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全局
  •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全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码到死
  • 更新:2025-06-21 15:19:00
  • 最新章节: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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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实力派作家“码到死”又一新作《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刘清明陈志远,小说简介:千禧之年,命运的指针陡然回转。他重生回那场暗藏危机的任务时刻。前世记忆如高悬的预警之钟,清晰昭示:三分钟后,暴力事件爆发,血光之灾即在眼前。而在混乱角落中,瑟瑟发抖的竟是城中大佬的独子,这一发现,如投入湖面的巨石,泛起层层波澜。前世,他身为片警,独行半生。如今重临旧境,是再度踏入命运的陷阱,被死亡的阴影笼罩;还是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契机,扭转乾坤,改写既定的悲剧人生?且看这位曾经默默无闻的片警,如何凭借重生的优势,于暗中谋篇布局。从掌控这场混乱开始,步步为营,在官场的波谲云诡中披荆斩棘,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逆袭篇章。...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全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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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不跟你说了,我得走了。”
“早点回来。”
“我争取。”
苏清璇一阵风似地走掉了,中年人叹了口气,拿起茶几上的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玉成啊,有事吗?”
“小蕊,你还在办公室吧。”
“嗯。”
吴新蕊站在落地玻璃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手机里丈夫的声音响起。
“肯定又是对付了一口吧。”
“我一个人,随便吃点就行。”
“刚才,小璇说了一样的话,我如果不来,她自己已经准备吃泡面了。”
“你想说什么?”
“你俩真是亲母女,一个脾气。”
想到女儿对自己的生份,吴新蕊有些愧疚。
“我也想像普通家庭一样,天天送她上学,接她回家,可我做不到。”
“好了,女儿现在已经长大,她会理解你的。”
吴新蕊苦笑一声:“希望我能等到那一天。”
“瞎说什么,你这强势的性子,可以用在任何人身上,别对女儿那样,她心思很敏感。”
“我尽量。”
苏玉成轻笑一声,吴新蕊不满道:“你笑我?”
“刚才小璇出门前,也是说的这三个字。”
吴新蕊也笑了:“终归是我对不起她,恨就恨吧。”
“别那么说,我看她这几年已经没那么想了,最多就是冷淡了点。”
“唉,算了不说这个,小璇在《清江日报》上发表的文章,你怎么看。”
“我想劝劝她,这里头的水很深,但估计她不会听。”
“我也想劝她,但她肯定不会听,而且一定会和我对着干。”
两人说完,都露出一样的表情。
无奈。
“老苏,新成集团是不是打算在云州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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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当时真有那么紧急?”

“嫌疑人持刀行凶,我只能开枪。”

林铮微微颔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给我讲讲当时的情况。”

来了。

刘清明组织了一下语言。

“报告林书记,当时情况紧急,夜总会内部光线昏暗,人员混杂。嫌疑人钱大彪情绪激动,阻止我们带走受害人。”

“我先是鸣枪示警,试图震慑嫌疑人,但他并未停止犯罪行为。”

“考虑到人质生命安全受到严重威胁,现场环境又不允许精确狙击,作为现场处置警员,根据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我认为必须采取果断措施。”

“开枪击伤非要害部位,是为了最大程度降低对嫌疑人的伤害,同时解除群众面临的直接危险。”

他的回答条理清晰,完全是站在一名基层警察的角度,复述当时的操作规程和判断依据。

林铮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根据材料,你事后受到了内部调查,督察大队的同志,怀疑你滥用公权力,你怎么说?”

“我的回答都写在里面了,我是一名警察,我唯一的目地,就是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

林铮审视着这个年轻人,看不出在他脸上,有什么浮夸的表情。

反而有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这样的话,我听过很多,但这样的人,并不多见。”

林铮问出诛心之论:“刘清明,你是吗?”

刘清明坦然迎上省委书记灼灼的目光:“我考警校,不是为了做官,否则会有更好的路。”

“嗯,你毕业成绩很好,本来分在市局,是自己要求下基层的吗?”

“不是,我很想当一名刑警,不过组织上让我下基层,我也愿意去。”

林铮第一次产生了动摇,面对省委一把手的关注,这个小子受了委屈还不喊冤,很多官场老油条都做不到。

“论迹不论心,你心里怎么想的姑且不论,能做到用一切手段保护弱者,当得起“人民警察”这个光荣的称号。”

“谢谢林书记,我会记住您的指示。”

刘清明看似冷静,实则也很慌,林铮明显不相信自己,处处都问在关键上。

得到书记的肯定,多少松了一口气。

可是没想到,林铮突然又问:“你认识周跃民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林铮紧紧盯着刘清明的脸,看到年轻人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

“认识。”

没等林铮变色,话风一转:“第二天我们同时被放出来,他和我成了朋友,我知道他在清江大学读大三,计算机系,女受害人是他同学,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林铮不动声色:“你不认识他,为什么会帮他打电话?”

“因为他信任我。“刘清明更加讶异:”林书记怎么知道我帮他打过电话,这事没有写进材料啊。”

“我认识他母亲。”

“喔,难怪他让我帮他打这个电话,接电话的也是位女士,想必就是他母亲吧。”

“他在让你打这个电话前,没有告诉你接电话的是谁?”

“嗯,当时情况很紧急,只来得及告诉我一个号码,没有细说。”

林铮观察下来,并没有看出任何可疑之处,这要是演戏,那演技也太好了。

要知道,对方才23岁,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可能滴水不漏?

普通中层干部,面对一省之首,也很难做到如此从容淡定。

这个年轻人,有点意思。

“林城的治安,看来问题不小。”

“报告林书记,这也是我想对您说的,林城做为全省经济强市,这些年过于注重经济发展,对社会环境的变化,缺乏必要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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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手打出一枪,子弹精准地穿过窗口,击碎了街灯的灯罩和灯泡!
砰!
第三声枪响,比前两次更加突兀,更加令人猝不及防!
清脆的枪声划破黑夜。
外面传来玻璃碎裂的响动,紧接着,那片原本被昏黄光线笼罩的区域,瞬间陷入了黑暗!
夜总会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张志强脸上的狞笑僵住,愕然地看向刘清明,又转向窗外突然降临的黑暗。
吴铁军猛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刘清明。
陈志远疑惑地张大嘴巴。
徐婕也愣住了,不明白刘清明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射击街灯。
“你他妈……”张志强的一个手下刚要怒骂。
“闭嘴!”张志强厉声喝止,眼神阴晴不定地盯着刘清明,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这小子,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如果说打天花板是示警,打街灯是什么意思?
制造混乱?还是……传递信号?
信号?
张志强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外面还有警察?
不可能,他明明已经安排好了。
刘清明射出这一枪后,迅速转回身,枪口再次对准张志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不知道苏清璇是否就在外面,不知道这一枪能否引起她的注意,更不知道她会不会及时做出反应。
但这已经是绝境中,能想到的唯一破局之法。
剩下的,交给老天吧。
夜色渐浓 ,“金色年华”夜总会门前,一辆红色的桑塔纳2000悄无声息停在路边。
一双笔直的长腿迈出车外,苏清璇推开车门走下来,一眼就看到大门上挂出来的牌子。
暂停营业。
还不到十点,夜店不营业,很不正常。
半个小时前,一通匿名电话打到她的工作手机上,只说了“金色年华,有大新闻”八个字便挂断。
于是,她本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心态赶到这里。
没过多久,一个身着唐装的中年男人带着十几个手下,行色匆匆地走进去,随后大门就被从里面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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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询问室,还是一样的椅子。

只是对面坐着的人,从梁震换成了宗向群。旁边还有一个做记录的年轻警员。

宗向群没有急着发问,而是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案卷材料,主要是梁震的笔录和张志强等人的口供,以及那份验伤报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压力。

“刘清明,警官大学毕业,高材生。”宗向群终于开口,声音平缓,“按理说,你应该比谁都懂规定,懂程序。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报告首长,我所做的一切都合乎程序。“

“连开三枪,其中一枪还打伤了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抬起头,进一步施加压力。

“伤者鉴定结果出来了,粉碎性骨折,重伤,你可能要承担刑事责任。”

刘清明迎着他的视线,丝毫不惧:“报告首长,我严格按照《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执行职务,现场情况紧急,开枪是唯一选择。”

“唯一选择?”宗向群冷笑一声,拿起一份口供,“张志强说,你当时情绪激动,不听劝阻,拔枪就射。他的员工只是想上前解释,根本没有暴力抗法的意图。”

“他在撒谎。”

“他撒谎?那这么多人的证词呢?都撒谎?就你一个人说的是真话?”宗向群步步紧逼,“第三枪,你打碎了路灯。为什么?当时危险已经解除了,你为什么要开第三枪?示威还是泄愤?”

“是为了引起外界注意,因为无线电信号被屏蔽,无法呼叫支援。”

“屏蔽信号?”宗向群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金色年华为什么要屏蔽信号?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有证据吗?”

“这是张志强自己说的,我的同事可以作证。”

“张志强的供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有证人,他也有证人,我该信谁?”

刘清明能感觉到,这位宗副大队长的态度,明显比梁震要更有倾向性。

”那就要看,谁说的更合理。“

“合理?办案讲的是证据,不是你的合理推测!”宗向群猛地一拍桌子,“刘清明!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在处置过程中存在过失?!是不是因为个人情绪影响了判断?!”

刘清明挺直脊背。“没有。”

宗向群盯着他,脸上肌肉绷紧。这小子比想象中难对付。油盐不进。

他换了个策略,语气缓和下来。

“小刘,你很年轻,刚参加工作,遇到这种事,心里肯定也慌。但事情已经发生了,逃避不是办法。现在态度好一点,主动承认错误,争取从宽处理,对你,对你的同事,都好。”

“我没有犯错,不需要争取从宽。”

”你家庭出身普通,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正在上学,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前两年还下了岗,想必收入不高吧。“

刘清明神色一凛:”全华夏有千千万万像我父母这样的普通家庭。“

”所以,你应该要珍惜自己的一切,你有一个好前途,他们以后才能过上好日子。“

”我很珍惜身上的警服,更记得自己的誓言,我们是“

刘清明目视对方,眼神无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人民警察。“

宗向群避开他的视线,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我是代表组织和你谈话,请不要有抵触情绪。“

”党组织吗?“

”当然,你在大学是入党积极份子,预备党员,应该有觉悟。“

”我的觉悟要求我对党忠诚,把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大话套话救不了你。“

”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首长你难道不是?“

”你……“

宗向群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行,那我们就慢慢聊。”

刘清明心中一沉,他知道宗向群接下来多半要“上手段”了。

连续不断的重复提问,不让休息,不给水喝,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在2000年这个执法记录仪尚未普及、相关规定尚不完善的年代,刑讯逼供并非什么新鲜事,在某些地方甚至相当普遍。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和意志,究竟能扛多久。

***

与此同时,另一间询问室,气氛更加压抑。

周跃民的状态很差。

连续几个小时的疲劳审讯,不让他睡觉,不给水喝,强光灯一直照着眼睛。

负责审讯的两名警员轮番上阵,用各种诱导性、恐吓性的话语逼迫他承认是自己先动手挑衅,并诬告宋向东。

他的眼皮重若千斤,嗓子干得冒烟,意识开始模糊。

“说!是不是你先动的手?”

“是不是你女朋友勾引宋老板不成,故意陷害?”

“宋老板可是市里的名人,你惹得起吗?”

“老实交代,还能争取宽大处理,不然有你好受的!”

周跃民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我没有……是他们……”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询问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刺眼的走廊灯光涌入,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审讯的警员吓了一跳,回头望去。

只见门口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面容严肃、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穿着警服,肩上扛着醒目的橄榄枝加三星星徽——一级警监!

他身后跟着几名同样身着高级警衔制服的干警,。

省公安厅厅长王建国!

马胜利几乎是小跑着上前,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王厅……您怎么亲自来了……”

王建国没有理会马胜利,锐利的视线扫过室内,看到强光灯和形容憔悴的周跃民,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把灯关了!谁让你们用这种手段审讯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震得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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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云州市,省委大院一号楼。

周雪琴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指灵巧地上下翻飞,一件暗灰色的毛衣渐渐成形。

电视机播放着时下最火的电视剧《大明宫词》,颜值巅峰的陈红和嫩出水的周迅夺人眼球。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她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固话,归属地:林城。

这个手机号码她只给了最亲近的人,林城是儿子读书的地方。

周雪琴赶紧按下接听键,将手里的毛线放到一旁。

“喂,哪位?”

“我是林城市公安局城关镇派出所民警刘清明,警号037128。”对方语速不快,吐字清晰,“周跃民出事了。”

儿子出事了。

简单的几个字,像重锤砸在周雪琴心上。

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落。

“说清楚?跃民怎么了?”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拔高,带着颤抖。

直觉告诉她,儿子肯定遇到了大麻烦,否则警察不会直接找到自己。

“情况有些复杂,电话里不方便细说。他目前人是安全的,被押往了高新分局,没有生命危险。”刘清明顿了顿,“您需要尽快想想办法。”

听到没有生命危险,周雪琴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依然悬着。“想什么办法?我现在不在林城!”

“周跃民只给了我这个号码,具体怎么做,需要您自己斟酌,不过动作要快。”刘清明没有透露更多,点到即止。

周雪琴还想追问,听筒里却传来忙音。

“喂?喂!”她对着手机喊了两声,只有冰冷的“嘟嘟”声回应。

放下手机,周雪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刚才还温馨的客厅,此刻显得空旷而冰冷。

跃民出事了,押在高新分局,被警察找上门……各种不好的猜测涌上心头。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找到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过去。

“大姐。”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个恭敬而干练的声音,是林铮的秘书高焱。

“高焱,林书记呢?让他马上接电话!”周雪琴的声音急促。

高焱停顿了一下。“大姐,书记刚刚躺下,今天在下面调研了一天,很累......”

“告诉他,儿子出事了,他还睡得着?”周雪琴几乎是吼出来。

高焱那边沉默了几秒。

“给我。”听筒里传来林铮低沉的声音。“雪琴,怎么回事?慢慢说。”

听到丈夫的声音,周雪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眼泪夺眶而出。

“刚才林城派出所的警察打电话给我,说跃民出事了,让我想办法……具体什么事也没说清楚……”

她语无伦次地将刚才的通话复述了一遍。

林铮安静地听着,眉头渐渐皱起。

他刚刚空降到本省,接任省委书记还不到三个月,这个位置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清楚得很。

儿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会是偶然吗?

林城?那是儿子读大学的地方。

一个普通大学生,怎么会惊动警方直接联系到省城的家属?

除非,事情很严重,或者,有人知道了跃民的身份。

一定是这样,虽然儿子随母姓,但不可能瞒过所有人,有心人想要打听一定会打听得到。

一股寒意从林铮心底升起。

是冲着自己来的?想拿儿子做文章,进行政治利益的交换?

还是单纯地想搞臭自己?

他在本省根基尚浅,除了秘书高焱,几乎没有可以完全信任的心腹。

这件事一旦处理不好,被人抓住把柄,后果不堪设想。

“雪琴,你先别慌。”林铮的声音依旧沉稳,带着安抚的力量,“跃民的事情,我会处理。你待在家里,不要联系任何人,等我消息。”

“不,我明天早上去林城。”

“你插手,只会让事情复杂化。”

周雪琴哪里肯听:“母亲关心儿子,走到哪里也说得通,你有顾忌,我不怕。”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一出面,儿子的身份就暴露了,你觉得他会高兴吗?”

周雪琴一愣,儿子从小就倔强,父母要求又高,关系处得并不好,丈夫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

“那,有什么消息,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放心吧,出不了什么大事。”

安慰了妻子几句,林铮挂断电话,脸色不太好。

这事来得太突然,他不敢相信。

但又不得不信。

如果是骗子,一没要钱,二没要权,他图什么?

如果是个局,自己只要一个电话就能拆穿。

如果是真的呢?

“有烟吗?”

高焱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他跟了林铮多年,极少见他抽烟,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遭逢大事需要做出决断的当口。

因此他虽然也不抽,但平时都会准备一包,闻言马上掏出一根,给林铮点上。

“书记……”

林铮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夜景,一口气吸掉三分之一,辛辣的尼古丁直冲脑门,思想快速转动。

必须尽快把儿子从这件事里摘出来,而且不能留下任何自己干预司法的痕迹。

直接给林城市或者省厅打电话施压?

不行,那会正中某些人下怀。

儿子也不会理解。

官场倾轧,从来都是杀人不见血。

对手显然算准了他初来乍到,不便直接插手的困境。

最好让后面的人认为,自己根本不知情。

为今之计,只能曲线救国。

脑海里快速筛选着可用的人脉资源。

他想到了一个人。

林铮扔掉烟头,几步走回桌旁,拿起另一部加密手机,找到一个存着的名字,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老林?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对方是他在中央党校的同学,现任公安部副部长鲁明。

“老鲁啊,有个事麻烦你,我儿子在林城出了点事,可能被卷进了一个案子。”林铮没有寒暄,直奔主题。

鲁明那边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林城?清江省那个林城?严重吗?”

“具体情况不清楚,刚接到消息。我这边不方便直接出面,你能不能帮我给清江省厅的王厅长打个招呼?”

林铮斟酌着措辞,“不是干预,只是希望他们能依法、公正地处理,尽快查清事实,不要把事情扩大化,更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话里的潜台词,鲁明瞬间了然。

空降干部,儿子出事,时间敏感,这里面的道道太多了。

“行,我知道了。”鲁明没有多问,“我马上给老王打电话。你放心,有消息通知你。”

“多余的话不说了,老鲁,改天回京咱们聚聚。”

“客气。”

挂断电话,林铮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鲁明是个明白人,肯定不会点出自己,由他打给王厅长,份量足够,又避免了自己直接介入的嫌疑。

王厅长自然会明白该怎么“公正处理”。

“小高,大姐有没有说,通风报信的警察,什么背景?”

“我去查,可能需要一两天。”

“不着急,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他会有雪琴的电话。”

政治人物,什么事都会多想一层,高焱记下书记的吩咐,在刘清明三个字上划上一个红色的圈。
"


“喔,说说看。”

林铮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想听听这个小警察,能说出什么见解。

“那我就斗胆了,我衷心拥护中央的政策,华夏目前的中心任务是发展,大力发展经济,摆脱贫困的面貌,才能体现出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

“但是,这一切的前提,应该是一个安定的社会环境,没有任何投资者,愿意看到他的企业,落在一个治安混乱,犯罪丛生,人民朝不保夕的环境下,书记刚才说林城的治安问题不小,其实全省,全国的治安都有不小的问题。”

“中央对此不会视而不见,一定会出台严厉的措施,规范执法,打击黑恶势力,肃清保护伞,还人民一个朗朗乾坤。”

林铮心里震憾不已,因为刘清明说的,正是中央目前想做的事。

这怎么可能!

他再是怀疑对方的居心,也不可能把他现在的说辞,想像成作弊。

这已经不是一个基层民警的思维了。

甚至,很多高级干部,都还看不到这一点。

发展就是硬道理,招商引资才是政绩,一切以GDP为先的论调,是2000年的官场主流。

为此,不管是硬环境还是软环境,都是可以牺牲的。

他重新看向刘清明。

“你刚才去处理什么案子了?”

“报告林书记,是715案件的后续侦查工作,我在医院对主要嫌疑人钱大彪进行了审讯,获取了一些新的线索。”刘清明如实回答,但隐去了具体内容。

林铮眉毛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个年轻人,不仅现场处置果断,审讯工作也有进展?

“很好。”林铮站起身,“专案组的工作要抓紧,务必查清事实,给林城人民一个交待。”

他踱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

“你先出去,叫高焱进来。”

刘清明只是微微点头,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只有他自己清楚,刚才那短短十几分钟的对话,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

林铮的每一个问题,每一个停顿,都充满了试探和审视。

自己那番看似天衣无缝的说辞,究竟有没有打消这位省委书记的疑虑,尚未可知。

但至少,第一关算是过了。

“高秘书,书记叫你进去。”

高焱赶紧推门进去,走到林铮背后:“书记,我来了。”

“你找个机会,去趟清江大学,和跃民谈谈,问问他那天晚上倒底发生了什么,你们都是年轻人,他或许愿意和你说。”

“书记请放心,我一定和跃民好好聊。”

林铮并不放心,来之前,他想了无数种见到刘清明的场景。

但对方今天的表现,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反而给了他更加深刻的印象。

因此,他需要从儿子的角度,来做出最后的判断。

也因此,他没有给刘清明任何承诺。

走在市委大楼的走廊里,马胜利才彻底放松下来,脸上重新堆起笑容。

“小刘,可以啊,面对林书记都面不改色,有前途!”

刘清明笑了笑,没接话。

前途?

重活一世,他要的,远不止这点前途。

“马局,借下手机。”

马胜利拿出手机,刘清明接过来,拨通了病房的电话。

“老吴,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吴铁军兴奋的声音。

“钱大彪真撂了......呯!”

枪声震破耳膜,刘清明脸色巨变!

人民医院出事了。

枪声在听筒里炸响,刘清明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老吴!”他对着话筒吼了一声,那边只剩下忙音。

马胜利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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