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杳杳对亲近的人最心软,他总能打动她。
他的执着,在其他人看来却是另一幅景象。
臭虫。
陆时野嫌恶地心想。
闻到别人家养的玫瑰的芬芳,就恬不知耻地凑上来。
比地沟里的蟑螂还低贱。
究竟该砍了他的腿,还是挖了他的眼睛?
陆时野阴恻恻地思考。
他对傅景策并不陌生,当初调查路杳杳的时候这个名字就高频率地出现在资料里。
甚至前不久,刚因为眼瘸地站错队被路杳杳甩了。
哦,还附上一场未成功的求婚。
纵然他数次声明自己和温凌没什么,但俗话说得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陆时野主观给他判罪。
在碾死碍眼的虫子,和赶紧回家喂饱小玫瑰之间,陆时野不多犹豫就选择了后者。
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他也听说过死了的白月光比活的杀伤力更大的说法。"