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容易疯长,今后他但凡有半分做得不妥,恐怕都会爹娘被猜忌。
“娘,儿子自然记得两位弟弟的恩情。
我能有今日,全靠爹娘和家人扶持。
而且儿子读书不为功名利禄,只为家族荣耀,也是为了子孙后代,更想让娘亲成为老封君。”
一旁的高氏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别人把自己小女儿前段时间闯下的祸说出来,要是被夫君知道,恐怕小女儿难逃被惩戒一番。
赵婆子神色缓和,“有你这话便够了,但你年纪也不小了,我和你爹总不能共你一辈子,要知道苏家还有其他子孙呢。”
苏广安脸色更难看了,年纪大参加科举怎么了?那考场上五六十岁的老人参加乡试的比比皆是,他正值壮年,怎么着也能够再拼几年。
“爹,我……”苏广安刚想为自己辩解,话苏老头拍了拍桌子,打断了对方的话,示意他噤声。
“老大,你别不服气,这些年为了供你读书,家里分文未攒,连祖传的田地都卖了几十亩。
若你今年还考不中,就把心思全放在自家孩子身上吧,多位家族中培养几个人也是好的。”
听到这话最高兴的当属小赵氏,若大哥落第,便只能专心教导自己的儿子,届时家族资源定会向她们家这边倾斜,说不定自己和夫君也能够住到镇子上。
苏广安自然不愿,他还想再多考几年,可看着父母严肃的神色,心凉了大半,便知道这是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不成功便成仁。
赵婆子转向小赵氏,“这是老大最后一次考科举,你总不能拦着吧?不然就说不过去了。”
小赵氏又不傻,当然不会直接拒绝,可如果放弃让自己儿子科考,她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