摸上腰间的枪套,64式小巧的身躯赫然入手。
世纪之交的巡警,配枪是常态,不像后世以橡胶棍、警用喷雾、电击枪为主。
"这就紧张了?"陈志远冷笑,"学生仔,害怕就别下去,万一走火害了大家。"
"就是,没见过大场面吧,这才哪到哪。"大春附和道。
刘清明拉开枪套,一板一眼地褪弹、清膛、合上弹匣、拉动枪机、检查准星,一气呵成,完毕后再插入枪套。
嘴里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警例规定,行动前必须检查装备。"
陈志远生生噎住,徐婕"扑嗤"笑出声。
"到了,都打起精神。"吴铁军沉声打断众人的谈话。
110警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夜总会门口。
几名黑衣保安正在吞云吐雾,看到警车后表情诧异,其中一人立即转身往里跑。
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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