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后续+完结
  •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后续+完结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甜宝
  • 更新:2025-07-09 06:19:00
  • 最新章节: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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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由网络作家“夏甜宝”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岁岁贺淮川,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 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 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抓住了杀人凶手;和白菜聊天,还发现严厉古板的爷爷原来是妻管严。她每天吃瓜、惩治渣男、种花种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然而,后来渣爹得知真相,竟厚着脸皮上门认亲。他怒火中烧,霸气怒吼:“抢我闺女?找死!”...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小姑娘一本正经的,还时不时点一下小脑袋,就仿佛在跟什么人聊天一样。

她不由有些好笑,走过去笑眯眯问道:“乖宝,在聊什么呀?”

岁岁脱口而出道:“玫瑰姐姐说,爷爷昨晚惹奶奶生气了,奶奶不让他上床,他是在沙发上睡哒。”

正在一脸严肃看报纸的贺老爷子:“……”

他老脸一红,悄悄看了眼贺老夫人。

怎么什么话都跟孩子说啊。

贺老夫人也懵了,不是她说的啊。

“岁岁,你怎么知道的?”

岁岁眨巴着眼睛,举起手上的花花,“玫瑰姐姐说的呀。”

贺老夫人笑了,揉了下她的小脑袋。

她看着岁岁浇过的花,眼睛一亮,“好漂亮啊,好香。”

还有那盆十八学士,都快死了,这会儿居然也开出了漂亮的花,看上去生机勃勃的。

“乖宝,你是怎么做到的?”

岁岁说:“就是浇了点水呀。”

可是她也浇了啊。

看着懵懂的岁岁,她把疑惑甩开,欣喜地看着十八学士。

看着她的表情,岁岁忽然知道她能做点什么了。

她要把这些花都养得好好的,让奶奶开心。

在花房待到了很晚,又把几盆长得好看的花送到了家里人的房间里,岁岁这才回到自己房间。

晚上,她睡得正香,忽然被阳台上的墨兰叫醒。

“啊啊啊啊岁岁快醒醒!你小叔又割腕了!”

岁岁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顺着墨兰指的方向,来到了一楼的一个房间。

她小脑袋探进去,只见里面一片昏暗。

她小心翼翼地来到浴室,就见里面躺着一个人,皮肤很白,五官精致,好看得不似真人,手腕上却有着一道深深的刀口,有血液从里面流了出来。

就像是罗素的尸体一样。

岁岁看着他的样子,瞳孔微缩,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贺景行刚布置完完美的犯罪现场,又找了个绝美的姿势,正准备安详地死去,就忽然听到一阵啜泣声。

他眉头皱了下,有些不耐地低头看去,就看到旁边站着个小姑娘。

“你谁?”

岁岁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哇”的一下就哭了,“妈妈你别死!”

贺景行:“……”

他俊脸一黑,烦躁地按了下浴缸旁的呼叫铃。

没多久,贺家人就都醒了,呼呼啦啦挤满了房间,贺淮川大腿一迈,把他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贺老夫人看着他手腕上的伤,差点儿晕过去。

其他人也是面色凝重,眉头紧紧皱着。

贺景行的眉头皱得比他们更紧。

他看着跟个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他的小丫头,咬牙切齿道:“这谁家小孩。”

“我家的。”贺淮川倚在窗边,“介绍一下,这我闺女,你侄女,初次见面,记得准备礼物。”

闻言,贺景行嘴角抽了抽,冷笑一声,“几天不见,你女儿都长这么大了?你生的?”

贺淮川:“……”

他扫了眼贺老夫人,他们可真不愧是母子啊,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别哭了。”贺景行看着把他衣服都哭湿了一片的小丫头,脸黑了个透。

岁岁仰头看着他,乖巧地捂着嘴,眼泪吧嗒嗒往下掉,看上去更可怜了。

贺景行的话都噎在嗓子里说不出来了。

贺老夫人也抹着眼泪,小声说:“乖宝的妈妈就是自杀走的。”

原来如此。

贺景行沉默了下,烦躁道:“我这不是没死嘛。”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看了他一眼。

这次是没死,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岁岁的小手摸着他胳膊上的几道伤疤,皱着小脸,“疼。”


谁做的,那还用说。

他就说,贺淮川就算是穿上西装,也盖不住他骨子里的痞气。

那就不是个好东西!

岁岁捂着小嘴偷笑起来,小叔真好玩。

她甜甜道:“小叔,你做的年年真好看,跟我好像呀,我好喜欢呀,小叔你真好。”

她这样,让贺景行说不出话来。

小屁孩明明半个月前话还不多,他一瞪眼她就害怕。

现在他眼睛都瞪酸了,她也一点儿都不怕,还敢冲他笑。

哼,跟贺淮川一样,脸皮厚了。

岁岁知道,他就是假凶,其实人可好啦,也很喜欢她。

嗯,她能感受到哒。

岁岁壮着胆子把饭塞到他嘴里,贺景行被迫吃下了。

她神神秘秘道:“小叔,这是大坏蛋请客的哦,咱们多吃一点,把大坏蛋吃穷。”

闻言,贺景行眉头一挑,又想到了在监控里看到她坐在那里放出豪言要吃穷罗砚修,结果吃了一块小蛋糕就饱了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

这小笨蛋。

算了,他就帮她多吃点吧。

他足足吃了一碗饭,这已经是他这一年来吃的最多的一次了。

吃完饭后,岁岁说:“小叔,咱们出去散散步吧。”

闻言,贺景行呼吸一滞,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腿,抿唇,“不去。”

声音有些冷。

他一个残废,出去了也是坐在轮椅上,跟坐在家里一样的。

散步,呵,他有腿走路吗?

贺景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岁岁看得有些心疼,抱着他的手软乎乎道:“小叔,去嘛去嘛,就陪陪我嘛。”

在这件事上,贺景行态度很坚决,岁岁怎么磨都没用。

正在她皱着小眉头有些发愁的时候,贺淮川忽然走了进来,二话不说一个公主抱,把贺景行抱到了轮椅上,看向岁岁,“走吧。”

“贺淮川!”贺景行双手撑着把手,青筋暴起,脸色发白。

但贺淮川没理他,强硬地把他推了出去。

阳光洒在他脸上那一刻,贺景行下意识挡住眼睛。

他已经多久没出过门了,路上行人奇怪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脸色越来越白。

贺家的天之骄子,如今成了一个废物,怕是今天又要成为各家酒后茶余的笑料了。

“贺淮川,你这是想让我死啊。”他一脸麻木地说道。

贺淮川沉默了下,说:“没人想让你死,我们都希望你活着。”

“是呀。”岁岁小脑袋凑过来,一脸紧张地拉着他的手,执拗道,“小叔不许死,死后住的房子不舒服。”

妈妈的那个新“房子”,好小,还在地底下,不见阳光,她肯定不喜欢的。

人住在那里面多难受呀。

她不想让小叔也去。

贺景行没说话了,只木着一张脸,任人打量,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妹妹!”贺昭手上拿着抱着一个足球,朝岁岁热情地招手,“来玩呀。”

岁岁眼睛一亮,看向贺淮川,贺淮川立马调转方向,朝足球场走去。

刚一过去,贺野就喜滋滋拉着岁岁,教她怎么踢足球。

岁岁听得一脸懵,眼前冒着小星星。

贺野问:“听懂了吗?”

岁岁缩着脖子,有些不太确定,小手指着对面的网问道:“就是把球踢到那里面就可以了是吗?”

“对!”贺野朝她竖起一个大拇指,“真聪明。”

岁岁有些害羞地抿着嘴笑了起来。

贺昭拉着她加入战局,“来,给他们点厉害看看!”

岁岁重重点着小脑袋,铆足了劲儿,“呀”了一声,小脚丫子狠狠一踢,球纹丝不动,她自己“啪叽”一下左脚绊右脚摔了个屁股蹲儿。


“医生说,我真的得了脑癌,还是早期,常规的体检很难查出来。”

“要不是你,我这条命就没了!”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这话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要不是知道常毅是个直性子,都怀疑他是不是托了。

盛豪没检查出来的,却被贺氏研发出来的机器人几秒钟就发现了。

这么说来,岂不是贺氏更厉害啊。

有人坐不住了,问道:“贺总,我能不能也试一下?”

贺淮川抬手,“请便,诸位都可以试,还有其他功能也可以试。”

其他人都纷纷凑了过去,扫描出问题的,也都拿着报告去医院检查了,每个回来的人都面露惊喜。

居然一模一样!甚至比医院查出来的还要更加仔细。

而且,每一份检查报告之后还附带着治疗方案,还推荐了适合的医院和医生。

前后都不到一分钟时间,就全都完成了啊。

虽然还不知道他那个远程治疗怎么样,但就单单这个体检功能,就秒杀盛豪了呀!

瞬间,人群的核心变成了贺淮川。

管一鸣的脸色难看得厉害。

然而让他更难看的还在后面。

常毅走过来说:“罗总,你们那机器人我不要了,你们把钱退给我吧。”

其他人也都纷纷说要退货。

今天来的都是在盛豪定了大单子的,一台机器他们卖五百万,在场这些人要是都退的话,他们要损失好几个亿!

而且,这还只是今天在这里的,还不算后面要退掉的。

管一鸣忍不住有些踉跄地后退两步,脸色发白,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出来了。

罗砚修的表情也很难看,但还是深吸一口气,说:“诸位,有什么事不如我们再细谈。”

常毅大手一挥,“不用谈了,我不要你们的了,我要买贺总的这个年年机器人。”

“贺总啊,您这什么时候投入生产啊,先给我留一百台,啊不,两百台,有多少给我多少,我全都要了!”

“哪能你全都要啊,给我留点啊。”

“我也要我也要!”

“贺总,咱们可是老朋友了,你可得把第一批给我。”

“……”

他们一个个都凑到贺淮川跟前,反倒是罗砚修他们那边一下子冷落下来。

他脸上的表情再也稳不住了,甩袖离开。

管一鸣赶忙追了上去。

依旧无人在意。

贺淮川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淡声道:“你们挤到我女儿了。”

众人一愣,立刻后退。

岁岁憋红了小脸,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她就知道,爸爸最厉害啦!

看着她的小表情,贺淮川心情大好,直接说道:“今日来的诸位,每人十台,一台一百万。”

一百万?

众人面面相觑。

“贺总,您这卖的也太便宜了吧,还能挣钱吗?可别亏了啊。”

众所周知,研发成本是很高的。

贺淮川摇头,“没事,就当给我女儿积德了。”

嗯,主要的研发成本在于贺景行。

短短十几天时间,他都熬出黑眼圈了。

工资加起来也不过一百多块,岁岁给的。

怪便宜。

一台卖一百万,还是他赚。

而且,这也不是年年的终极版本,不过是最初级的,以后他还要做更好的,到时候再涨价吧。

闻言,众人齐齐朝着岁岁看去,虽然不知道他这女儿到底是什么时候生的,但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很宠着她了。

一时间一个劲儿地夸岁岁,把她从头夸到了脚,夸得岁岁小脸红扑扑的,害羞地躲在贺淮川怀里,又拿着他的手挡住自己头,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
"


虫草晃了晃,知道了知道了,它肯定转达。

岁岁放心地走了。

本来她也想跟师父说一声的,但之前师父采药的时候都不肯带着她,这次肯定也不答应,她还是自己去吧。

一人一花,也是初生的牛犊不怕虎,朝着后山而去,在地上留下一串脚印,很快小身影就消失在了视野中。

两个小时后,岁岁敲着酸痛的小短腿,问道:“花花,怎么还没到呀。”

款冬花晃着黄色的花瓣,“早着呢,那可是五百年的人参啊,要是那么容易找到的话,不就早就没了嘛。”

有道理哦。

岁岁捏了捏小拳头,给自己打气。

为了小叔,冲鸭!

她重新振作起来,顺着款冬花指的路继续往山上走着。

这一走,天都快黑了。

贺景行一天没见小丫头了,到了晚饭时间,还没看到她,疑惑道:“岁岁人呢?”

白老也有些诧异,“她不是陪着你的吗?”

他也一天没看到她了,还当她是去陪他了呢。

听到这话,贺景行脸色一变。

白老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赶忙找了一圈,脸都白了。

完了,岁岁不见了……

此时,山上的岁岁瑟瑟发抖,冻得小脸都白了。

她啃着冻得硬邦邦的馒头,气喘吁吁地问道:“怎么还没到呀?”

幸好她之前跟着罗素的时候饿怕了,习惯往包里塞点吃的,不然她今天就要完了。

她以为很快就能找到了,没想到居然爬了一天都没找到。

她的腿都快断了。

款冬花:“你等等,我问问啊,我都跟老头下山有一年了,记不太清了,但你放心,肯定就是在这附近,不会走错的。”

说着,她晃着花瓣,问地上的其他植物。

很快,它兴奋道:“找到了!就在前面五百米!岁岁冲鸭!”

岁岁也一下子来了精神,只觉身上都不冷了,立刻朝着它指的方向跑了过去。

过了十几分钟,她总算是看到了师父带她认过的人参,但要比那个大得多。

不愧是五百年的老参啊。

岁岁赶忙掏出工具,小心翼翼地挖了出来。

老参比她的腿都长,岁岁轻手轻脚地抱着它,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来。

太好啦,小叔有救啦。

虽然小叔坐着也能陪她玩,但之前那个大坏蛋用小叔的腿笑话他来着,小叔明显不开心了。

他要是能站起来,肯定会高兴的。

想到这里,她就干劲十足,想赶紧回去把他的腿治好。

结果,刚走几步,她脚下一滑,忽的往下滚去。

疼,好疼。

岁岁被地上的石头磕得全身都疼,但怀里还紧紧抱着人参。

“岁岁!”款冬花也吓了一跳。

一直滚了不知道多久,岁岁才终于被一棵树挡住了身形。

但她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撞了下,只觉眼前晕乎乎的,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任凭款冬花怎么喊都喊不醒。

贺家。

贺淮川本来还在开会,忽然接到贺景行的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他说岁岁不见了,他脸色一沉,蹭的站了起来,大步往外走去。

旁边的高管们面面相觑,他这是怎么了?

贺淮川一路飙车,将原本两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缩短到了一个小时。

看到他来,贺景行一脸愧疚,“对不起,我没照顾好岁岁。”

贺淮川强压下火气,“一会儿再说这个,岁岁人呢?”

“应该是上山了。”贺景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道,“我们发现了地上的脚印,看痕迹,是往山上去的。”

这也是他喊他来的原因。
"


好疼呀。

贺淮川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地把她提溜了回来。

小丫头片子。

心里是这么想着,他的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目光落在管一鸣身上时,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他根据岁岁说的,查了他,没想到,他还真是卧底。

“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拉着椅子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管一鸣跪在地上,一脸狼狈,听到这话,忽然笑了一声。

他抬头看着他,说:“因为盛豪说了,只要我把核心技术卖给他们,他们就让我当总裁。”

“贺淮川,我不比你差,给你打工也是打工,我要自己当老板。”

贺淮川一下子就笑了,“你说的当老板,是拿我的东西,去挣钱?”

他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你的脸皮是城墙吗?真够厚的。”

岁岁默默点头,是呀是呀,她的手手都快打烂啦。

贺淮川本来一肚子火,余光看到小丫头点头如捣蒜,傻兮兮的,忽然火就发不出来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点着,忽然说道:“行啊,当老板是吧,那就去吧。”

什么?

管一鸣一愣,没想到他就这么放过他了。

岁岁也没想到,她眨巴着眼睛,看吧,她就说,她爸爸可善良啦,是大好人。

贺淮川看也没看他一眼,“滚吧。”

管一鸣爬了起来,努力挺直腰板,说:“贺淮川,我会比你更厉害的。”

贺淮川看也没看他一眼,牵起岁岁有些发红的手,不满道:“什么都碰,也不怕脏了手。”

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管一鸣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哼了声,大步离开。

今天的羞辱,他记下了!

助理急匆匆走了进来,问道:“贺总,这下我们怎么办?”

如今正是AI大热的时候,他们公司做了一个医疗方面的机器人,只需要一扫描,就能知道人的身体各处有什么问题,还能把脉,开药,中西结合。

然而这一核心技术,却被管一鸣卖给了盛豪科技。

他们抢先发行,声势浩大,还砸了不少钱做营销,如今已经有很多人订购了,订单都排到了明年。

贺淮川却不疾不徐,“通知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给大家带薪放假半个月。”

什么?

助理以为自己听错了,贺淮川却抬眸说:“还不去?那留下来继续加班。”

助理二话不说就跑了。

贺淮川看着岁岁的手,“还疼吗?”

岁岁懂事地摇头,“不疼啦。”

她仰着小脑袋,一脸崇拜地看着他,“爸爸,你真是个大好人!”

贺淮川挑眉。

他也这么觉得。

就比如管一鸣虽然背叛了他,但他还是已经替他把埋哪里都想好了。

世上再从哪儿能找到比他还善良的人啊。

再也没了吧。

那天只记得给岁岁买衣服,忘了买鞋了。

看着小姑娘脚上穿着侄子的男款鞋,贺淮川索性带着她直接去了商场。

岁岁看了眼价格,吓得立马放下了,拉着贺淮川就往外走。

“不喜欢?”

岁岁偷偷看了眼店员,没说话。

贺淮川也没多问,又换了几家,岁岁都连试都不愿意试,等贺淮川再问的时候,她才红着脸小声说:“爸爸,这里的东西太贵了。”

最便宜的都要好几千,这也太吓人了。

几千都能够她和妈妈生活好几个月了。

贺淮川:“……”

他捏着岁岁的小脸,“知道我一分钟能挣多少钱吗?”

岁岁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贺淮川说:“我的时间,可比这些东西贵多了。”

说着,他直接带着岁岁进了一家店,往沙发上一坐,“把她能穿的都拿过来。”

贺淮川怀疑这小孩刚才是装可怜的。
他是谁,南城出了名的活阎王,提他名能止小儿夜啼,就连他侄子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这小丫头 说什么,让他陪她睡?
她长了几个胆!
小姑娘仰着小脑袋,刚哭过的眼睛如洗过一般,清澈见底,透着期待,又有些忐忑,脸哭得跟小花猫一样,莫名让人心软。
贺淮川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冷着一张脸说:“仅此一次。”
到底是他捡回来的小孩,就陪她这一次,绝没有第二次。
岁岁眼睛一亮,立马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一大片空地,等他躺下,她的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表情,小手自以为动作隐蔽地朝他伸了过去。
贺淮川眉头皱了下。
他还是不喜欢和人接触,小孩要是让他抱她的话,他怕是会忍不住把她打飞。
就在他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时,岁岁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仅仅是一个小角,她却像是抓住了一片星辰一般,小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很快就睡着了。
她睡得很规矩,贺淮川盯了她一个小时,也没见她动一下。
睡的时候缩在一起,又瘦瘦小小的,看着跟个小猫一样。
有点可怜。
贺淮川微微垂眸,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翌日一大早,贺淮川眼睛还没睁开,就察觉到了一道灼热的视线。
他眼睛蹭的睁开,眼底的冷意还未散去,一低头,就对上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见他醒了,岁岁眼底闪过一抹惊喜,“爸爸早呀!”
贺淮川神情微滞,这才想起来他昨天从外面捡了个小孩回来。
他扫了眼岁岁,她的小手依旧抓着他的衣角,和他之间还保持着昨天睡前的距离,没有蹭过来,很不错。
很有边界感的小孩。
他淡淡点了下头,坐了起来,岁岁也赶忙爬了起来,不用麻烦他,自己就乖乖穿好了衣服。
还行,挺独立。
贺淮川更满意了。
贺老夫人听到动静,抬头看来,就见贺淮川居然从岁岁房间里走了出来,而岁岁跟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也没看到他驱赶她。
她眼珠子转了转,脸上不由露出一抹笑容来。
不错,还算他有点责任心。"


说着,她凑过去,鼓着腮帮子,轻轻帮他吹着,小眉头拧成了疙瘩,仿佛受伤的人是她自己一样。

温热的气息洒在肌肤上,贺景行的心却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

他偏开头,随即又有些嫌弃地把岁岁单手拎到一旁。

“我没事了,你们都出去吧。”

贺老夫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她不想走。

她不放心他。

但这话说出来,肯定会让他更厌烦。

她不敢说,有的是人帮她说。

岁岁咕噜一下滚到他身边,抱住他那条好的胳膊,“不走。”

贺景行拎起拳头,“不走打你。”

他看上去有些凶。

岁岁下意识害怕地缩了下脖子,但还是没动一下,执拗道:“打也不走。”

要是她之前一直陪着妈妈的话,妈妈就不会死了。

想到这里,岁岁眼泪掉得更凶了。

贺淮川皱眉道:“你多大了,还欺负小孩,要不要脸,你惹哭的,你自己哄。”

说完,他拎着岁岁就放到了他怀里,随即拉着贺老夫人他们就走了,任凭贺景行怎么喊也没回头。

贺景行低头看着小丫头,咬牙切齿道:“小孩,你讹上我了是吧。”

岁岁歪着小脑袋看着他,一脸无辜。

贺景行冷笑一声,“你们父女俩就欺负我吧。”

他气得不行,知道赶不走岁岁,自己眼睛一闭,眼不见为净,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翌日,他眼睛一睁开,就对上了一双泛红的眼睛。

他愣了下,问道:“你一晚上没睡?”

岁岁使劲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下,“不困。”

贺景行看了眼她的胳膊,上面已经被掐出不少印子了,他本来想笑话她几句,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小孩怎么比贺淮川还难缠。

贺老夫人在外面敲门了,喊他们去吃饭。

贺景行:“不吃。”

话还没说完,岁岁就跳下床,拉开门,没多久,就轻手轻脚地端着一杯牛奶进来了,放在床头柜上。

做完,她见房间里黑乎乎的,小手拉着窗帘。

看到她的动作,贺景行脸色一变,“住手!”

然而为时已晚,岁岁已经“唰”的一下拉开了窗帘。

她扭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随即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的腿上,那里,因为肌肉萎缩已经变成皮包骨了,看上去很是骇人。

墙角还放着个轮椅。

贺景行的手紧紧握着,青筋暴起,“砰”的一下就将牛奶杯砸在地上,碎片散落一地,他低吼道:“滚!”

岁岁像是吓傻了,看着地上的碎片,再看看他,低头走了出去。

贺景行看着手上的纱布,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

他都已经是个废人了,还救他做什么。

这时,门忽然又开了,他一抬头,就看见岁岁拿着笤帚和簸箕,熟练地清理着地上的碎片,甚至还不忘角落里,检查得干干净净,一点碎渣都没有。

扫完之后,就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以前妈妈喝醉摔瓶子的时候也是这样,这种情况下她只想一个人待着,不想看到她。

小叔应该也是这样。

门口,贺老夫人接过她手上的笤帚簸箕,轻叹了口气,“乖宝,辛苦你了,快去睡觉吧。”

岁岁朝她笑了下,“奶奶你别怕哦,小叔有事我会知道哒。”

她刚刚偷偷在他床边偷偷放了一支玫瑰花,有什么事的话,它会喊她的。

贺老夫人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好。”

岁岁没睡觉,抱着房间里的墨兰问道:“墨兰姐姐,小叔的腿是怎么回事啊?”

墨兰也是贺家的老人了,听到这话,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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