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未删减版
  •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未删减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码到死
  • 更新:2025-09-23 15:48:00
  • 最新章节: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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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码到死”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刘清明陈志远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内容介绍:千禧之年,命运的指针陡然回转。他重生回那场暗藏危机的任务时刻。前世记忆如高悬的预警之钟,清晰昭示:三分钟后,暴力事件爆发,血光之灾即在眼前。而在混乱角落中,瑟瑟发抖的竟是城中大佬的独子,这一发现,如投入湖面的巨石,泛起层层波澜。前世,他身为片警,独行半生。如今重临旧境,是再度踏入命运的陷阱,被死亡的阴影笼罩;还是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契机,扭转乾坤,改写既定的悲剧人生?且看这位曾经默默无闻的片警,如何凭借重生的优势,于暗中谋篇布局。从掌控这场混乱开始,步步为营,在官场的波谲云诡中披荆斩棘,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逆袭篇章。...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未删减版》精彩片段


苏清璇面色冷了下来,刘清明暗忖,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这个案子不简单,我不想你牵涉进来。”

“简单的案子,我才没兴趣呢。”

“也对,市局刑警支队副支都是你朋友,那干嘛,你不去找他?”

“他没你狠。”

苏清璇似笑非笑:“你的身手我那天见识了,陈锋在拳击台上可能会赢你,但在街上,他肯定输。”

刘清明有些呆,这算什么理由?

“哎呀,笨死了,你能保护我啊。”

刘清明无语:“同你说实话,我昨天送走了我父母,我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苏清璇听了居然有些雀跃:“这么刺激?”

“苏记者,你刚出校园吗?会要命的。”

“你怎么知道我刚出校园?”

两世为人,刘清明也算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但眼前这个,还真是头一次。

“既然你什么都不怕,说说你掌握的信息,我们可以交换。”

“这样就对了嘛。”

苏清璇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小得意:““金色年华”是四海集团名下的产业,由张志强负责打理,那里的档次你进去过,应该知道。”

”说点我不知道的。“

”那天晚上的受害者,是个女大学生吧。“

刘清明眼神一凛:“你别告诉我,你去找过冯轻窈?”

“她精神很不好,我安慰了几句,没有逼她回忆当天发生的事,你可以放心。”

那就是真去找了,刘清明有些不确定,她会不会知道了周跃民真正的身份。

但他不敢问,万一引起对方的注意,会适得其反。

“对,她被我们找到的时候,经历了不幸,不过没有最终得逞。”

“你不是女人,不会明白的。”

苏清璇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冯轻窈不是第一个?”

“你的意思是说,“金色年华”专门哄骗家境不富裕的女大学生,供某些特殊客户玩弄?”

“嗯,我在读大学的时候,我的同班同学,好朋友,就在那里出了事。”

难怪,她对这件事这么上心。

“你都帮不了你的同学?”

“我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的幕后老板,何四海,动用了省里的关系,把事情压下去,赔了我同学家里一大笔钱,封了他们的口。”

苏清璇声音很轻,透着一丝悲凉:“我同学最后精神失常,现在还在治疗。”

“我明白了,请相信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我信你,如果不信你,我都不会见你。”

夜总会事件,给了苏清璇很大的震撼,一个首次出警的小警察,连开三枪,打废了张志强的头马,这份狠决,正是她最看重的。

苏清璇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里头的水有多深!

刘清明站在人民医院的单人病房。

钱包空了,昨晚的花销让他肉疼到现在。

毕业不到两年,工资卡余额有限。

身为长子,养家的责任压在肩上。

父母身体不好,小弟还在上学。

没钱,寸步难行。

他不是没想过别的路子。

凭着上辈子的记忆,南下捞金,风口上的猪抓几头,下半辈子都不愁。

但那念头只是一闪。

这身警服,他还不想脱掉。

前世的经历告诉他,有钱不如有权。

官场这条路,老子走定了!

没钱?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刘清明的眼神微微眯起。

他已经想到办法了。

有困难,找组织!

看了一眼病床上被铐着、睡得死沉的钱大彪。

自从上次杀手被擒,他再也没有问过对方一句。

钱大彪在那样的情况下都不开口,肯定还有别的情况。

一切先等吴铁军回来再说。

跟接班的刑警交接完毕,刘清明发动汽车,直奔分局。
"

后果太过严重,他不得不慎之又慎。
“我知道她在哪儿!就在前面的包房!” 周跃民突然开口,语气急切,刘清明敏锐地捕捉到,彪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把人交出来?”吴铁军向前迈了一步,声音压低。
“说了不知道!”彪子双臂交叉,挡在通往包房区的通道前,嘴角咧出一个轻蔑的笑,“吴所,,我劝你带着你的人赶紧走人,别自讨没趣。”
周围,十几个黑衣保安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围拢,手中橡胶棍、甩棍分明可见。
舞池里的灯光旋转,四面八方的炫光闪烁,晃得人发晕。
“你们干什么,想袭警吗?”吴铁军厉声喝问,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拉开与彪子等人的距离。
陈志远用手肘碰了碰吴铁军,压低声音:“吴所,势头不对,咱们才四个人,硬来会吃亏。”
刘清明看了眼周围的阵势,心中暗自盘算。
前世,正是在这里,他们被团团围住,局势失控,进而引发了那场改变他一生的冲突。
如今,历史又在重演,只是这次,他绝不会被动挨打。
“吴所,先退一步再说。”刘清明突然开口,手指搭上枪柄。
彪子注意到这个动作,嗤笑一声:“怎么,想动家伙?小警察,别装腔作势,我见过的枪多了去了,就你这样的毛头小子,别说开枪,拔枪的胆子都没有。”
吴铁军皱起眉头,向刘清明使了个眼色:“先撤。”
刘清明点点头,拉住周跃民的手臂,准备带他一起离开。
“等等!”彪子突然伸出一只肌肉虬结的手臂,指向周跃民,“这小子留下。他在我的场子里捣乱,我要跟他好好聊聊。”
刘清明立刻挡在周跃民面前:“不行,他是报案人,我们有责任保护他的安全。”
彪子冷笑着上前一步:“保护?就凭你们四个?”他环顾四周,抬手一挥,十几个保安立刻将他们团团围住,“现在,你们四个可以滚了,这小子必须留下。”
周跃民脸色发白,但目光坚定:“我不走,我要见到冯轻窈!”
“妈的,你想走也没门!”彪子猛地转身,欺身逼向周跃民,右手手腕一翻,亮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刘清明眼疾手快,箭步挡在周跃民的身前,同时右手掏出配枪,直指彪子眉心:“警告一次,后退!”
包厢内一片哗然,音乐戛然而止。保安们愣在原地,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年轻警察会突然亮枪。
“刘清明!你疯了?快把枪放下!”陈志远惊恐地后退两步。
“冷静点,别冲动。”吴铁军声音沉稳,但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刘清明…”徐婕担忧地看着他,右手也悄悄摸向了枪套。
彪子先是一愣,随即狂笑起来:“哟,小警察还真敢拔枪啊?你知道在我的地盘上拔枪是什么后果吗?”他向前迈了一步,枪口几乎顶在他额头,“来啊,开枪啊!你敢开吗?”
匕首就在眼前晃动。
刘清明手臂纹丝不动,眼神如刀:“我已经发出警告,你动一下,就是持械袭警。”
彪子轻蔑地撇撇嘴:“吓唬谁呢?就你这种刚出警校的菜鸟,敢不敢扣扳机。以为我没见过真家伙?”"

钱大彪瞳孔骤然收缩。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张志强这个人,对自己都不放心,何况是自己的老婆。
张志强会相信自己,什么事都不告诉老婆吗?
钱大彪冷汗都下来了,哪怕警察揭露他手上的人命。
也没有这么害怕过!
“求求你们,不要调查我老婆,这样会害死她。”
刘清明奇怪地看着他:“何翠花不是你抢来的吗,哪来的感情?”
“我喜欢她,她还给我生了儿子。”
“喔,但是你又不合作,我们只能传唤她。”
“我..."他不是傻子,张志强的狠辣,他比谁都清楚。
为了自保,那个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灭口?太可能了。
“你老婆要是出了事,你猜猜,谁会动手?”刘清明步步紧逼,“到时候,你被枪毙,你老婆没了,你那个八岁的儿子,还有你六十多岁的老娘,谁来照顾?”
“你……”钱大彪嘴唇哆嗦,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冷汗。
刘清明描绘的场景,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老娘,儿子,还有那个当初被自己强抢来,却最终认命给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的女人……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但他不能不在乎她们。
“钱大彪,你手上有人命,自己扛肯定是死刑。”刘清明声音冷下来,“如果与我们合作,主谋是张志强,你是从犯,指证他,算是立功表现。”
钱大彪猛地抬头,眼中带着一丝希冀:“立功?”
“对,立功。”刘清明肯定地点头,“很有可能不会死,在里面好好改造,或许还有活着出来的一天。”
“可强哥不会放过我的老婆儿子。”
“所以,为了她们的安全,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刘清明冷静地补上最后一刀:“把张志强送上断头台。”
钱大彪呼吸急促,眼神剧烈挣扎。
病房里再次陷入死寂。
吴铁军站在一旁,屏住了呼吸,他看到钱大彪脸上的肌肉在抽搐,眼神变幻不定。
许久。
钱大彪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病床上,眼神灰败。
“我凭什么相信你?”他哑声问。
“你可以不信我。”刘清明站起身,“但你除了相信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死扛下去,然后等着他杀你全家?”"

门突然被推开,马胜利探进头来,脸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室内的景象,对宗向群说道:“老宗,你们先停一下。”
然后转向刘清明。
“小刘,跟我出来,有人要见你。”
小刘?
刘清明睁开眼,闪过一丝讶异。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
“跟我来。”马胜利的态度明显谦和了许多。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灯火通明的走廊走去,马胜利背着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还是刘清明先开口:“马局,谁要见我?“
“省厅王厅长,那个,小刘啊,对你进行内部调查,只是例行程序,毕竟你是开了枪,如果......如果办案的方式上有什么不妥,请你理解,我个人对你,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马胜利的解释,刘清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省厅王厅长?
王建国?
前世虽然没打过交道,他却知道,这个人是省长卢东升一系的,照理来说,与新任省委书记林峥不对付才对。
怎么可能是他来救周跃民?
他见自己干什么?见他不说话,马胜利心里更是打鼓,不得不放把姿态放得更低。
“小刘,之前是我不对,但是我们这些做下属的,有时候,真得身不由己,你懂的是吧?”
被他一打岔,刘清明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这还真是他所认识的马胜利。
该认怂的时候,绝不含糊。
“马局,你放心,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兵。”
马胜利松了一口气:“对对,你的表现,我是看在眼里的。”
两人很快来到一间临时腾出来的办公室。
“王厅,人带来了。”
“进来吧。”
刘清明整理仪容,正步入内。
屋子里只有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首先吸引他的,是那身黑色的99式警服。
与自己身上的89式形成了鲜明对比,就像是。
两个时代。
“报告首长,警员刘清明奉命来到,请指示。”"


省城云州市,省委大院一号楼。

周雪琴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指灵巧地上下翻飞,一件暗灰色的毛衣渐渐成形。

电视机播放着时下最火的电视剧《大明宫词》,颜值巅峰的陈红和嫩出水的周迅夺人眼球。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她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固话,归属地:林城。

这个手机号码她只给了最亲近的人,林城是儿子读书的地方。

周雪琴赶紧按下接听键,将手里的毛线放到一旁。

“喂,哪位?”

“我是林城市公安局城关镇派出所民警刘清明,警号037128。”对方语速不快,吐字清晰,“周跃民出事了。”

儿子出事了。

简单的几个字,像重锤砸在周雪琴心上。

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落。

“说清楚?跃民怎么了?”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拔高,带着颤抖。

直觉告诉她,儿子肯定遇到了大麻烦,否则警察不会直接找到自己。

“情况有些复杂,电话里不方便细说。他目前人是安全的,被押往了高新分局,没有生命危险。”刘清明顿了顿,“您需要尽快想想办法。”

听到没有生命危险,周雪琴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依然悬着。“想什么办法?我现在不在林城!”

“周跃民只给了我这个号码,具体怎么做,需要您自己斟酌,不过动作要快。”刘清明没有透露更多,点到即止。

周雪琴还想追问,听筒里却传来忙音。

“喂?喂!”她对着手机喊了两声,只有冰冷的“嘟嘟”声回应。

放下手机,周雪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刚才还温馨的客厅,此刻显得空旷而冰冷。

跃民出事了,押在高新分局,被警察找上门……各种不好的猜测涌上心头。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找到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过去。

“大姐。”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个恭敬而干练的声音,是林铮的秘书高焱。

“高焱,林书记呢?让他马上接电话!”周雪琴的声音急促。

高焱停顿了一下。“大姐,书记刚刚躺下,今天在下面调研了一天,很累......”

“告诉他,儿子出事了,他还睡得着?”周雪琴几乎是吼出来。

高焱那边沉默了几秒。

“给我。”听筒里传来林铮低沉的声音。“雪琴,怎么回事?慢慢说。”

听到丈夫的声音,周雪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眼泪夺眶而出。

“刚才林城派出所的警察打电话给我,说跃民出事了,让我想办法……具体什么事也没说清楚……”

她语无伦次地将刚才的通话复述了一遍。

林铮安静地听着,眉头渐渐皱起。

他刚刚空降到本省,接任省委书记还不到三个月,这个位置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清楚得很。

儿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会是偶然吗?

林城?那是儿子读大学的地方。

一个普通大学生,怎么会惊动警方直接联系到省城的家属?

除非,事情很严重,或者,有人知道了跃民的身份。

一定是这样,虽然儿子随母姓,但不可能瞒过所有人,有心人想要打听一定会打听得到。

一股寒意从林铮心底升起。

是冲着自己来的?想拿儿子做文章,进行政治利益的交换?

还是单纯地想搞臭自己?

他在本省根基尚浅,除了秘书高焱,几乎没有可以完全信任的心腹。

这件事一旦处理不好,被人抓住把柄,后果不堪设想。

“雪琴,你先别慌。”林铮的声音依旧沉稳,带着安抚的力量,“跃民的事情,我会处理。你待在家里,不要联系任何人,等我消息。”

“不,我明天早上去林城。”

“你插手,只会让事情复杂化。”

周雪琴哪里肯听:“母亲关心儿子,走到哪里也说得通,你有顾忌,我不怕。”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一出面,儿子的身份就暴露了,你觉得他会高兴吗?”

周雪琴一愣,儿子从小就倔强,父母要求又高,关系处得并不好,丈夫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

“那,有什么消息,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放心吧,出不了什么大事。”

安慰了妻子几句,林铮挂断电话,脸色不太好。

这事来得太突然,他不敢相信。

但又不得不信。

如果是骗子,一没要钱,二没要权,他图什么?

如果是个局,自己只要一个电话就能拆穿。

如果是真的呢?

“有烟吗?”

高焱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他跟了林铮多年,极少见他抽烟,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遭逢大事需要做出决断的当口。

因此他虽然也不抽,但平时都会准备一包,闻言马上掏出一根,给林铮点上。

“书记……”

林铮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夜景,一口气吸掉三分之一,辛辣的尼古丁直冲脑门,思想快速转动。

必须尽快把儿子从这件事里摘出来,而且不能留下任何自己干预司法的痕迹。

直接给林城市或者省厅打电话施压?

不行,那会正中某些人下怀。

儿子也不会理解。

官场倾轧,从来都是杀人不见血。

对手显然算准了他初来乍到,不便直接插手的困境。

最好让后面的人认为,自己根本不知情。

为今之计,只能曲线救国。

脑海里快速筛选着可用的人脉资源。

他想到了一个人。

林铮扔掉烟头,几步走回桌旁,拿起另一部加密手机,找到一个存着的名字,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老林?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对方是他在中央党校的同学,现任公安部副部长鲁明。

“老鲁啊,有个事麻烦你,我儿子在林城出了点事,可能被卷进了一个案子。”林铮没有寒暄,直奔主题。

鲁明那边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林城?清江省那个林城?严重吗?”

“具体情况不清楚,刚接到消息。我这边不方便直接出面,你能不能帮我给清江省厅的王厅长打个招呼?”

林铮斟酌着措辞,“不是干预,只是希望他们能依法、公正地处理,尽快查清事实,不要把事情扩大化,更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话里的潜台词,鲁明瞬间了然。

空降干部,儿子出事,时间敏感,这里面的道道太多了。

“行,我知道了。”鲁明没有多问,“我马上给老王打电话。你放心,有消息通知你。”

“多余的话不说了,老鲁,改天回京咱们聚聚。”

“客气。”

挂断电话,林铮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鲁明是个明白人,肯定不会点出自己,由他打给王厅长,份量足够,又避免了自己直接介入的嫌疑。

王厅长自然会明白该怎么“公正处理”。

“小高,大姐有没有说,通风报信的警察,什么背景?”

“我去查,可能需要一两天。”

“不着急,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他会有雪琴的电话。”

政治人物,什么事都会多想一层,高焱记下书记的吩咐,在刘清明三个字上划上一个红色的圈。


他侧头看向刘清明:“你想想,像‘金色年华’那种地方,除了提供特殊服务,拉拢关系,最容易滋生的是什么?”

“无非是摇头丸,K粉……这类软性毒品。”

“对。”吴铁军肯定道,“如果张志强是利用‘金色年华’搞性贿赂,送女人,送钱。为了让那些达官贵人更‘尽兴’,你说,会不会用点‘助兴’的东西?”

前世的记忆碎片涌上心头。

刘清明虽然没有直接参与那次暴力抗法事件的后续调查,但也零星听到过一些传闻,“金色年华”涉毒,是后来扳倒何四海犯罪集团的重要突破口之一。

只是那时,他早已离开了体制。

不得不说,吴铁军这个老公安的嗅觉很敏锐。

刘清明露出一丝微笑:“就这么办。”

吴铁军不解:“我们现在没证据。”

“所以才要调查啊。”

刘清明把手伸出车窗,朝天打了一个响指。

吴铁军偏过头一看,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快步走过来,身上背着一个旅行包。

两人下车,帮她把包包接过来。

徐婕换了一身常服,头发扎成马尾,别有一番爽利劲。

“这地儿可真偏,我换了两路公交车,还要走那么长的路。”

“辛苦了,喝口水。”

刘清明从车里拿了瓶水递给她,吴铁军已经打开了袋子。

好家伙,警用通讯器、手铐、警棍......他拿起一个铁盒子。

“这是什么?”

“监听器中控台。”

刘清明替她回答:“小徐可帮了我们大忙,这些东西,我去领,三天都未必能领得到。”

徐婕得意地扬起小脸:“那是,太简单了,我就和那个什么小张一说,人就批条了。”

吴铁军也服,这事,他们俩都不行。

“手续呢?”

“在里面呢。”

吴铁军打开内袋,拿出一份文件,赫然是盖了公章的传唤证。

徐婕喜滋滋地摸了摸小车:“这是给我们的?”

“是啊,马局特批的,暂归我们使用。”

“那还等什么?”

吴铁军把袋子放到后座上,徐婕动作迅速地钻进车里,刘清明依然坐到驾驶位。

“去哪?”

“人民医院。”

吴铁军和后座上的徐婕都是一愣。

那天晚上有两个人送进了人民医院。

一个是受害人冯轻窈,她在检查身体之后很快出院。

另一个,是被刘清明一枪干废的钱大彪。

就这么直接去找他?‘

真的好吗。

“行,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吴所,咱都有小车坐了,你那二八大杠就扔了吧。”

徐婕笑着调侃他,吴铁军嘿嘿一笑:“这可是老伙计了,皮实着呢,有时候,它比小车方便。”

刘清明手脚麻利地发动汽车,拐上主干道,驶向市区的方向。

晚上九点。

人民医院,住院部。消毒水味很重。

单人病房里,钱大彪躺着,左腿裹着厚重石膏,被高高吊起。

三天了。

冰冷的枪口,子弹撕开皮肉的剧痛,那个年轻警察平静得吓人的脸……这些画面不住地在脑子里打转。

他钱大彪,在林城混了多少年,第一次栽得这么狠!

栽在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条子手里!

膝盖……中枪!

医生不说,他自己也清楚,这条腿,回不到从前!

一想到以后道上的人喊自己“瘸哥”,钱大彪的恨意便止不住地上涌!

病房门虚掩。

外面守着他两个小弟,正压着嗓子,对着过路的小护士指指点点。

突然!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

两个小弟浑身一激灵,猛地站直,眼神瞬间警惕。

三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刘清明、吴铁军、徐婕。

“警察办案,闲人回避!”吴铁军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眼神刀子似的刮过两个小弟。
"

“父母都是普通人,没有什么背景。”
“不能放,一定要在他们身上打开缺口,在省厅来人之前,拿到他们的口供,还有,证据要凿实,别让人挑出错,明白吗?”
马胜利冷汗直冒,陆中原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既要口供也要证据,没有证据就制造证据。
拿不到口供,就要上手段!
“马胜利,你在干什么!”
只犹豫了片刻,陆中原的压力如影随形。
“陆局,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开枪的那个警察,调查得怎么样?”
“我让梁震去了城关镇派出所,应该很快会有报告。”
“马胜利呀马胜利,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手里是没人了吗?把梁震派过去,你能不能干,不能干我换别人来。”
马胜利如闻天籁,赶紧接上:“陆局英明,在下愚昧,换个聪明点的挺好。”
“滚,什么时候了还嬉皮笑脸,把事办好了,对你有好处。”
陆中原又好气又好笑,骂了他一句:“他这枪一开,把省厅都招来了,咱们市局的形象还要不要,不办他办谁,办案方向我给你了,别给我弄砸,否则,你顶上。”
威胁利诱全都用上,马胜利也只能低头:“放心吧,老领导。”
结束通话,马胜利暗叹了一口气,转头拨出一个号码。
“城关所吗?我马胜利,叫梁震听电话。”
马胜利的电话打来时,梁震还坐在问询室里。
“姓名。“
”刘清明。“
”年龄。“
”23。“
梁震微微一怔,这是刚出校园没多久啊,居然就敢开枪。
“资料上说,你本来是分到市局的,结果最后下放到城关镇派出所,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我不清楚,接到的分配单就是城关所。”
“你不好奇?警官大学优秀毕业生,我们分局也没几个名额。”
刘清明微微一笑,当然不正常了,他的名额被某个领导的子侄顶掉这种事,说出来谁信呐?
“这些事和今天的案子有关吗?”
“你会不会因此心怀怨恨,所以在行动中,冲动超过了理智?”
“我当警察,是因为喜欢这个职业,不是为了捞好处,也不是为了当官,如果分到市局,只能做做边缘工作,还不如下基层,更能做些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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