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最高兴的当属小赵氏,若大哥落第,便只能专心教导自己的儿子,届时家族资源定会向她们家这边倾斜,说不定自己和夫君也能够住到镇子上。
苏广安自然不愿,他还想再多考几年,可看着父母严肃的神色,心凉了大半,便知道这是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不成功便成仁。
赵婆子转向小赵氏,“这是老大最后一次考科举,你总不能拦着吧?不然就说不过去了。”
小赵氏又不傻,当然不会直接拒绝,可如果放弃让自己儿子科考,她又不甘心。
“婆婆,我自然愿意大哥去考试,可两个孩子怎么办?总得让他们见见世面吧,总不能只给大哥机会,而不给两个孩子一个机会吧。
有时候越是年轻,越是能够考中,想当初大哥不也是年纪轻轻的就考中了秀才吗?
家里的银子不凑手,可是家里面有那么多东西呢,总能够想到办法的。”
小赵氏话虽未说透,但意思再明显不过,实在不行就卖几十亩地,先让几个孩子去参加科考,去见见世面。
“糊涂!当真是糊涂至极!那可是祖宗传下来的家业,除非万不得已,绝不能再动!”苏老头厉声呵斥,满脸怒气。
当年为供老大读书,苏老头已卖过一些产业,每当回想起那些产业都心痛难忍,哪怕那些产业还是后来家境好转时置办的,并不涉及祖产,可至今依旧难以忘怀。
如今家里面就只剩下一些祖传的家产,又因为科考一事给卖了,那他百年后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小赵氏委屈地直掉眼泪,瞥向一旁闷声不吭的苏广山,恨得牙痒,这该死的窝囊废,只留下自己在这边冲锋陷阵,竟半句都不帮自己争。
“婆婆,青阳可是您的亲孙子啊!”她满脸期盼地望向赵婆子,巴望对方能替自己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