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川同样愤然,阴沉着脸抬起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沈云瑾,你能不能有点肚量!这两个孩子是早产儿,他们已经被你吓过一次了,要是再吓出个什么好歹来,你赔得起吗!”
此刻的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任何话。
我的眼里只有那三个破碎的陶瓷玩偶。
我像是疯了一样跑过去,拼命捡起地上散落的碎片,手指被割得鲜血淋漓也毫无感觉。
这个三个陶瓷玩偶是儿子生前最爱的玩具,是他三岁生日时我和傅时川一起为他做的,傅时川曾说这三个小人偶就代表着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幸福地在一起。
可如今,儿子没了,玩偶碎了。
我的家也散了。
连日来的悲痛和苦楚在这一刻再次爆发,我捧着怀里的陶瓷碎片,歇斯底里地痛哭起来。
傅时川觉得莫名其妙,皱着眉训斥我:“沈云瑾,你今天是不是中邪了?”
孟清儿假惺惺地关心我:“云瑾姐,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悲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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