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时,他脸上盛满震怒。
“何轻薇,这里是佛堂重地,你带着一个孩子来这里干什么!”
我抱着啼哭不止的女儿,苦苦央求他。
“时川,囡囡发烧了,哭了一整天没喝一口奶,你能不能看在她这么小的份上,跟我回家?她才四个月,她不能离开爸爸啊!”
沈时川还未开口,佛堂门口却传来邱青青急切的声音:“阿川,万万不可!”
邱青青喘着粗气走近,捂着嘴咳了几下。
“时川,既然你已经剃度出家入了佛门,贸然下山,玷污了佛祖,是大不敬啊!万一佛祖降下罪罚,我的病情可能就要加重了!”
沈时川闻言脸色骤变。
“什么发高烧,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打扰我礼佛的!”
他的眼神如冷刀子般,厉声呵斥我:“何轻薇,别以为我猜不透你歹毒的心思,你分明就是见不得青青好,故意想要害她!”
我害她?
我愤愤地看着沈时川,声音无比悲怆。
“沈时川,你难道听不出来囡囡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吗?为了一个假尼姑,你忍心对自己的女儿不管不顾?”
“青青一心向佛,才不是什么假尼姑!”沈时川冷着脸怒斥我,“再说了,这世上哪来爸爸带娃的道理,向来都是身为母亲的多费点心!”
说罢,他唤来几个和尚,无情地将我撵了出去。
山脚下,我抱着嚎啕大哭的女儿,整个人仿佛坠入冰窟般,从头冷到脚。
六年婚姻,风雨共济,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多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