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广山犹豫道:“你娘家自然是好的,可咱儿子要是考中了童生,将来总要考举人、进士的,说不定还会成为状元郎,要是随便娶个乡野丫头,以后怎么往上爬?”
“你这是瞧不起我侄女?”小赵氏气得狠狠踹了他一脚,“别忘了婆婆也是出自赵家,你连自己舅舅家也嫌弃吗?”
“对啊,赵家都嫁进来两个人了,何必再娶赵家的女人进来了,你们家的姑娘又不愁嫁,何必一直盯着苏家。
咱儿子可是长孙,怎么着也得找个更好的亲家。
你那几个侄子没一个有出息的,日后能给咱儿子啥助力?说不定还会拖咱们儿子的后腿,你真忍心让咱儿子攀这样的亲?”
小赵氏沉默了。苏广山乘胜追击:“你与其操心儿子的婚事,不如先操心房子,老大两口子虽说搬到镇上住了,可屋子一直占着。
咱儿子若要成亲,房子在哪儿?跟咱们一起住吗?
为今之计,自然先得从咱娘那边弄一套房子出来。
可我作为儿子,又不好直接跟娘说,你先去试探试探咱娘的意思,若她不同意,咱再想办法。”
所谓“想办法”,自然是闹上一闹,毕竟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按道理他们家儿子是长孙,又是孙子辈里第一个成亲的,排面不能少。
不仅得有间单独的屋子,最好还能重新拾掇一番,不然就是丢了苏家的脸面。
两口子为房子的事又拧成了一股绳,可家里本就房少,如何让赵婆子空出一间房来?两口子商量了半天,也没拿出个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