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里面却并没有生活的迹象。
这间屋子采光并不算好,温凌搬到了楼下靠近路祈的房间住,这里只当杂物房使用。
路杳杳已经好几年没回家住过了,从前温裕和还让佣人每天打扫,温凌拿到使用权后,就没让人再进来过。
空气中还有隐隐约约的灰尘,温凌嫌弃地扇了扇鼻子,走到公主床边。
上面的四件套还铺着,只是已经陈旧,床面摆放着一幅一米左右的人物画。
路杳杳认出了画的是温凌的妈妈温玉姿。
女人面庞娟秀,温温柔柔地笑着,那双眼睛像是正在与她对视。
她喉咙发涩,无法言语。
温凌的目光变得怀念柔和,手指轻轻地碰上画上女人浅笑的脸颊,“她很漂亮吧,不输给你的妈妈。杳杳,这么多年过去了,在这之前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吗?”
记得,当然记得。
那是改变她人生的一天。
温玉姿所嫁非人,和日子蒸蒸日上的妹妹比,简直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
自尊心很强的她很长一段都和温裕和疏远了关系。
直到丈夫家暴的事被发现,妹妹和妹夫帮助她离婚,她又回到温家和父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