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刘清明陈志远小说结局
  •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刘清明陈志远小说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码到死
  • 更新:2025-10-01 16:04:00
  • 最新章节: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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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是由作者“码到死”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千禧之年,命运的指针陡然回转。他重生回那场暗藏危机的任务时刻。前世记忆如高悬的预警之钟,清晰昭示:三分钟后,暴力事件爆发,血光之灾即在眼前。而在混乱角落中,瑟瑟发抖的竟是城中大佬的独子,这一发现,如投入湖面的巨石,泛起层层波澜。前世,他身为片警,独行半生。如今重临旧境,是再度踏入命运的陷阱,被死亡的阴影笼罩;还是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契机,扭转乾坤,改写既定的悲剧人生?且看这位曾经默默无闻的片警,如何凭借重生的优势,于暗中谋篇布局。从掌控这场混乱开始,步步为营,在官场的波谲云诡中披荆斩棘,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逆袭篇章。...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刘清明陈志远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宽限?”黄毛怪笑,烟头吐在地上,狠狠碾灭,“操!当我们开善堂的?今天拿不出钱,你这摊子,就他妈别想摆了!”

另一个小混混狞笑着,伸手就要去掀翻摊子。

“别!别!”王秀莲急得快哭了,死死护住摊位,“我给,我给……”她慌乱地去掏那个洗得发白的布口袋。

刘清明的眼神,骤然冰冷。

他一步迈出阴影。

“住手。”

“住手!”

一声冷喝,瞬间冻结了空气!

几个黄毛动作一僵,齐齐转头。

阴影里,刘清明缓步走出,面沉如水。

“草!你他妈谁啊?找死?!”

为首的黄毛上下扫了他一眼,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和审视。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骚动起来,远远围着,却没人敢靠近。

刘清明直接无视了黄毛的叫嚣,径直走到王秀莲身边。

“妈。”

王秀莲猛地抬头,看清儿子,眼泪瞬间涌出,又惊又喜:“小明?!你怎么回来了!”

“哟,儿子来了?”黄毛狞笑,更加猖狂,“正好!母债子偿!拿钱!”

旁边一个混混狞笑着伸手,就要去抓刘清明的胳膊!

找死!

刘清明眼神一寒,手腕快如闪电般一翻,精准扣住对方伸来的手腕!

“咔嚓!”

骨骼错位的脆响,尖锐刺耳!

“啊——!!!”

那混混的脸瞬间扭曲变形,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抱着变形的手腕直接瘫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

快!太快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另外两个黄毛直接懵了,眼中爆发出凶狠的光芒!

“操!敢动手?!弄死他!”

为首的黄毛怒吼一声,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

噌!

雪亮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啊!刀!”

围观人群发出一片惊呼,吓得连连后退!

王秀莲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抓住儿子的衣服:“小明!快跑!他们有刀!”

刘清明将母亲拉到身后,眼神锐利。

他甚至没多看那把刀一眼。

黄毛眼神凶戾,握着弹簧刀,猛地朝他小腹刺来!又快又狠!

刘清明身体如同鬼魅般一侧!

嗤!刀锋擦着衣角划过!

与此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黄毛持刀的手腕!

猛力一拧!

“铛啷!”

弹簧刀脱手飞出,掉落在地!

不等黄毛反应,刘清明左肘顺势狠狠上顶!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肘击精准命中黄毛胸口!

“呃!”

黄毛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像被重锤砸中,弓着身子踉跄后退,“哗啦啦”撞翻了旁边一个卖小饰品的摊子,东西碎了一地!

最后一个混混见状不妙,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

刘清明身形一动,上前一步,右腿如同钢鞭般扫出!

干脆利落的扫堂腿!

“噗通!”

那混混惨叫一声,狗啃泥般摔倒在地,摔了个七荤八素!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电光石火!

前后不到两分钟!

三个持刀混混,一个断手,一个重伤,一个扑街!

全场死寂!

围观人群鸦雀无声,只有那个断手混混撕心裂肺的哀嚎在夜市里回荡!

刘清明面无表情,走到为首的黄毛面前,弯腰捡起地上的弹簧刀,在手里掂了掂。

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证件。

啪!

警官证打开,国徽和照片清晰地亮在黄毛眼前!

“警察。”

黄毛的脸色瞬变。

“聚众滋事,敲诈勒索,持械伤人。”刘清明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够你们进去好几年了。”

他收起警官证和弹簧刀,目光扫向围观人群,声音提高:

“麻烦哪位帮忙报个警,顺便做个证。”
"

但对方今天的表现,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反而给了他更加深刻的印象。
因此,他需要从儿子的角度,来做出最后的判断。
也因此,他没有给刘清明任何承诺。
走在市委大楼的走廊里,马胜利才彻底放松下来,脸上重新堆起笑容。
“小刘,可以啊,面对林书记都面不改色,有前途!”
刘清明笑了笑,没接话。
前途?
重活一世,他要的,远不止这点前途。
“马局,借下手机。”
马胜利拿出手机,刘清明接过来,拨通了病房的电话。
“老吴,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吴铁军兴奋的声音。
“钱大彪真撂了......呯!”
枪声震破耳膜,刘清明脸色巨变!
人民医院出事了。
枪声在听筒里炸响,刘清明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老吴!”他对着话筒吼了一声,那边只剩下忙音。
马胜利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怎么了?”
“人民医院出事了!老吴出事了!”刘清明声音发紧。
马胜利脸色刷地白了,他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两人飞奔出市委大楼,上了来时的那辆普桑。
“快!去人民医院!”他对司机大吼。
刘清明紧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怒火和冰冷的寒意同时在他心头蔓延。
巧合?
绝不可能!
省委书记召见自己,前脚刚离开医院,后脚钱大彪和负责看守的同事就出事。
时间掐得如此精准,分毫不差。
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
而且这个人,必然能了解到省委书记的行程安排,同时还能掌握他刘清明的动向。
这样的人可不多。
市局高层?
前世的记忆碎片涌上来,那个在关键时刻总是“恰到好处”出现,最终却被证实是黑恶势力保护伞的副局长。
就是他!
刘清明几乎可以肯定。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杀人灭口,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对他,也是对刚刚抵达林城的省委书记林铮的示威。
他们想彻底掐断715案的线索,想让一切都死无对证。
好狠的手段。
马胜利看着刘清明阴沉得快要滴水的脸,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问出口。
他只是个分局长,市局高层的博弈,他掺和不起,也不敢掺和。
只希望别把自己牵扯进去就好。
人民医院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几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停在院内,气氛肃杀。
穿着制服的警察拦住了入口,驱散着围观的病人和家属。
刘清明和马胜利跳下车,亮出证件。
“我是马胜利,让我们进去!”马胜利语气急促。
守门的警察看到是分局领导,又看了看刘清明胸前的警号,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开。
住院部大楼门口,气氛更加凝重。
几个穿着便衣,手臂上戴着刑侦袖标的人守在那里,表情严肃。
刘清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陈锋。
市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此刻脸色铁青,正低声和手下交代着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陈队!”刘清明快步走过去。
陈锋转过头,看到是他,眉头皱得更紧。
“我刚刚突破钱大彪,还没来得及审,人就出事了。老吴呢?吴铁军怎么样了?”刘清明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陈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片刻后才沉声开口:“钱大彪当场死亡,看守的两名同志,一死一重伤。老吴……伤得很重,正在抢救室。”
刘清明心里猛地揪起。
那个总是乐呵呵,经验丰富的老警察,此刻生死未卜。"


楼道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张志强指间的烟头,一明一灭。

吴铁军握着对讲机的手微微颤抖,屏幕上持续的忙音像是一记记重锤,砸碎了他最后的侥幸。

他脸色灰败,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自己这几个人被彻底隔绝了。

一种深深的绝望,瞬间涌上所有人的心头。

陈志远第一个崩溃,他几乎是瘫软下去,靠着墙壁,声音带着哭腔:“完了……全完了……我就说不该来……”

徐婕的脸颊失去了血色,紧握着枪的手背青筋凸显,枪口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下沉。

她看看身后面色惨白的冯轻窈和死死护着她的周跃民,又看看前方黑压压的人群,手指发出微微的颤抖。

只有刘清明,依然挺立如松,眼神一片冰冷。

张志强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慢条斯理地弹掉烟灰,目光在吴铁军和刘清明之间逡巡,最后落在吴铁军身上。

“吴所,识时务者为俊杰。”张志强吐出一口烟雾,“放了我的手下还有楼上的客人,留下这两个学生。其他人,现在离开,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另外,还有一份心意送上。”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诱惑:“我以道上的信誉担保,绝不会为难这两个学生,留下他们只是不想他们出去乱说话,明天保证送回学校,一根毫毛都不会少。至于我那受伤的兄弟,”

他瞥向刘清明,“医药费我也不追究了。怎么样?给我个面子,也给你们自己一个机会。”

这番话像是有魔力,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陈志远眼中一亮,急切地看向吴铁军:“吴所!强哥都这么说了!咱们……咱们没必要硬抗啊!把人交给他们,咱们赶紧走!”

他几乎是在哀求,声音尖利:“刘清明惹的事,凭什么让我们跟着倒霉!吴所!你别糊涂!”

张志强笑了笑:“ 这位警官说得不错,一桩民事纠纷而已,又没出什么事,就算你们带回所里,也就是个治安处罚吧,何必呢?”

吴铁军的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张志强的话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理智。

离开?保全自己和手下?这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对方人多势众,还有未知的背景,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至于那两个学生……他不敢深想下去。

他艰难地转头,看向刘清明。

刘清明迎上他的视线,面沉如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信。

他太了解张志强这个人了,信誉什么 的就是个屁。

前世,他为了灭口,连自己的亲信都毫不犹豫地干掉。

如果把周跃民和冯轻窈交出去,他们绝对活不过今晚。

周跃民的身份特殊,一旦暴露,张志强只会死得更快,他怎么可能留下活口?

至于放过自己?更是笑话。

彪子那种穷凶兆极恶之徒,自己把他打伤,肯定被他恨死了,落在他手里,下场只会比死更惨。

甚至连累家人!

张志强的保证,不过是想瓦解他们抵抗意志的毒药。

陈志远这个蠢货怕死可以理解,如果连吴铁军也在动摇的边缘,那就危险了。

必须打破僵局,而且要快!

刘清明的大脑飞速运转,前世的记忆碎片不断闪现。

暴力抗法、警员受伤、事件被压下、不了了之……等等,压下?

不对,前世这个案子最终还是被捅了出去,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是谁捅出去的?

一个身影在他脑海里逐渐清晰。

短发,干练,拿着相机和话筒,眼神锐利,无所畏惧。

苏清璇!

那个背景神秘、极有正义感的美女记者!

这些事情是他后来才知道的,当时苏清璇就在现场,或者说,她很快就赶到了现场,并且拍到了关键证据,最终顶着巨大压力把事情曝光。

她现在会在哪呢?

刘清明不动声色地快速扫视四周。

楼道狭窄,光线昏暗,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但金色年华这种地方,夜夜笙歌,外面肯定有围观的人群,甚至可能有其他记者在蹲守新闻。

苏清璇极有可能就在外面!

只要让她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以她的能量和职业素养,一定会想办法!

怎么通知她?

这年头手机虽然渐渐普及,但动辄几千块的价格,不是每个人都买得起的。

刘清明一个刚上班的普通警察,一个月才450块,哪里敢去想?

就算有,信号也极有可能被屏蔽了。

喊话会被淹没,甚至可能刺激张志强提前动手。

需要一个足够响亮、足够异常的信号,一个能穿透喧嚣、引起外面注意的信号!

他的视线猛地定格在楼道拐角窗口外,那盏孤零零悬挂在电线杆上的街灯!

昏黄的光晕透过窗户,映照在众人紧张的脸上。

就是它了!

张志强见吴铁军还在犹豫,耐心渐渐耗尽,脸色阴沉下来:“吴所,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马仔们立刻发出威胁的低吼,握紧了手里的棍棒砍刀,缓缓逼近。

气氛瞬间绷紧到极点。

陈志远吓得腿软,声音颤抖:“吴所!怎么办!”

吴铁军闭上眼,似乎做出了某种痛苦的决定。

徐婕绝望地看着逼近的歹徒,枪口再次抬起,却抖得厉害。

周跃民将冯轻窈死死护在身后,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刘清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动作。

他反手打出一枪,子弹精准地穿过窗口,击碎了街灯的灯罩和灯泡!

砰!

第三声枪响,比前两次更加突兀,更加令人猝不及防!

清脆的枪声划破黑夜。

外面传来玻璃碎裂的响动,紧接着,那片原本被昏黄光线笼罩的区域,瞬间陷入了黑暗!

夜总会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张志强脸上的狞笑僵住,愕然地看向刘清明,又转向窗外突然降临的黑暗。

吴铁军猛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刘清明。

陈志远疑惑地张大嘴巴。

徐婕也愣住了,不明白刘清明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射击街灯。

“你他妈……”张志强的一个手下刚要怒骂。

“闭嘴!”张志强厉声喝止,眼神阴晴不定地盯着刘清明,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这小子,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如果说打天花板是示警,打街灯是什么意思?

制造混乱?还是……传递信号?

信号?

张志强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外面还有警察?

不可能,他明明已经安排好了。

刘清明射出这一枪后,迅速转回身,枪口再次对准张志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不知道苏清璇是否就在外面,不知道这一枪能否引起她的注意,更不知道她会不会及时做出反应。

但这已经是绝境中,能想到的唯一破局之法。

剩下的,交给老天吧。
"

“好的,四爷,我这就去办。”
张志强目光闪动,转身离去。
***
“老鲁,你说。”
林铮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王建国把事情弄清楚了,林城那边搞得不像话,有刑讯逼供的嫌疑,还好你儿子扛住了,现在应该没事。”
“我欠你一个人情。”
林铮郑重说道,鲁阳没接他的话:“你别高兴得太早,王建国自作主张,搞了一个专案组,要彻查此案,我又不能明说,你得想想办法。”
鲁阳将案情的来龙去脉同他讲了一遍,林铮越听越是心惊。
如果之前还只是猜测,现在他可以肯定,有人想搞自己。
搞自己,他并不害怕,只要立身得正,堂堂一把手,有的是办法化解。
但动自己的家人,那就突破底线了,权力游戏不是这么玩的。
“老鲁,你们公安部对林城市乃至整个清江省的治安工作,怎么看?”
“你这个老狐狸,我明白了。”
结束通话,林铮火气上涌,秘书高焱想给他拿根烟,被他一把推开。
“那个刘清明,有结果吗?”
“我找了公安系统的同学,他的档案很清白,父母都是下岗职工,母亲在外面做点小生意,有个弟弟上高中。”
“他本人呢?和跃民有没有什么交集?”
“没有,他是警官大学优秀毕业生,比跃民大了三岁,两人应该素不相识。”
“那他真是个好警察?”
林铮本能地有些怀疑,但却说服不了自己,按鲁明所说,林家欠了这个刘清明一个天大的人情。
人家赌上了前途甚至是生命。
为了帮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我们下一站去哪里?”
他的话题跳得有点快,高焱愣了一下,赶紧说道:”惠阳市。“
”改一下,先去林城。“
高焱微微一怔,随即点头。
“好的,我马上去安排。”调研不是暗访,行程都是要提前通知各地政府的,高焱能想像,林城两级班子,会有多大的反应。
这是要敲山震虎了。"


坐上挂着黑牌的省厅专车,刘清明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前世他并不清楚这个案子具体的走向,但可以肯定的是,至少这个时候,并没有成立专案组。

想到与王厅长的交流,他感觉,应该是某个变量在起作用了。

这个变量显然不可能是自己。

好在,事情在朝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

一旁的李同光也在打量这位年轻的警察,一道手续的事,王厅长居然亲自下令,让他专门跑一趟。

这是何等的器重。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开口:”刘警官,我是省厅派到专案组的副组长,这个案子,你有什么看法?“

刘清明马上收敛了心神:”李队,专案组的职能确定了吗?“

”按省厅指示,就是调查715案的始末,你是当事人,应该很清楚。“

“什么都能查?”

”当然。“

”涉及到市里的官员呢?“

李同光一愣:”什么意思?“

”这个案子,看似不过是一桩普通的群众纠纷,他的背后,涉及到了权色交易、贪污受贿和卖官鬻爵,牵涉到市里的领导,我们能查吗?“

”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当然有,这就是我说的,我们有多大的权力。“

李同光万万没想到,他只不过是随口一问,也没指望这个小年轻有什么有用的想法,听到的却是如此骇人的信息。

”我只是副组长,起到一个督导的作用,这事得向上请示,我估计,玄。“

刘清明点点头,他当然知道不好办了,这个案子最终演变成什么样?

他可太清楚了。

那将是一场延绵数年、遍及全省,让数百名官员落马的超级大案!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成为参与者。

但这个参与者,并不完全是好事,因为这个专案组,能不能活下去,能活多久,要取决于上层政治斗争的结果。

他手里没有尚方宝剑,依然只是一只小卒子。

但小卒子,一样能过河,拱翻老将!

想想宋双全、陈志远那些人的嘴脸,刘清明微微咪起了眼。

李同光有些讶异,年轻归年轻,此人一点都不像刚毕业的大学生,难怪王厅如此重视。

一般来说,普通人家很难教育出这样的苗子,莫非,是某个世家子弟?

两人各怀心思,车子很快驶入高新分局院内。

刘清明推开车门,脚刚落地,就看到一副让他略感意外的场面。

分局长马胜利,竟然带着几个人,站在楼门口的台阶下。

那几个人里,有穿着警服的,也有便装的,个个神情肃穆。

马胜利满脸堆笑,快步迎上前,目标却不是走在前面的省厅刑侦总队副总队长李同光,而是跟在后面的刘清明。

“哎呀,盼星星盼月亮,盼来深山出太阳,清明同志,可把你盼来了!”马胜利热情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刘清明的手,用力摇晃着。

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刘清明有些措手不及。

他心中暗生警觉,抽出手,立正敬礼:“马局,各位领导,警员刘清明奉命来到。”

“有礼貌。”马胜利笑容不减,侧身让开,向身后的人介绍,“刘清明同志是我们专案组的重要成员,大家欢迎!鼓掌!”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伴随着几道或好奇、或审视、或不以为然的视线。

站在马胜利身后的几个人,显然就是专案组的其他成员了。

他们看着刘清明,表情各异。

一个年纪稍长、穿着警服、肩上扛着两杠二星的中年人微微皱眉。

另几个年轻些的,则毫不掩饰眼中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众人的表现,刘清明尽收眼底,心里已然明了。

马胜利这老狐狸,搞这种超规格待遇,是想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啊。

摆明告诉所有人,刘清明是个“关系户”,需要特殊对待。

这样一来,无形中就把自己和其他组员隔离开来,甚至可能引起敌意。

如果是前世的刘清明,他会因为这种“惊喜”沾沾自喜。

如今么?

他脸上假笑。

心里吐槽:狗日的不当人子。

简短的欢迎仪式之后,马胜利一挥手:“好了,都别站着了,回办公室,开个短会,互相认识一下。”

专案组的临时办公室设在分局三楼的一间大会议室,门口已经挂上了“715专案组”的指示牌。

里面摆着几张办公桌,桌上还散落着一些文件和案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味。

众人鱼贯而入,各自找位置坐下。

刘清明最后一个进来,目光扫视一圈,发现只剩下一个靠门边的空位。

他走过去,刚要拉开椅子,旁边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平头青年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地开口:“这儿有人了。”

刘清明动作一顿。

那人面前的桌子空空荡荡,显然是刚来不久。

马胜利正好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小张,怎么说话呢?都是一个组的同志,要互相帮助嘛。”

他转向刘清明,指着会议桌主位旁边的一个位置:“清明同志,你坐这儿,离我近一点,方便随时交流案情。”

那个位置,明显是给副组长或者核心骨干留的。

这一下,李同光也觉出了不对。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聚焦到刘清明身上。

刚才那个叫小张的平头青年嘴角撇了撇,没再作声,但眼神里的不屑更浓了。

果然来了。

捧杀!

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

刘清明没有推辞,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受宠若惊的样子,平静地走到那个位置坐下。

这是无解的阳谋,他推不推都没有太大的意义。

干脆听之任之好了。

马胜利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这位同志,市局刑侦支队的陈锋副支队长,经验丰富,是咱们组的破案主力。”

刘清明看向那个之前在楼下就注意到的两杠二星中年人。

陈锋?

不就是出现在夜总会的那位吗?

两人微微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过多交流。

“这位是咱们分局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赵勇。”马胜利又指向一个身材壮实、面色黝黑的汉子。

赵勇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齿,声音洪亮:“老粗一个,各位以后多指教。”

“这位是市局技术科的王学义王工。”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镜。

“经侦支队的李东阳,治安大队的孙磊……”马胜利逐一介绍,除了陈锋态度尚可,其他人要么面无表情,要么带着几分敷衍。

“法医科,林冰。”

一个女警举起手,主动开口,马胜利笑着补充:“林法医可是市局的宝贝,我费好大的劲请来的。”

最后,他指着那个之前占座的平头青年:“这位是咱们分局办公室的小张,张文,负责咱们专案组的内勤和后勤保障。”

张文扬起下巴,算是回应。

介绍完毕,马胜利看向刘清明:“清明同志,你也简单说两句?”

刘清明站起身,环视一圈:“各位领导,各位同事,我叫刘清明,刚从城关镇派出所过来,经验不足,以后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他算是看清楚了,这个所谓专案组,全是领导,就自己一个兵!真有什么事,自己连办公室小张都指挥不动。

眼下,马胜利这么一搞,自己与其他的人关系,可想而知。

刘清明看着马胜利颐指气使的样,心下琢磨开了。

“文具、办公用品,等会可以找小张领,为了方便办案,分局调了一辆车给大家使用,平时可以打报告。”

马胜利特意指出:“这个案子,省厅高度关注,希望大家群策群力,尽快破案,我给大家庆功。”

掌声再度响起,马胜利挂名组长,自己分局的事还需要他忙,不会呆在这里。

说完就打算离开,刘清明出人意料地站起身。

“马局,有些情况,我想向您单独汇报。”


那“清洁工”反应极快,猛地掀翻清洁车,杂物稀里哗啦散落一地,同时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但为时已晚。

几个回合的短暂格斗,伴随着一声闷哼和手铐清脆的咔哒声,一切归于平静。

杀手被按倒在地,匕首掉落在几米外。

陈锋走上前,一把把对方的脸扳过来。

是个陌生面孔。

他朝刘清明等人埋伏的方向,打出一个OK的手势。

再次走进钱大彪的病房,刘清明能清晰地嗅到死亡残留下来的恐惧气息。

钱大彪蜷缩在床上,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几个小时前,死神刚刚与他擦肩而过。

刘清明拉过椅子坐下,没有多余的寒暄。

“他派人来了。”

钱大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他:“什么?”。

“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目标是你的病房。”刘清明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你对他忠心耿耿,换来的就是这个。”

钱大彪猛地闭上眼,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你以为你不说,就能活下去?”刘清明继续施压,“三年前,西郊采石场,谭三利。是你动的手,张志强让你埋的,对不对?”

钱大彪瞳孔骤缩,死死咬住嘴唇,一丝血迹渗出。他没想到,连这件事警方都知道了。

他完了。彻底完了。

就算躲过张志强的追杀,杀人罪也足够他把牢底坐穿。

他选择沉默,一种近乎自毁的顽抗。

刘清明看着他,忽然话锋一转:“张志强要杀你灭口,这是事实。你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配合我们。”

钱大彪没有反应。

“你老家的母亲,还在等你寄钱回去吧?她身体不好,一直靠你养活。”刘清明盯着他,“你想让她知道,她的儿子是个杀人犯,最后还被自己效忠的老大灭口,尸骨无存吗?”

“还是想让她看到你戴罪立功,争取宽大处理,或许还有出来尽孝的那一天?”

母亲……

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钱大彪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他那张因为恐惧和痛苦而扭曲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积蓄已久的堤坝彻底崩溃,混浊的眼泪夺眶而出,发出压抑的呜咽。

“他……他答应过我……会照顾好我妈……”钱大彪声音嘶哑,断断续续,“我替他……干了那么多脏活……”

刘清明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许久,钱大彪的哭声渐歇,他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充满了人性和兽性的交织与挣扎。

“我……我还是不能说?”

通往省城的高速公路闸口,黑压压地站着一群人,交警和路警进行了严格的人车分流,确保任何意外的发生。

人群隐隐形成一个倒金字塔的形状,站在塔尖的两个人。

一个是林城市委书记萧云海,一个是林城市长王耀成。

在中央出台“八项规定”之前,迎来送往是官场明规则。

接到新任省委书记要来林城调研的消息,林城两级班子马上放下一切工作,齐刷刷地赶到了这里。

金字塔后面,挂着本地牌照的政府用车停满了应急车道。

“云海书记,我们林城不是倒数第二站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王耀成的话里微微透着不满,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搞突然袭击,这种行动一般代表了上级对下级单位的不信任。

萧云海淡淡地说道:“林书记初来乍到,希望看到真实情况,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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